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事業大獲成功,可感情卻四分五裂,陸野賺錢能力強

    「把他老爹一起扳倒,就不怕報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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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野附在媳婦的耳畔,壓低聲音,「這個李威和白牡丹的老爹,是死對頭,處處壓著白老呢。」

    兒子盜墓,當爹的能不受牽連?

    扳倒李威,就相當於扶持了白牡丹的爹……


    「真可惜了。」韓夢走到李暢身旁,搖頭嘆息,「哎,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好好做個權勢滔天的公子不好嗎?

    幹嘛要作死呢?

    誰都知道,楚湘兒有個愛她如命的丈夫!這個李暢,沒分清形式,仗著自己是李威的兒子就瞎搞。

    青天白日的,竟敢綁楚湘兒,真不要命啊!

    人家丈夫開著小轎車呢,能是普通人嗎?

    江越出差了,到別的廠子講課交流去了。

    白牡丹這兩天正無聊,接到陸野的電話,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看到李暢,白牡丹還挺高興的,不過她的高興,總歸帶著幾分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李暢落她手裡,也算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楚湘兒精神有些恍惚,不明原因的煩躁,一直盤踞在她心裡。

    白牡丹關切的看向楚湘兒,見她身上沾了血,白牡丹不由得譴責陸野,「我說!你怎麼能讓湘兒這樣的弱女子,沾到血呢?好心疼!」

    「你省省吧!」陸野瞥了白牡丹一眼,「人家是醫學院的好不好,天天和這些打交道的。」

    「哦,對~」白牡丹猛地想起來,楚湘兒現在已經是醫學生了。

    解剖屍體的事估計都幹過了,還怕一點血嗎?

    白牡丹深深的看了眼楚湘兒,心裡有點失落。

    還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楚湘兒清雅得就像山間的一簇鈴蘭,柔柔的,怯怯的。

    一顰一笑都帶著早晨的露水,淡淡的清香拂過人的面頰,揉進心田……

    現在她進步了,變強了,不再害怕壞人了。

    可,她再也不是過去的她了……

    白牡

    

    丹意識到,自己愛著的,一直是以前的楚湘兒,而不是現在的。

    雖然,她現在依然覺得楚湘兒美麗攝魂,但味變了。

    「我說!你別太要強了,小心陸野對你失去興趣。男人都喜歡嬌弱一點的媳婦!看到一隻毛毛蟲,你就嚇得往他懷裡鑽,這樣才行!」

    白牡丹為楚湘兒操碎了心。

    楚湘兒微微一笑,不以為然。

    相反的,她更想做出一番事業,讓陸野和孩子們為她感到光榮。

    楚湘兒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此後的一段時間,她更加醉心於醫學,廢寢忘食,有時候陸野碰她一下,她都覺得煩。

    煩過了之後,又很後悔。

    只好再去哄陸野。

    時間久了,兩人之間慢慢的就出現了一點嫌隙。

    尤其是月圓之夜的時候,她更加煩亂,甚至和丈夫分房睡了,還要求住校。

    陸野因此吼了她幾次,「你是四個孩子的媽,是一個妻子,一個主婦,住在學校里不沾家,像話嗎?」

    「我這輩子都不要當家庭主婦了!陸野,如果你對我不滿意,可以換一個妻子。」

    楚湘兒毫不相讓,針鋒相對,振振有詞。

    把陸野氣得,直接跑丈母娘家住了幾天,楚湘兒一直沒來接他。

    最後還是丈母娘發威,楚湘兒才來見了他一面。

    楚湘兒的變化,不僅是在家裡,在學校也一改之前的冰山美人形象,和大家打成一片,親和力超強。

    請客吃飯,也是常有的事。

    穿著方面,也不再那麼矜持保守,夏天快到了,她給自己置辦了幾身禮服。

    她有錢,娘家的內衣廠開得極為紅火,她占的股份最多。

    想到自己前幾年受到的苦,她的心裡是怨恨的。

    於是她寫了本回憶錄,回憶了她嫁給陸野之後,受到的

    

    每一個不公平的細節和委屈……

    陸野偷看了她的回憶錄。

    突然覺得很無力。

    難道學了文化知識之後,真能改變一個人的性格嗎?

    之前他一直覺得媳婦和他最貼心,現在突然就不貼心了。

    她到底怎麼了?

    中了邪?

    陸野嘗試和媳婦敞開心扉的聊聊。

    但楚湘兒拒絕交流,說不想聽廢話。

    陸野惱恨之餘,也把全部精力,都轉移在了事業上,賺錢的速度,成倍增長。

    他以前從不應酬。

    但現在回到家裡冷冰冰的,還不如在外頭應酬。

    楚湘兒也不賴,她發明的祛疤膏,已經投入市場,賺錢以每小時1600塊的速度增長,平均每分鐘賺26塊。

    這在八十年代,是非常驚人的。

    事業遍地開花,家庭就不盡人意了。

    零零變得沉默,說話之前,先看看爸爸的臉,再看看媽媽的臉,最終不敢說話。

    以前吃飯,一家人總是圍在一桌上吃。

    現在,很久不在一起吃了。

    爸爸去談生意,媽媽在學校做實驗,動輒不回來了。

    小傢伙端著飯碗,看著爸爸媽媽空了的座位,吃著吃著,眼淚就掉碗裡了。

    蘭錦的身體突然又變差了。

    兒子兒媳感情出了問題,每天沒有個笑臉,整個家裡都陰森森的。

    她覺得喘不過來氣,帶孩子的任務,基本壓在了陸敬的身上。

    陸敬還得接零零上下學、做飯,忙得焦頭爛額,也沒之前帥了。

    有一次下大雨,陸敬在接孫女的路上摔了,自行車也摔壞了,他不得不步行去接零零。

    等到了幼兒園,天已經黑了。

    看著零零孤獨的蹲在幼兒園的鐵門後面,陸敬心疼得差點掉淚。

    蘭錦也想幫兒子兒媳調解一下,希望這個家能繼續和和美美的。

    

    >  但一點用也沒有,感情這種事,還是得兩個人,發自內心的愛對方,不然誰撮合都沒有用。

    ……

    四月底的時候,秦仁鳳被釋放了。

    一家三口團聚,又住上了大瓦房,她還挺高興的。

    可惜,手裡沒錢。

    秦仁鳳是大手大腳慣了的,天天跟著陸棠粗茶淡飯,她有些受不了。

    「這伙食,還不如四監的好!」她抱怨。

    大伯決定做點小生意,當個賣貨郎,賺點小錢,給老婆孩子改善伙食。

    秦仁鳳以前賺的都是快錢,受不了這種烏龜一樣的賺錢速度,根本不夠花。

    大伯沒辦法,只好找陸野討主意。

    此時,陸野正在為楚湘兒的變化痛苦。

    大伯見侄子心情不好,也沒敢提這茬,因為長期以來,麻煩侄子的地方太多了。

    秦仁鳳開始打王爺墓的主意。

    恰巧這時候,白牡丹通過正當途徑,獲得了考古的資格。

    秦仁鳳得到這個消息,立刻收拾了一下行李,和白牡丹以及負責考古發掘的單位,一起前往大裂谷。

    楚湘兒對陸野冷嘲熱諷,「天天說要保護楚戾王的墓,不還是保不住?搞得你多高尚,多偉大似的。」

    陸野正在喝悶酒,聞言,淡淡說道,「楚湘兒,我忍你太久了。」

    「忍我太久?」楚湘兒冷笑,「我嫁到陸家村之後,忍你多久,你還記得嗎?」

    「如果覺得虧,那就——」

    那就離婚吧。

    這話哽在喉頭,怎麼都說不出口。陸野抬眸看向楚湘兒,眼裡隱約閃過一道水光。

    但轉瞬即逝。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離婚協議,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楚湘兒。

    他把協議推了過去,楚湘兒頭疼欲裂,腦殼裡好像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她不想離婚,她不想簽字,她還愛著陸野!但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她,迫使她拿起筆,龍飛鳳舞的簽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