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陸經理嗎?」
陸野挑好禮品,正準備付帳,突然聽到一個賤嗖嗖的聲音。
陸野詫異抬眸,看到一張油膩的豬頭臉。
好像是……是黃大星。
此人約莫四十五六歲,剃著光頭,短粗的脖子上掛著金項鍊,後腦勺下堆著一個肉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陸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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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腋下還夾著一個純皮包。
暴發戶經典打扮。
「對,是我。」陸野雲淡風輕的看向他,手指驀地攥緊。
自打重生以來,自己一直順風順水。
想不到會在黃大星這條臭水溝里翻了船!
這讓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黃大星,貌似上一世就是個很成功的地產商。
不過,到底年齡大了,還沒熬到地產行業的黃金時代,就嗝屁了。
老東西,這一世你就好好歇著,別費勁和年輕人擠了!
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買的啥?喲,老山參~茅子酒~」
黃大星抬起腳尖,很不尊重的踢了踢禮品盒,「小陸啊,你買得起這些東西嗎?」
「你該去買瓶二鍋頭,二鍋頭更適合你。這些給我了,省得我再去挑了,浪費我寶貴時間,你時間多,哈哈哈。」
黃大星諷刺大笑。
整個人呈勝利者的姿態,狂的不行。
陸野冷笑,「我時間確實多,至少還有六十多年,但我不打算讓給你。」
「小陸啊,叔是為你好,你們農村人苦點錢,不容易,哈哈。」
黃大星不屑的笑著,又拿腳踢了踢禮盒,故意弄髒,然後命令售貨員,「給我結帳。」
「這……」售貨員面露難色,看了眼陸野。
「怕什麼?他買不起的,窮摳搜的農村人,滾娘胎里種地去,啪——」
黃大星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
陸野反手一掌劈在他的大肥臉上,緊接著帥氣的拎起他的金鍊子,一拳砸了過去。
轟隆!
> 黃大星被砸在牆上,整個人都懵了。
鼻子裡的血,呼啦一下就出來了。
「都給我上!打死這鱉孫!」黃大星兇狠的命令自己的手下。
「誰敢動,我就要了他的命!」陸野又一拳砸了過去!
黃大星的臉上,好像瞬間開了醬油鋪。
陸野沒打算放過他,眼眸泛著紅絲,緊接著又一拳,一拳接著一拳,招招斃命!
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震懾的旁人紛紛後退。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人做了虧心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你的厚顏無恥讓我大開眼界!」
陸野厲聲咆哮著,吼得黃大星瑟瑟發抖!
但黃大星仍舊強撐面子,「成王敗寇!你管我沒有做虧心事,有本事你報案啊~你打殘我,要坐牢的!」
好一個成王敗寇!
等過幾天,這句話就會還給你!
「老子今天就算坐牢,也要弄死你,砰!砰!砰!」
陸野狂怒的砸向他,鮮艷的血液四濺。
黃大星到底怕死,跪下求饒了,「好兄弟,別打了,錢給你!貨款都結給你!」
「不用了!十萬塊,只是我一個月的零花錢而已!」
陸野殘忍笑著,把黃大星像拖死狗一樣,拖到禮盒前,命他抹淨,「這些是你用腳踢的,你應該不嫌髒。」
「不嫌不嫌!」黃大星乖乖的把嘴伸了過去,一陣打掃。
「很好。」
陸野站起來,用手絹擦了擦手,扔掉,然後從包里拿出兩沓錢,「店裡所有的老山參和茅子,全給我包起來,這是定金。」
「好的,好的。」售貨員連忙開票。
百貨公司的經理聞訊也來了,為陸野沏茶倒水,親自服務。
黃大星被扶去了洗手間,洗淨身上的血,慘白著臉走出來,準備離開。
「慢著!」陸野喊住他,「這些你弄髒的,你買走。」
「我買,我買。」黃大星乖乖付了錢,又看向陸野,「我明天和你結帳。」
他意識到陸野得罪不起了。
但已經晚了,陸野蹺著二郎腿,優雅的品著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滾!」
「快走吧,老闆,別影響我的大客戶。」百貨公司的負責人,連忙請走了黃大星。
黃大星脊背一陣發涼,感覺不對啊。
當你捧著錢給人家,人家都不要的時候,就說明事情要大了……
……
二十分鐘後,陸野開車來到水泥廠家屬院。
江母也剛好下班,娘倆就這麼在門口碰上了。
「義母。」只因陸野和江越拜過把子,所以一直以義母相稱。
即便上一世江越去世了,陸野也經常來看望義母。
「小野,你怎麼來了?」江母看到陸野,很是高興。
小野真出息啊!
雖說辭了教師工作有些胡鬧,但他腦子聰明啊,在不熟悉的領域,也能再創輝煌,實屬令人敬佩!
家長們都喜歡優秀的孩子,江母也不能免俗。
「我來看看您。」陸野從後備箱拿出禮物,高大的身軀,格外俊美。
這些禮品,都是非常上檔次的。
不上檔次的,怕入不了廠長夫人的法眼。
陸野在處理人際關係方面,拿捏得很到位。
「來就來唄,還買什麼東西,浪費錢。」江母接住其中兩盒,和陸野有說有笑的進了家。
江母是梅靜秋的遠房堂姐,五十多歲,衣著打扮非常考究,盤著頭髮,戴著眼鏡,看起來像電視裡的中年明星。
端莊,嫻雅,又透著精明。
她給陸野泡了杯好茶,娘倆又敘了會舊。
到底是陸野事情多些,行程安排的很緊,所以就照實和江母說了,「義母,我這次來呢,也是受人所託,給江
越說個媒。」
「說媒?」江母有些驚奇,前幾天剛有個給江越說媒的。
還沒見面呢,這又來一個。
她家江越的桃花,怎麼突然這麼旺了呢?
「白牡丹您認識嗎?」陸野報出白牡丹父親的名字,是個如雷貫耳的人物。
江母立刻點點頭,「我知道那丫頭,她不是個同嗎?只喜歡女人,對男人不感興趣。」
「什麼同啊?」陸野微微一笑,「她從小家教嚴格,父母不准她和男孩子一起玩,所以她才和女孩們天天粘在一起,這也從側面說明她的純潔,連男孩的手都沒牽過!」
「有道理!」
「白牡丹人如其名,貌美如牡丹花,性格活潑大方,剛好和江越互補。」
「倘若她和江越能成,對江越的事業也有一定幫助。」
陸野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這張嘴的。
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聽你這麼一說,那姑娘倒是好,但前幾天有人幫江越說過媒了,就是你原來工作單位校長的女兒,也姓白。」
「啊?」
陸野略略一驚,校長的女兒,不是白商凝嗎?
她搞什麼?
白商凝什麼時候和江越對上眼了?
「他們都姓白,難不成有關係?」江母見陸野臉色不對,狐疑的問道。
「她們是堂姐妹。」陸野不敢隱瞞,照實說道。
「哎喲,那就不好辦了。」
江母哭笑不得,「如果回絕了上一個,考慮你給介紹的這個,那不就等於挑撥了她們堂姐妹間的感情?這樣顯得我們不厚道。」
要麼就選第一個姑娘。
要麼兩個都不選。
沒有在姐妹之間橫挑豎揀的道理……
陸野點點頭,表示理解。
但他得去找白商凝問個明白,他不記得這兩人有交集!
難道白商凝和楚地賭氣,才隨便找個人嫁的?這不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