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不會怪我拿那麼多錢出來吧?」
出了村,陸野有些擔憂的側了側頭,問坐在背後的妻子。
怕她心疼錢。
畢竟,這錢賺得也並不容易。
不像別的重生的人,系統里隨便拿東西,他是扎紮實實、一步一個腳印賺出來的!
媳婦為挖泥鰍,都快累病了。
「傻瓜,我怎麼會怪你!」
楚湘兒一下子把臉貼在丈夫寬厚的背上,眼睛通紅,聲音顫抖,「我為你驕傲,陸野,我真得……可自豪了,我沒嫁錯人!我愛你!」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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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絲毫不掩飾熾熱的情感!
她愛他愛得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了,永遠當塊心頭肉!
陸野心裡淌過一陣暖流。
鼻子驀地有些酸澀。
他快速的眨了眨眼皮,控制內心的情愫,「謝謝你,媳婦,我這一輩子絕不會辜負你。」
「咱們好好的,把女兒培養成人!」
「有富餘的精力,就為國家、為集體做點貢獻,幫助困難的人。」
「嗯。」楚湘兒眼睛裡含著淚光,唇角卻勾起好看的弧度,緊緊抱著丈夫的腰。
接下來,兩人沒再說話。
但他們的心,貼得那麼近。
史無前例的近。
滾燙的,連跳動的頻率都近乎一致。
……
到了城裡,陸野先找了家郵局,開了個戶,把錢全都存妻子的名下。
「阿野,要不還是存你戶頭上吧?」楚湘兒柔聲說道,「你以後做生意,難免要流動資金。」
「兩碼事,這些錢就是咱家的積蓄,做生意的錢分開放的,別擔心,嗷?」陸野安慰妻子。
「嗯。」楚湘兒捧著小本本,看著裡面的金額。
心裡格外有安全感。
也
不止是安全感,反正很奇妙的感覺,有點像打了個翻身仗,當家做主人的歸宿感。
但她知道,不能滿足現狀,要不斷進取。
「我和白商凝約在勝利飯店,等下我要去迎陸二愣,到時你先和白商凝聊著。」
陸野交代妻子。
「嗯。」楚湘兒眼神堅定的點點頭。
丈夫不在,兩個女人之間反而好聊。
如果丈夫在,她害怕自己的心機被他發現,影響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畢竟哪個男人,也不希望娶個心機女,都希望自己的枕邊人,是個美好溫煦的女子。
路過百貨公司的時候,陸野給妻子買了塊女士手錶,「約好的是十點,你們互不認識,到時這個點來的女人,你問一下。」
「嗯。」楚湘兒看著丈夫給自己戴手錶,臉上都是甜蜜。
這手錶是銀色的表鏈,藍寶石的錶盤,和她藍色的連衣裙,互相印襯,格外好看。
陸野將妻女送到勝利飯店,為她們點了兩份汽水,還有幾碟小零食,這才離開。
飯店的電視裡,正播放著動畫片《猴子撈月》。
零零看得入迷。
楚湘兒則安靜的坐著,忐忑的等白商凝的到來。
這場硬仗,她一定要贏!
……
白商凝凌晨五點,就起來去美髮店做頭髮、化妝,今天她務必要把那鄉野村婦,壓下一頭。
「何必搞得這麼隆重?」白商凝的姐姐白牡丹,有些不解的皺眉。
在她的印象中,農村婦女都是一臉滄桑,黑不溜秋,牙齒也是黃的,一說話都是小便味。
憑什麼和天天刷牙、乾淨衛生、英姿颯爽的校長千金比?
「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
白商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上了粉,顯得格外唇紅齒白。
頭上打了一層髮蠟,每一根髮絲都油光光的,很有精氣神。
她滿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勝利在握。
白牡丹也笑著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騎馬要騎千里馬,戴花要戴大紅花,陸野要是聰明,就選你這朵大紅花。」
姐妹倆相視一笑,騎上自行車,去見鄉下老媽子。
到了勝利飯店,白商凝並沒看到陸野。
甚至整個飯店,幾乎都沒有客人,只有一位氣質典雅,容貌昳麗的女人,帶著一個粉妝玉砌的女娃娃,在看電視。
「這是誰家的老婆女兒,咋這麼漂亮?」
白商凝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忍不住偷偷看向那對母女。
整個人有被她們的美麗震撼到!
尤其是年輕的媽媽,美艷不可方物。
彎彎的細眉,小巧的紅唇,素顏未上妝,肌膚卻白得會發光。
太美了,由骨子裡散發出的美!
白商凝突然明白一個道理:真正的美人是不需要化妝的,這就是所謂的脂粉污顏色!
自己和她比起來,就像一隻燒糊的炊餅,唉!
白牡丹更是看直了眼。
因為白牡丹,本身就喜歡女人,她長年梳著男士髮型,一年四季帶著禮帽,圍著白圍巾,其實就是模仿許文強。
《上海灘》85年在內陸播放,她就深深愛上馮程程。
不過眼前的這個女人,比馮程程年輕,而且美貌。
她想要。
白牡丹「唰」的一下搓開手裡的摺扇,帥氣吟詩一首,「此女只應天上有,不知為何在人間?」
楚湘兒聽到輕佻的聲音,微微蹙眉,
看過去。
見一個戴著禮帽的人深深盯著自己,不禁有些怪異,不和她對視,視線移向她旁邊那位齊耳短髮的女人。
楚湘兒心思一動,難道是白商凝?
看了下手錶,馬上到十點了,也許正是她。
「你好。」楚湘兒站起來,優雅的走向兩個女人,「請問是白商凝女士嗎?」
「喔,喔……」
白牡丹忍不住要吹口哨了。
只說這女人臉好看,卻不知她身材竟然那麼好。
有腰有臀,前凸後翹,看起來很有料,絕了!
「我是。」白商凝也站起來,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您是……」
「我叫楚湘兒,是陸野的妻子。」
啥?
她說啥?
白商凝瞪大了眼睛。
陸野妻子不是農村婦女嗎?
她哪裡農村了?比城裡姑娘還城裡,好嗎?
唉,自己打扮了四五個小時,請本城頂級化妝師給化的妝,怎麼突然就輸得這麼徹底?
「我是白牡丹,商凝的姐姐。」見妹妹失態,白牡丹微笑著,朝楚湘兒伸出手。
楚湘兒出於禮貌,把手遞過去。
漂亮!這手漂亮,十指丹蔻,美不可言!
白牡丹一把捉住楚湘兒的手,剛想感受柔荑帶來的美妙滋味,突然一愣。
有繭子,可惜了。
「哎,你丈夫對你太不體貼了,怎麼能讓你乾重活呢?看把這小手造的。」白牡丹惋惜不已。
楚湘兒眼皮突然一跳,不動聲色的收回手。
這人怎麼回事?
不男不女,不懷好意,她有點摸不清路數。
希望丈夫,快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