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書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放好車子,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橫槓上,自己再上去,整個兒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遲疑!
江小辭臉都白了,這個距離,不合適,真的!
她得下去。
只是,她稍稍一動,程硯書便開始搖晃車把,一副隨時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江小辭瞬間老實了,坐在上頭,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生怕摔倒,她倒是沒事,給人磕壞車子,可是要賠的。
程硯書開始騎車往前走,漸漸地,心裡就有點不太得勁了,不大對。
江小辭的氣息始終縈繞在他身邊,不停的往他鼻子裡鑽,兩人的距離好像有點太近了,以至於,他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了。
現在這個場面,要是從側面看過去,像極了江小辭依偎在他身上,確實是有點曖昧。
程硯書面色微紅,輕咳一聲:「那個,其實你也不用緊張,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想怎樣都行。」
江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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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
程硯書肯定是瘋了!
說好的潔癖呢?!
她怎麼記得,以前自己稍微碰他一下,程硯書都恨不能跳出去三米遠,擺出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勢來。
現在可倒好,竟是完全變了。
程硯書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層,一個不想說,一個不敢問,彼此間,都怕把事情鬧得更加糟糕。
要說尷尬,其實尷尬的也不止是程硯書,尤其是江小辭聽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的時候,就更不得勁了!
江小辭不自在的咽口唾沫,那個啥,他好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要多不正常有多不正常。
早知道,新婚夜的時候,就不踹他那一腳了!
忍氣吞聲,然後扮演著前世的角色,不好嗎?
現在可倒好……
「程硯書,你聽過心經嗎?」
「什麼?」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江、小、辭。」程硯書是真的沒脾氣了,這個世界上的女人有誰像她一樣,坐在自行車上,給他背誦佛經?!
原本還覺得,她總算是出息點了,拿到地契的時候,還知道檢查檢查,學渣不學渣的,也就這樣了。
現在可倒好,回頭她就給自己整上這麼一出!
江小辭汗滴滴的想著,那個啥,她也不想的,這不是沒辦法麼,他要是獸性大發,非要拉著她一塊鑽玉米地的話,那她會瘋的。
眼下,只能儘自己的一切努力,打消他那些可笑的念頭,拉開兩人的距離,絕不容許兩人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
「那個,舍利子……」
「別背了,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程硯書沒好氣的道:「再嘰嘰歪歪,我就揍你了!還有,你怎麼敢威脅江大山,要是他執意跟你作對的話,或者,讓村子裡的人把你綁起來,你該怎麼辦?」
「我沒想過。」江小辭只知道,要是不趕緊想辦法壓下江大山的氣焰,任由他嘚瑟下去,他們家一定會倒霉的。
所以,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