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兒焦急的看著鑿石的進度。
鑿了小半天了,鑿出好大的坑,但依然沒穿透,可眾人似乎都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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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體力活,不吃飯補充體力,就干不動。
陸敬早已經派陸八八出去弄吃的了。
「陸八八馬上買飯回來了,拜託大家再鑿一會。」陸敬陪著笑臉。
「您放心。」眾人聞言精神之一震,再次揚起工具,叮叮噹噹的敲著石頭。
果然沒一會兒,陸八八回來了,背著一大口袋大餅卷肉,還有一些必要的工具。
村民一人兩個大餅卷肉,石匠們則分到了三個。
大家狼吞虎咽的吃下,繼續開鑿。
一直鑿到黃昏,夕陽染紅了整片天空,才終於鑿穿了一個洞。
「小野,你在哪裡,你是不是好著的?」陸敬趴在洞口,焦急的放下繩索。
「我好著呢!」陸野見上面來繩子了,準備把白牡丹綁上,先救孕婦出去。
但白牡丹處於半昏迷狀態,太費勁了。
他只好先把秦仁鳳遞上去,但秦仁鳳把先出去的機會,讓給了兒子,「旭陽,你先上去。」
陸旭陽是講武德的人,「我不能丟下您和我弟,媽,你就先上去吧。」
秦仁鳳看了眼墓室深處,有些捨不得。
進來一趟多不容易,而且這一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她想順點好東西出去,就打不賣,當個傳家寶也合適。
「阿野,你們是不是受傷了?我來了!」
楚湘兒太擔心丈夫了,見下面一直沒動靜,不由分說,順著繩子滑了下去。
她是個醫生,如果有人受傷,她能救援一下。
江越見她下去了,大驚失色,也緊跟著滑了下去。
「阿野!」楚湘兒看到了丈夫,心房一陣激顫,激動懷了,但見他手臂上有血跡,又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她衝過去就抱住了他,給他做了個全身檢查。
陸野被媳婦的小手摸得渾身帶電,鼻子卻泛酸,強壯的手臂緊緊摟住了她,「媳婦兒!老公沒事,別怕,一點事沒有!」
「阿野,我好擔心你~」楚湘兒抬頭,吻住了丈夫……
江越剛站穩腳跟,就被餵了一大口狗糧。
不過他心裡平和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嫉妒了,他已經說過,要和白牡丹好好過日子了。
見白牡丹躺著,他有些擔心的走到她跟前,「牡丹,你怎麼樣?哪裡受傷了?」
「她好像懷上了,你還不知道吧?看她這裡,現在還在流血呢!」秦仁鳳示意江越看白牡丹的腿。
「天!」江越眼裡有著震驚。
白牡丹懷孕了?
他怎麼……唉,怎麼那麼粗心,幾個月了?
「都讓開。」楚湘兒聽到白牡丹懷了寶寶,立刻給她檢查了一番。
果然,把出了喜脈!
「她確實懷上了。」
不過,情況很危險。
目前來講,先讓她清醒才是最主要的!
楚湘兒在白牡丹肘窩拍了幾下,然後掐住她的人中,勞宮等穴。
不一會兒,白牡丹悠悠醒轉,「湘美人,你來了!我……沒事吧?」
「暫時沒大事,但你以後不要再做離譜的事情,好好當一個媽媽吧!」
楚湘兒面色凝重,在白牡丹面前,她一向不苟言笑。
白牡丹有點怵她,點點頭,「我知道,但特碼的我真咽不下這口氣,那於曉婉把老娘耍了。」
「你長年耍別人,偶爾被人耍一次,有什麼大不了的!」
陸野揶揄了她一句,然後看向江越,「把她扶起來,捆上繩子,先上去。」
陸野一直在擺弄繩子,
此刻已經把繩子弄成了一個鞦韆的形狀。
讓白牡丹站上面,然後在腰部加固。
「爸,往上拽!」陸野對著洞口喊話。
「好勒!一二,使勁!」陸敬喊起口號,眾人合力將白牡丹拉了上去,然後又把繩子續了下來。
「媳婦兒,該你了。」陸野喊自己的妻子。
「讓大伯娘先上去吧!」楚湘兒向來是個尊老愛幼的講究人,最主要的是她想與丈夫並肩作戰。
「也好!阿越,你幫大伯娘捆繩子,捆結實點。」
陸野交代了江越一句,然後拉著楚湘兒跑向墓室深處。
跑到那兩副畫像前,陸野停下腳步,劃亮了打火機,「媳婦兒,你看!」
楚湘兒看著酷似自己的畫像,微一愣怔,再看看另一幅長發飄逸的翩翩公子畫像,更是吃了一驚。
此人的五官,太像陸野了。
如果把長發剪短的話,簡直是同一個人。
他就是楚戾王嗎?
「阿野,這也太邪乎了!」
「更邪乎的是這裡,看他們的手。」
兩副畫像的手都微微舉起,十指纖纖,很有美感。
這手有什麼問題嗎?
楚湘兒有些不解。
見陸野把自己的手印在了男畫像的手上,她也效仿了一下,把自己的手,輕輕放在女畫像的手上。
這時,突然轟隆一聲,去往下一道密室的石門,緩緩打開了。
雖是在地下,但石門打開的那一秒,墓室內金光閃閃,金碧輝煌,夜明珠、白玉璧、各類金銀珠寶,熠熠生輝。
好大一筆財富啊!
楚湘兒和陸野對視了一眼,似乎不明白,為什麼他倆的手印能打開石門。
陸野也不想讓她明白。
他早想到了這一點,只是拉媳婦驗證一下。
當然,這些寶物他是不會動的。
「發財了,發財了!好多寶物!」秦仁鳳本就在磨蹭,此刻見主墓室的門大開,立刻丟下繩子,跑了過去。
她想拿一顆夜明珠。
一顆就好。
「嗖!」這時一個箭矢飛了過來,扎在她的腿上,緊接著又兩個箭矢飛了過來。
「啊啊!」秦仁鳳被連射三件,疼得想要避開,卻發現來不及。
又四根箭矢射過來,直取首級。
「媽!當心!」陸旭陽大聲喊道,心裡涼了半截。
陸野離秦仁鳳略近,沖了過去,拽上她就後退了五六步,堪堪避開那些箭矢。
秦仁鳳嚇得一腦門汗。
害怕之餘,又覺得虧了。
近在咫尺的財富卻拿不到,太讓人傷心了!
還沒等她傷心夠,岩石再次搖晃了起來。
「不好!大概又要斷層了!」江越大聲呼道,「走!都快點,湘兒!」
這裡之所以叫大裂谷,並不是以前斷裂過。
而是這裡時而不時就會出現岩石斷裂的情況,非常危險。
這就是村里人談楚戾王色變的原因。
陸野緊急把楚湘兒捆上繩子,然後吩咐上面快點拉。
楚湘兒上去之後,接著時刻秦仁鳳,陸旭陽,江越,陸野墊後……
陸野出來的那一瞬間,背上媳婦,拉著老爹,喊村民快速撤退。
就在大家爬上一座山坡的時候,岩石再次發生斷裂下沉!
但是不管怎麼斷,那楚戾王墓,始終巋然不動,以致於陸野產生一種錯覺。
難道這些斷層,也是戾王墓設置的機關嗎?
先不管這些了,反正脫險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余麟去哪裡了?
余麟一直說自己是爺的後路,難道真出意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