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沒啥好看的,人家的家務事。」
陸八八出來維持秩序了。
陸八八一向不怕得罪人,以前陸野對楚湘兒不好的時候,他都敢和陸野正面硬剛,真沒他怕的。
一旦他無懼無畏,那麼就該別人怕他了。
加上村里人都知道他代表著陸野,一定程度上是陸野的發言人。
所以都聽話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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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八八也離開了,有些事情,外人不好參與。
陸旭陽給陸野道了歉,表示一定不會要他的孩子,「別聽我媽胡沁,她被楚小青罵了,所以發瘋了。」
秦仁鳳一直看不上楚小青。
這兩年沒少欺壓她,楚小青一直沒還嘴,但今天她突然爆發了小宇宙。
和婆婆頂起了嘴。
秦仁鳳頓時氣急敗壞,讓陸旭陽打楚小青。
但陸旭陽是有原則的男人。
他不參與任何婆媳矛盾。
以前老媽占上風的時候,他不幫媳婦,現在媳婦占上風了,他也不幫老媽,愛吵吵去。
但只有一條,不能讓他和楚小青離婚,誰拆對和誰拼……
陸野聽了,心中的怒火頓時削減了不少。
很好,楚小青就應該牛逼起來,一米六六的身高,年富力強的,還能搞不過一米四八 ,年老力衰的老太婆?
跟她干!
「所以說她心術正不正,和自己兒媳吵架,卻拿我家人當出氣筒,這人不能處了。」
陸野果斷擺明態度,不會再原諒大伯母,別想讓他再拿大伯母當親人!
「主要是因為你一直支持楚小青,這次楚小青造反,她以為是你唆使的。」陸旭陽解釋。
陸野氣得想笑。
好吧,就當是他唆使的。
人生為棋,我願為卒!
又一個女同胞站起來了!對抗黑惡狼婆婆的勢力,這是社會
進步的縮影,撒花!
「對了,你有空該去醫院檢查一下男科。」陸野看向堂哥,「別一生不出孩子,就怪女方,咱們也得自查。」
「我那方面很正常。」陸旭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我夜裡好幾回,不疲也不軟~」
「那也不耽誤生不出娃!」陸野霸氣回懟道,「讓你查你就查,跟你個文盲醫盲說不清楚。」
楚湘兒聽了,又覺得好笑。
就這幾天,也不知他男人怎麼了,到處給人扣帽子。
說她是文盲法盲,陸旭陽文盲醫盲,陸八八文盲流盲,還有什麼色盲路盲……沒一個全乎人,在他眼裡。
不過,他沒有惡意的。
……
另一邊,哥弟情深的大戲正在上演。
陸敬把鞭子遞給大哥,「哥,你要給嫂子出氣,就打我吧。」
「我打你做麼?是她犯渾。」
陸棠想把鞭子折斷,但折了兩下沒折動,就揚起手想給扔荷塘,表示自己絕不會和弟弟翻臉!
陸敬又把鞭子給搶了回來,「別扔,這是人家小零零放羊的鞭子。」
三年前,他給孫女零零買了兩頭羊,零零一直養著。
之前的兩隻羊,也發展成了五隻。
孩子一放學就去伺候她的羊。
也是這些羊,讓三胞胎喝上營養豐富的羊奶,一個個的長勢喜人。
這把鞭子,功不可沒!
「他都把你老婆打了,你還兄弟情深呢,你個慫貨!」
秦仁鳳嘲諷辱罵丈夫。
陸棠氣得不行,「娶錯女人誤三代!她差點把我們兄弟給拆散了,這讓我怎麼對得起亡故的父母?」
本來今天三兄弟要帶著兒子,給亡父母上墳的。
秦仁鳳一來這齣,二弟肯定得記仇,這個家要散了……
陸棠說著說著,悲從中來,用手背去擦眼淚。
陸敬心裡也不好受,兄弟倆差點抱頭痛哭。
還好都克制住了。
該祭祖祭祖,該上墳上墳,不影響。
本來陸敬還打算中午辦一桌,把大哥三弟都喊來,熱熱鬧鬧的吃頓團圓飯,現在只好擱置了。
改成自己小家一起吃團圓飯。
就不請大哥和三弟了。
大伯母這麼一鬧,陸野意識到孩子們對於的重要性,一有空就守著孩子。
把楚湘兒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以前上心理課的時候,她接觸到一句話:丈夫愛妻子,才會愛她生的孩子。
現在想想,還真是這個理。
以前陸野不喜歡她的時候,也不喜歡零零,即便她生再多的孩子,他都不會喜歡。
現在眼裡有她了,對她生的孩子,個個都喜歡……
……
大年初二,楚湘兒照例要回娘家。
梅靜秋夫婦因為大兒子家的遭遇而悶悶不樂,以淚洗面。
幸好楚地和白商凝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要說白商凝這個人,還真給力,把楚天和兩個侄子安排得妥妥噹噹,到了京都還派人接待。
因為野牌蜂蜜專賣店,在京都有辦事處,還有專門的連鎖店。
在家裡,她也能把婆婆伺候得舒舒服服,挑不出一點毛病。
楚天到了京都,很快適應。
他們暫時住在二弟買的四合院裡,一邊感受著盛京的繁華和美好,一邊靜待面部修復手術的到來。
梅靜秋一天打好幾個電話,仍然不放心
。
一個大男人,帶著兩個孩子,該怎麼過?
「媽,你別擔心了,我過了十五就到京都,和哥哥匯合,我會照顧他們的。」楚湘兒安慰母親。
「好。」
梅靜秋點了點頭,三個孩子中,她最疼愛的是楚湘兒。
愛屋及烏,她也很疼愛陸野,掏出壓歲錢給姑爺。
陸野沒要,反而給了她一大筆,感謝她曾經的付出和包容,如果丈母娘是那種特強勢且唯吾獨尊的人,也許他和妻子早已離婚……
中午是白商凝和楚地做飯。
楚湘兒想幫忙,被白商凝擋了回去,「你是親戚,是客人,哪有客人下廚的?」
客人。
楚湘兒心臟痛了幾秒,不過,白商凝說得沒錯,她確實是個客人了。
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從小長大的家,不再是自己的。
「就跟你不是客人似的。」陸野眼瞅著妻子情緒較為低落,立刻強勢回懟白商凝,「你不光是個客人,還是個匆匆過客!參考一下朱運菊。」
末了還加了句,「農民思維,文盲法盲!」
「誰文盲了?」白商凝火起,「不讓你媳婦幹活,還不好了?」
「二嫂,你別聽他的。」被丈夫維護,楚湘兒高興,一掃剛才的不快,「他職業病犯了,以前教書的。」
「哼,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饒了他!」
白商凝也不計較,因為她根本計較不過陸野。
人家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殺傷力就很強,而且他很會揭短,罷了!
楚地收拾好海鮮,清理乾淨,開始起鍋燒油。
很快,一桌子的海鮮就做出來了。
看起來賣相特別好,眾人圍桌坐下,正想動筷子,就見門口一個身影走了過來。
是朱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