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媳婦的命要緊,陸野決定妥協,暴不暴富再說吧

    陸野心魂俱裂,頭一回覺得自己如此渺小,什麼都改變不了。

    彎腰,他撿起離婚協議書,小心翼翼的展開。

    一條條的看過去,每一條都是他的真心。他以為楚湘兒看到會有所觸動,會感動落淚,但她壓根沒看,就把名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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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簽得那麼丑。

    看著龍飛鳳舞的字體,陸野眼眸驟然一縮!

    突然覺得不對。

    這字體,不是楚湘兒的。

    楚湘兒一直寫簪花小楷,字體娟秀,清麗柔美的字跡,就像簪子上的雕花一般,充滿韻味!

    而眼前的字,分明就是鬼畫符,一點功底都沒有。

    就算是學渣陸旭陽,都寫不出這麼差的字!

    一個人的字跡,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這是因為,長時間的練習,形成了肌肉記憶,就像一個人即便不看路,雙腳也能找到自己的家門一樣。

    所以字跡會成為刑偵手段之一。

    但這些字,確實是他媳婦親手寫的,他親眼看著呢!

    難道媳婦是別人假扮的?

    不能。

    他熟悉妻子身體的每一處,化成灰他都能認識。

    陸野疑竇叢生,拿上筆,準備讓楚湘兒再寫一些字,用以甄別。

    剛出門,就看到零零趴在兩個院子之間的圓門邊上,露出半張臉,一隻眼怯怯的看著爸爸。

    對上爸爸的視線,她立刻把半張小臉也隱藏了,只剩一個小辮子。

    陸野鼻子一酸。

    心像刀割一樣。

    曾經,女兒是多麼依賴他,現在也生分了。果然父母吵架,遭殃的還是孩子。

    「零零。」陸野走到女兒跟前,蹲下扶著她的小肩膀,「明天開始,還是爸爸接送你放上學,好不好?」

    女兒太可憐了!

    以後,就算妻子無理取鬧,為了女兒,他也會忍讓。

    「爸爸,我不想上學了。」

    小傢伙語出驚人,一張肉乎乎的小臉,不知什麼時候又變瘦了,顯得眼睛特別大,「爸爸,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好嗎?把這個圓

    

    門,糊起來。」

    陸野吃了一驚,「你這是要和爸爸絕交?」

    小傢伙不是個爸控嗎?

    怎麼,爸爸不帥了嗎?爸爸不香了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顏值並沒有下降啊,衣著很有品位,黑皮鞋鋥亮,一看就是優秀多金的社會精英。

    小傢伙為什麼要趕他呢?

    「我想回到從前,那時候媽媽還很愛我。」零零說到「愛」字,眼睛一閉,淚水就出來了。

    「不哭,不哭……好,爸爸答應你,讓你和媽媽兩個人一起生活。」

    陸野急忙把零零抱起來,輕拍她的小後背,柔聲哄著。

    眼眸酸澀,孩子不能沒有媽媽。

    即便再愛爸爸,但如果讓她選擇,也會選擇媽媽。

    以前和媽媽相依為命的日子,雖然缺吃少喝,卻是她終身難忘的幸福回憶……

    「爸爸,這些錢給你花,你一定不要忘了我。」

    見父親答應了,零零又有新的擔憂。

    看著女兒小手裡拿著錢,陸野差點撞牆,破防了,想死的都心都有了!

    「放心,爸爸一定不會忘你的。」

    陸野壓抑著心裡的酸楚,親了一下女兒的額頭,「你去看看弟弟們吧,如果圓門封上了,以後就不方便了。」

    「嗯!」零零走了兩步,又扭頭看了看爸爸,一步三回頭,漂亮的小臉上有著不舍。

    陸野肝腸寸斷。

    零零,無論如何,爸爸都會讓你有個完整的家!

    陸敬也走了過來,抱起孫女,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兒子。

    「全天下受老婆氣的男人太多了,不在乎多你一個。」

    「只要孩子們能開心、能健康成長,你就忍著吧,別針鋒相對的!」

    「什麼男人漢的尊嚴、什麼大丈夫的威儀,都無所謂,先把日子過好再說,嗷?」

    

    陸敬苦口婆心的勸兒子。

    這一刻,陸野突然理解了父親,以前為什麼對夏荷花那麼忍氣吞聲,逆來順受。

    人家手裡掌握著他兒子呢,他能怎麼辦,認命唄!

    何況楚湘兒也只是一時不順心,四個孩子又都是親生的,更值得忍了……

    「我知道了,爸。」陸野看著父親微駝的背,再次心痛。

    老父親之前脊背挺直的,也就是這段時間,才彎的。

    目送爺孫倆離去,陸野深深吸了口氣,抬起腳步,走到妻子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他們已經分房睡了,各自不去對方的房間。

    這樣的日子,持續好長一段時間了。

    誰能想到,曾經最恩愛的小夫妻,有一天會形同陌路?

    楚湘兒被綁走的那一天,他還賣命的去追,當時還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 .🅆.

    中了什麼邪?

    陸野敲了好幾遍,裡面都沒人應聲,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

    他眼神一凜,後退一步,抬起大長腿,對著門就踹了過去。

    砰!

    門被踹開。

    屋裡,楚湘兒已經暈倒在地,嘴邊一灘血,唇角卻勾起……

    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詭異!

    陸野心膽俱裂,打橫抱起妻子,匆忙趕往醫院。

    ……

    大裂谷深處。

    白牡丹眼瞅著於曉婉沒把那張紙咽下去,氣急敗壞,一陣拳腳伺候。

    「打吧,有種你打死我。」於曉婉咯咯笑了,牙齒上沾著血,很是詭異。

    她的眼裡有報復帶來的痛快之感。

    她們於家祖傳的詛咒術,本來是制約屍變的,但此刻用在活人的身上,似乎效果更好。

    她敢保證,楚湘兒此刻正口吐鮮血!

    神醫都救不了~

    「你為什麼如此得意?」白牡丹狐疑的停下拳腳,瞪著於曉婉。

    於曉婉輕蔑的笑笑,沒說話,突然身子一歪,暈了過去。

    白牡

    

    丹看著她唇角的笑意,怎麼看怎麼覺得不祥。

    正好秦仁鳳進來了,見於曉婉口吐鮮血,有些吃驚,「大侄女,她這是怎麼了?」

    秦仁鳳很會套近乎,按說白牡丹和她沒關係。

    但白牡丹和陸野、楚湘兒有關係,白商凝就要嫁給楚地了,和她算拐彎親戚。

    「我揍的~鳳姨,這女人可怪了,她似乎很喜歡我揍她。」

    白牡丹把事情的經過和秦仁鳳說了,末了又添了句,「這個女人不能留了,太特碼詭異了,弄死她,祭奠楚戾王算了!」

    「別!」秦仁鳳到底年齡大些,經歷的奇事又多,「我以前聽過一種換影術,就是你打她,她能讓自己的仇家一起挨打。」

    「這也……太特碼損了!」

    白牡丹真開眼了,「也就是說,我成了她的利用工具了唄?」

    「差不多。」

    「臥槽!踹醒她,我要拷問一番。」

    「可別!萬一真是換影術,你打她,另外一個肯定遭殃了。」秦仁鳳勸道。

    「那還得把她供著?」白牡丹氣成了大小眼,她真得討厭於曉婉,長得不漂亮,還儘是事。

    「那可不!」秦仁鳳的花臉上寫滿見多識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害的人,估計是咱們的熟人。」

    「熟人?哎呀媽!」白牡丹的腦瓜,突然變得聰明無比,「這個壞胚子害的人,可能是我的小湘湘!」

    白牡丹非常清晰的記得,她和楚湘兒最後一次見面時,楚湘兒有些怪異,一副自以為很強的樣子。

    當時,她還勸楚湘兒,女人要適當示弱。

    別說楚湘兒,就算她白牡丹,夠牛氣哄哄的吧,但在江越面前,也得老實。

    不然,日子不過了還是咋滴?

    但楚湘兒不聽。

    「喲,還真有可能。」秦仁鳳心裡也一咯噔,「咱趕緊帶她回去,去見楚湘兒。」

    秦仁鳳雖說也想早點挖到珠寶,到時自己秘藏兩件,就夠暴富的了。

    但侄媳婦的命要緊,暴不暴富,回頭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