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為什麼不給她買衣服,她很冷她很瘦

    為了歡迎新媳婦的到來,楚家擺了幾桌酒席,熱鬧了一整天。

    張黎落落大方的和親友們打招呼,多才多藝,毫不怯場,獲得一片盛讚!

    梅靜秋心裡樂開了花,感覺人生都圓滿了,就等著辦喜事了。

    晚飯的時候,楚地喝了個酩酊大醉。

    大家都當他高興,才多喝了幾杯,連梅靜秋也是這麼認為的。

    吃好飯,張黎被安排在了楚湘兒的閨房休息。

    而楚地則回自己的院子,防止別人說閒話,敗壞女孩的聲譽。

    楚地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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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了一地。

    家裡的白狗湊了上來,被他一把摟住。

    「白商凝……」他痛苦的用臉蹭著白狗的脖子,「小凝,不要離開我!別離開我,好不好?

    小白狗嚇得一聲不敢吭,也不敢動。

    「白商凝,我難受,給我倒水……」

    「白商凝,你把我殺了算了,白商凝,我想你……」


    梅靜秋來給兒子送解酒湯,見兒子抱著狗胡言亂語,差點嚇尿了。

    酒後吐真言。

    難道她這不爭氣的兒子,還在記掛著白商凝?

    那可不行!

    且不說白商凝曾經怎麼樣,現在最主要的是不能對不起張黎。

    人家張黎,千里遼遠的跟著楚地回這農村,圖的什麼?圖的就是和楚地的感情!

    老楚家的人,可做不出始亂終棄的事!

    「別想什麼白商凝、黑商凝的了!」

    梅靜秋關上門,壓低聲音警告兒子,「小祖宗,你可得安分點,不然小心你老爹扒了你的皮!」

    ……

    陸野到了京都之後,就住在最貴的京都大酒店。

    這是有身份的人,才可以入住的。

    在這裡談生意,沒有談不成的,要帳沒有要不到的。

    才幾天的工夫,木材的貨款,就全部結清。

    這年頭還不興異地打款,郵局可以匯款,但費用很高。

    所以基本都是拎

    

    著鈔票到處跑。

    錢少的話,可以放在褲腰帶里、鞋底下、或者內褲的暗兜里。

    錢多就得另外想辦法了。

    陸家村的木材被他給清空了,這一下子就賺了上百萬。

    除掉村民的樹錢,其餘的錢,他準備全部花光,不往回拎了,防止路上被人盯上,反而麻煩。

    他買了六套四合院,四個孩子一人一套,老爹老媽一套。

    他和媳婦一套,現在買超便宜,再過二十年,這點錢連一套都摸不著。

    年底了,陸野給余麟發了不少獎金,按照余麟的作風,這些錢禍禍完就算了,但老闆不讓他揮霍,喊他也買房。

    「爺,我聽您的。」余麟的錢不夠買四合院,但普通的房子,是買得起的。

    買好房,就等於有個小家了,再娶個媳婦,生個娃,美滋滋。

    不過,余麟還不打算娶媳婦,怕媳婦束手束腳,讓他無法為爺獻出一切,乃至身體。

    陸旭陽也被陸野帶到了京都,繼承屬於他母親的那份祖宅。

    秦仁鳳已經提前寫好了授權書,加上陸野人脈廣,畢竟和他做生意的都是大老闆,幾乎沒費什麼力,就幫陸旭陽辦好了手續。

    陸旭陽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

    陸野又托人,幫他找了個計程車司機的營生。

    在上班之前,陸野拿著地圖,帶著陸旭陽熟悉京都的環境,把大街小巷都溜達了一遍。

    讓他務必記住各個街區和建築的外觀特點。

    可惜,陸旭陽的方向感實在太差了,連楚湘兒都記住了大多數道路,但陸旭陽一出門就轉向。

    這可把陸野頭疼死了。

    只好派余麟跟車,陸旭陽拉客的時候,余麟就坐在后座,充當導航。

    楚湘兒想念孩子了,而且年關將至,她想回家備年貨。

    江越即將在臘月二十四結婚,他們必須去參加婚禮,當伴娘伴郎。

    

    但陸旭陽一天不

    斷奶,陸野就不敢輕易離開,萬一再出點紕漏,還不得要大伯的命啊?

    終於,在臘月十八的時候,陸旭陽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可以單獨上班了,不需要余麟跟著了。

    陸野把他好一頓夸,還做了豐盛的早飯給他吃,目送他去上班。

    誰知半個小時後,陸旭陽就撞了車,把昂貴的計程車,撞得稀巴爛。

    幸好還沒拉到乘客,他自己也只是受了點輕傷,陸野只要賠計程車就行了。

    陸野服氣得都想跪下磕頭,求大王饒命。

    好在他的錢還沒花完,賠完車之後,身上只剩下幾百塊的路費了。

    當然,村民的樹錢,他是不會動的。

    陸野不想再見到這個不中用的堂哥了,「你去車站扛大包吧,反正你有房子了,已經超越了99.9%的同齡人,你打點零工,掙點吃喝就行了。」

    掙大錢是別想了。

    計程車司機,在八十年代,是多麼有含金量的一個職業,可是他卻做不來,真沒辦法。

    「弟,要不你還是帶我回陸家村吧?」陸旭陽不想扛大包,也不想打其它零工,只想回家種地。

    陸野無奈,只好打電話回去,和大伯商量。

    大伯差點氣哭,不過總歸是自己的兒子,不能開車就不開吧,以後再請小野幫忙想別的路數,先回來再說吧。

    就這樣,陸野告別了好哥們余麟,又帶著媳婦和堂哥回去了。

    陸旭陽雖然笨,但他是真忠心。

    知道陸野提著一箱子錢,他夜裡就不肯睡覺,眼巴巴的守著。

    陸野看他這樣,也不忍心生氣了。算了,錢財乃身外之物,但堂哥是陸家血脈,還是堂哥略顯珍貴。

    三個人在火車上晃了三天兩夜,回到了寧溪縣城。

    白商凝來接他們,可巧,楚地也來了。

    天很冷,白商凝圍著一個黃緞面的斗篷,還忍不住冷得咳嗽。

    她太瘦了,身上沒有脂肪,不扛凍。

    偏今天溫度又格外低。

    

    楚地脫下自己的純兔毛派克服,想要披在白商凝的身上,但披了個空。

    白商凝轉身離開了,既然有人接陸野了,她就不要在這裡挨凍了。

    她多次咳血,造成了肺部併發症感染,動輒就發燒咳嗽,還是回店裡捂熱水袋,烤電爐子,舒服點。

    楚地目送著她離去的身影,並沒有追過去,外套也沒穿回去。他想起那一次,他把自己的夾克強行丟給白商凝,說了句,「敢扔地上,你就死定了。」

    白商凝果然沒敢扔掉他的衣服。

    受氣包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如今時過境遷,他再也沒資格說那樣的話了。

    甚至,沒資格打聽他離開的這幾個月,白商凝過得怎麼樣……

    昨夜他又做了個夢,夢裡,他和白商凝在火車站見面,白商凝死死盯著他。

    他非常腦殘的問,「你為什麼總盯著我?」

    白商凝紅著眼問他,「你為什麼丟下我?」

    醒來之後,他的心口還痛得厲害,好像被生生挖去了一塊。

    本來今天接妹妹和妹夫,是大哥的活,但不知為什麼,他堅持要替大哥過來……

    「哥,你怎麼只穿了件襯衫?」

    楚湘兒已經出了站,見楚地拎著外套,站在出站口,一直往東面看,忍不住蹙眉問道。

    「噢!妹,回來了?」楚地把衣服遞給妹妹,「怕你冷,所以——」

    「省省吧。」陸野把他的外套擋了回去,「您妹妹穿著最新款的貉子毛派克服,熱得都出汗。」

    「你就買了一件貉子毛派克服?」

    『「是啊。」陸野覺得他問得奇怪,「這東西老占地方了,不好拿,買一件給媳婦穿,就行了唄。」

    「你怎麼只想著自己的媳婦?」

    楚地突然憤怒的問道,「你為什麼不給白商凝買一件,她那麼瘦,那麼怕冷!」

    陸野都驚呆了。

    特碼的,他不只想著自己的媳婦,還能想別人的?

    楚地這是……還愛著白商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