程硯書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馬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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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大壯一臉狐疑，先前，雲夢縣可沒這麼多事，他們已經把警察局給打點好了，有些事情，只要不做的太過分，他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可倒好……
「李政軍，你個沒出息的，你連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都收拾不好，現在還被幾個野雞給踩在頭上，你……」
「拔牙。」程硯書輕飄飄的丟出一句：「孫陽，你還在等什麼，難不成，要我親自動手？」
「來了！」孫陽認命的道，對於他的命令，自己還是要執行的，再說，程硯書從來都不會說空話。
既然已經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對於一個死人，還有什麼手下留情的必要嗎？
顯然，沒有。
楊大壯奮力掙扎，然而，他連江小辭都掙扎不過去，又怎麼會是孫陽的對手，很快，一口黃牙就被拔了個精光。
當然，不是用手，而是用鉗子。
那個鉗子還是先前李政軍用來收拾收音機的。
此時，落到孫陽手裡用起來，倒也格外順手。
「小嫂子，有點血腥，您要是害怕的話……」
「我不害怕，你繼續。」江小辭面色平靜的道：「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把他的舌頭也拔了吧，留著也是礙眼。」
「老大？！」孫陽看一眼自己手裡的工作，表情有些微妙：「那個，要不……」
「動手。」程硯書絕對是遵從江小辭的意思，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這邊沒有任何意見，而且，還無比的配合。
孫陽有點無語，但是，卻也十分配合！
尤其是看到旁邊幾個人販子都目瞪口呆的模樣，他的動作也就更加迅速一些，早點解決，早完事。
再說了，這人，口臭。
楊大壯還想說點什麼，結果，卻是舌頭一痛，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江小辭看著眼前的場面，心中並沒有覺得有任何輕鬆的意思，她也算是報仇了，為前世的自己。
但是，為什麼還是覺得不開心？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時過境遷，即便是她報復回去，又如何？！
程硯書有些擔心，再次緩和語氣：「媳婦兒，你要覺得噁心的話，我先陪你出去轉轉，你平復一下心情。」
江小辭：「人販子都有一條完整的產業鏈，我希望你能審出來。」
程硯書：「好。」
江小辭：「這些人沒一個好人，找到之後，我希望全部把他們送進去，然後，讓那些受到傷害的人回家。」
程硯書：「好。」
江小辭：「……」
他什麼都說好，藉口她都找不到。
不說的話，心裡又憋著一口氣，感覺不是很舒服的樣子。
程硯書十分縱容她，完全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問題，相反，江小辭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她不舒服的話，他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
孫陽默默撇嘴，對於他們兩個現在的舉動，嫌棄到不行，這兩口子可真行，在這裡當眾秀恩愛，也不怕那些人販子心理上承受不住，直接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