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的媳婦,也有人敢算計!牛秀秀仗的是誰勢?

    陸野怎麼可能不知道媳婦在心疼他呢?

    胸口一顫,酸甜感覺激盪心田。

    情動之下,他把楚湘兒撈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嘴唇輕啄她的眼睛,鼻尖,唇角……一路往下。

    但惜方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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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外到內……

    安靜的書房裡,縈繞著濃濃的愛意。

    正忙著,白牡丹夫婦來了,陸野趕忙為妻子拉好裙擺,又親了一下她的眉心,才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可以說非常疼愛,非常珍惜。

    可偏偏就有一些不怕死的人,想要動他的寶。

    楚湘兒羞赧的整理裙子,整理來整理去,唯恐露出痕跡,一旦走出這個門,就會被別人發現點什麼。

    尤其白牡丹那雙眼睛,是非常犀利的。

    一定會看出她剛剛做過什麼,自己會被盯死的……

    但又不能不出去接待客人,否則太沒禮貌。

    「別擔心。」相對來說,陸野心理素質則好很多,「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的家裡,做什麼都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他幫妻子順了順頭髮,給她鼓勵,「媳婦你記住,你越是心虛逃避或者掩蓋,就越容易引起別人的好奇心,就越發想盯著你看,揭露你;如果你底氣很足,別人自然就敬畏你,至少不會盯著你看個沒完。走,咱出去練習一下!」

    陸野彎起手肘,給媳婦挎著。

    楚湘兒見丈夫脊背挺直,氣勢凜然,深受鼓舞,挎著他的胳膊肘,邁了出去。

    一對俊男靚女,讓人眼前一亮。

    「野子,我有事找你,去書房說。」白牡丹大大咧咧的攔住陸野,一手抵在他的胸口,推他回去,「私密事。」

    野子~

    楚湘兒在風中凌亂。

    天生的護夫體質,讓她不動聲色的拉下了白牡丹的手,「真能喊,怎麼沒見你喊江越是越子呢?」

    「他還月子?他只能伺候月子。」

    白牡丹哈哈笑,順手又掐了一把楚湘兒的臉,「水靈靈,紅撲撲的,真好看。」

    陸野臉都黑了,把媳婦拉身後,賞江越一個白眼,「能管好你媳婦嗎?」

    不能管替你管。

    喊他什麼都無所謂,碰他媳婦能行嗎?

    用腳趾蓋想想。

    「都是女的,怕什麼?」偏白牡丹不以為意,她現在大著肚子,陸野能揍她還是咋滴?

    就碰了。

    她再次向楚湘兒伸出魔爪。

    「哎,哎!」江越連忙攔住妻子,微微一笑,「先說事。」

    「好勒,進書房。」白牡丹是敞亮的人,也不繼續逗陸野了,人家是爺。

    因為在建房子,家裡只保留楚湘兒的院子。

    蘭錦帶著寶寶們在堂屋玩,談事只能在書房。

    但陸野卻有意避開書房,「去廠房吧,順便參觀一下。」

    白牡丹瞅了眼書房,又看了眼楚湘兒紅撲撲的美人臉,和微皺的裙擺,瞬間秒懂。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低聲揶揄楚湘兒,「小兩口過得挺滋潤啊!」

    楚湘兒穿著裙子。

    行事很方便。

    剛才應該已經在做了,突然被打斷……白牡丹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就算狗在那啥,也不該被打擾……

    看白牡丹一副瞭然的神情,陸野只覺得她欠欠的,馬上當母親的人,還能不能改了?

    不過他已經給媳婦做好心理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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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她能應對自如。

    果然,楚湘兒也沒怵,站在丈夫身旁,嫻雅一笑,「怎麼,你遇到障礙了?」

    噗——

    陸野差點笑噴。

    障礙這個詞,對男人太不友好了叭?

    果然,楚湘兒除了對他溫柔,其餘人都是無差別對待,綿里藏針。

    不過,江越絲毫不在乎楚湘兒說什麼。

    所以打擊他特沒勁。

    「還行吧,不算障礙。」白牡丹和楚湘兒並排走在一起,「只是他對我不是很親,有點冷,還不如我家的狗,見到我就撲過來。」

    「狗見你就撲上來,說明你對它好,經常摸它,或者順它的毛,如果你能這樣摸江越,也許江越會對你更親。」

    陸野頗具智慧的說道。

    人與人之間關係越來越親,有一個重要標誌,那就是肢體動作越來越多。

    就比如楚湘兒,經常把他的頭,抱在懷裡摸。

    幫他揉太陽穴,或者指腹幫他梳頭髮,按摩頭皮,當然遠不止如此。

    他小時候沒得到足夠的母愛,現在母親來了,但兒大避母,有些事情,他無法在親生母親這裡得到彌補,雖然母親很愛他。

    這個時候,妻子的角色就顯得很重要。

    「怎麼哪都有你?」白牡丹看了陸專家一眼,哭笑不得,「搖尾乞憐,本來就是狗的屬性,怎麼能拿人比?」

    「可以比的。」楚湘兒認同丈夫的觀點,「你摸狗多了,狗撲上來,如果摸男人多了,男人也會撲上來的,你試試?」

    「試試就逝世。」上次她摸了江越的頭,連婆婆都差點生氣了。

    說什麼男人的頭女人的腳,不能隨便摸。

    哎呦喂,她堂堂的將門之女,居然被這母子倆拿住了,想想也挺氣。

    但她受楚湘兒的影響,已經學會了退讓和體諒,而且婆家人對她是真的好。

    不然非滅了他們不可……

    「摸和摸又不一樣,你要是不尊重,人家肯定不願意配合你。」楚湘兒相當專業的幫白牡丹分析,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嘀咕了好一會。

    陸野寵溺一笑,女人們在一起,就是這個樣子。

    他媳婦朋友少,願意和白牡丹玩,就玩吧。

    這倆人好像在白牡丹懷上孩子之後,就好得跟沒分家似的。

    江越無奈搖頭,感嘆陸野真是雙重標準。

    別人找他媳婦說話,不行。

    他媳婦找別人說話,行。

    就沒見過他這樣的男人,比電視裡的外國人還要肉麻,好像不屬於這個時代似的。

    不屬於這個時代?

    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過,江越心裡一驚。

    結合陸野最近一年的轉變,江越頭皮一麻,脊背沁出冷汗,心跳如鼓。

    難道陸野已經不是本人了?

    外表還是他,但芯子已經換了?

    如果真是這樣,楚湘兒豈不是很危險?

    江越嚇得一聲不敢吭,唯恐驚動了敵人,只默默的偷看陸野,悄悄打量他。

    這會陸野正低著頭,和楚湘兒交代著什麼。

    楚湘兒美麗的臉上又嬌又俏,有著少女子才有的羞澀,但眉眼盈盈間是非常開心的。

    

    不知這傢伙又說了什麼不正經的語言。

    江越是非常了解陸野的,畢竟兩人從三年級就是同學,還是義兄弟,深知他除了長得帥,基本沒有優點。

    首先,他這人不苟言笑,一天到晚面無表情,搞得自己很冷傲、很威嚴似的。

    笑對於他來說就是個折磨,哪怕牛飛飛跟他撒嬌,纏著讓他笑,他都不笑。

    而現在呢,他溫柔的對楚湘兒笑,俊朗的容顏散發出驚人的魅力。

    顯然是特意把自己的魅力展現給楚湘兒看的,以便楚湘兒更加迷戀他。

    真是個心機男孩。

    這樣一對比,江越更加肯定,陸野被換了芯子。

    「洗澡的時候快一點,別感冒了,等新房子蓋好,就可以在房間裡洗了。」

    陸野交代楚湘兒,頗有點難捨難分的味道。

    江越聽了,又是一陣狐疑。

    剛才,陸野家的別墅他也參觀了,每個臥室都配置了洗手間,設計理念超前。

    說實話,他們這一代人,是用公共廁所長大的,就是目前的高級賓館或者招待所,也沒有獨立衛生間,一層有一個公共廁所就不錯了。

    當然,也不排除義母蘭錦是從國外回來的,更加先進……

    江越心神不寧,直到白牡丹喊他上車,才猛然回過神來,走向門口的小汽車。

    陸野看了眼好友,心情複雜。

    從古至今,也只有他一個人,老被兄弟惦記著媳婦,要不是人家楚湘兒潔身自好、滴水不漏,他的頭上早已是一片青青大草原。

    真煩人。

    車子離開村莊之後,白牡丹方才吐露此行的目的。

    她在沿海城市有幾個朋友,剛打電話給她,說到了楚湘兒。

    白牡丹的朋友基本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談生意都在風月場所。

    平時感興趣的話題,也是關於女人。

    聽說最近要來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供巨富商賈們使用,媽媽桑趙琴已經去接人了。

    大美人叫楚湘兒,是趙琴的同學,也是白牡丹的老鄉,所以打電話問問。

    白牡丹聞言大怒,飯都來不及吃,就喊丈夫開車來找陸野,定要將那想害楚湘兒的人碎屍萬段。

    不過,她的消息略顯滯後了。

    陸野已經知道了這事。

    趙琴主動聯繫了他,並坦白是牛秀秀從中作梗,她是打死不敢得罪陸老闆的。

    畢竟一個開桑車的人,給十個膽也不敢叫囂一個開勞斯萊斯的人。

    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那牛秀秀還是大學生呢,連「貧不予富為敵」的道理都不懂,簡直腦子有包,差點害死她……

    陸野開車,帶白牡丹夫婦前往廠房。

    趙琴連同其司機,都被他暫時扣在了廠房宿舍里,由陸八八帶人看著。

    趙琴雖然心裡忐忑害怕,但畢竟是混過的,膽識是有的,也沒反抗,全力配合。

    她相信陸老闆不會濫殺無辜,最終會放了她,只追究罪魁禍首牛秀秀……

    陸野的廠房位於水泥廠西側。

    這裡本來是個倉庫,現在被他租過來,進行改建和裝修,拉上圍牆,掛上logo,看起來恢宏壯闊。

    車子還沒開到地方呢,離老遠就看到「巨野日化」的牌子,遒勁有力,燙金字體閃閃發光。

    看

    

    著讓人耳目一新,肅然起敬。

    廠門口有大型停車場。

    廠子裡井井有條,衛生標準非常高。

    工人們正在接受培訓。

    培訓期間,依然發基本工資,包午飯。

    這個待遇可以說非常好了,就連水泥廠都做不到包午飯,有家的在家裡吃,沒家的吃食堂。

    「阿野這廠子,弄得挺像樣。」連見多識廣的白牡丹,都忍不住誇讚。

    江越沒接妻子的話,心裡對陸野的懷疑加深……

    趙琴和他的司機,正在吃午飯。

    聽到沉穩有力的腳步聲,趙琴莫名打了個冷栗,放下筷子站起來迎接,她的跟班也站了起來。

    陸野踩著皮鞋進來。

    「陸爺。」兩人恭敬的喊道。

    看著陸野身後跟著的兩個人,也氣場強大,應該身份不俗,連忙低頭打招呼。

    態度非常恭謹,是懂得眉眼高低之人。

    陸野黑眸一眯,冷冷問道,「吃得好嗎?」

    趙琴心裡一咯噔,恐懼跪下,「回爺的話,吃得特別好,感謝您的收留和照顧。趙琴本就是溪縣人,吃到家鄉的飯菜,別提有多親切。」

    「我趙琴雖是失足人,做的是不入流的生意,但我不害家鄉人,我願和牛秀秀當面對質。」

    趙琴信誓旦旦,說話極有分寸。

    陸野心裡狂涌著怒意。

    他的媳婦,也敢算計!牛秀秀這個女人真夠賤的,她仗的誰的勢?

    牛飛飛的?

    雖然牛秀秀該死,但趙琴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沒猜錯,上一世趙琴應該也勸哄過楚湘兒,當然她不會得逞,因為楚湘兒即便餓死,也不會做這種生意的。

    毀良家婦女的名節,太可惡了,難道不該死嗎?至少得到牢里吃幾年免費飯。

    不過,陸野並不會直接把趙琴送進去。

    他只會送牛秀秀這賤人進去,到時,如果牛秀秀把趙琴供出來,那就不能怪他了……

    陸野把自己的意圖,稍微透露了點。

    趙琴是聰明人,立刻領會,她會多搜羅點牛秀秀的罪證,爭取送牛秀秀吃一粒花生米。

    四年前,就有女流虻因交往男友過多,而被斃掉的先例,不過那時是嚴打期間。

    現在是87年了,松多了,不一定能成功,但事在人為。

    陸野回到村里之後,就找了堂弟陸齊。

    雖然老嬸子討厭,但陸野從沒打壓過幾個堂弟,也沒有正面衝突過,所以陸齊還是很尊重陸野的。

    至於自己的三個哥哥,當了上門女婿,雖說陸野從中作了點梗,但相當於間接幫他們找到了媳婦,而且還隨了大禮……夠講究了。

    前幾天父親陸光生病,他們哥幾個連同母親都放棄了,陸野卻死保親叔,出錢送去京都治療……夠仗義。

    這麼想著,陸齊就首先表態,「哥,你放心。我雖然和牛秀秀有了肌膚之親,但她敢害我嫂子,我第一個除掉她!」

    陸齊和大伯陸棠的三觀基本一致。

    陸棠曾經也想除掉秦仁鳳。並不是他不重視妻兒家庭,而是秦仁鳳當時確實在作大死……

    牛秀秀再也聯繫不上趙琴,心裡急得不行。

    她決定靠自己。

    無論如何,她得弄廢楚湘兒,給姐姐報仇,讓姐姐重新回到陸野身邊,享受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