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完了,陸野攜著愛妻和眾人告別,駕車回家。
出了水泥廠的地界,就全都是山了,一路上山巒起伏,風景美極了。
楚湘兒的臉蛋還紅著,她抬手拍了拍臉,「真不知那兩位老哥,怎麼下得去口的?」
鬍子拉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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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嫌棄糖果沾上對方的唾沫?
陸野輕笑,「喝到位了,這都不是事。」
他撇了眼妻子,「你就說,這顆糖,甜不甜吧?」
楚湘兒被他的眼神電到了,咬了咬唇,「還、還行。」
「讓你夫君嘗嘗。」
「我……已經咽了。」楚湘兒羞澀的把臉轉向窗外。
夫君~
她好喜歡這個稱呼~
丈夫在她心裡就是君王……
「我檢查。」陸野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向妻子的下巴,修長的腕子上,手錶閃著光澤。
帥得不行!
他把妻子的臉掰轉過來。
楚湘兒的腮幫子鼓起一小塊,正是那顆丈夫餵給自己的糖,甜得要命!
「小騙子。」
陸野寵溺的瞪了妻子一眼,踩了剎車,一把將心愛的女人摟懷裡,嘴唇壓了過去……
激烈的從妻子唇里搶糖!
一群白鴿從天空中掠過。
夕陽淡淡,灑在黑色的車上,車身鋥亮。
柳枝垂下來,沒有一絲風,卻飄搖。
濃郁的甜香,從車子裡溢出來,蔓延整個山坡……
直到天快黑透了,黑色的小車終於又開動了。
楚湘兒趴在車窗上看景,滿臉幸福,那顆糖早已在來去之間,消耗殆盡。
……
宴會之後,陸野就相當於正式就職了。
做銷售對於沒人脈的普通人來說很難,但對他陸野來說,小菜一碟。
他一個人就夠用了,但還是讓堂哥陸旭陽當了自己的助手,負責京都片區。
月薪八十塊加提成。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就是想培養堂哥。
一來幫大伯,二來,母親的病能好,多虧了大伯母的龍寶
。
不管大伯母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有多麼不單純,但母親的命保下來了,這是事實。
所以,他很感激。
他一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更何況,大伯母后來也違背秦家人的意願,證明龍寶是她送給大伯的,其實也是對他這個侄子的變相保護。
而且堂哥這個人也不錯,挺憨厚,又格外尊敬他的母親蘭錦。
方方面面綜合考慮,陸野決定,把自己的堂哥捧起來!
他先把路鋪好,維穩客戶方面有餘麟,堂哥只負責接單。
這樣不難吧?
這就等於把錢往堂哥手裡塞、往大伯手裡塞,侄子做到這份上,可夠意思?
「太夠意思了!」大伯給出高度肯定。
小野安排的很巧妙,和京都那邊做生意,以後就方便旭陽回京都定居,繼承秦仁鳳家裡祖傳的四合院。
雖然秦仁鳳別的財產被沒收了,但四合院不是她用髒錢買的,是上一輩傳下來的。
旭陽必須去繼承她那部分,不然就是人家的了。
無奈這孩子天分不高,從小被他母親弄丟了,都沒有受到過教育。
想到這裡,大伯很犯愁,「你哥不識字,就怕出紕漏。」
不識字的人,和瞎子沒區別。
「您是當過校長的人,教大哥認識字很難嗎?」陸野問。
「我能教,但你哥學不會了。」
陸旭陽二十七大八了,讓他干體力活行,學習可費勁了。
陸野有些頭痛。
這不是扶不起的劉阿斗嗎?
別的不說,小零零才三歲半,每天都能認十幾個字。
小傢伙基本每天背一首詩,詩裡面的字都一天認完。
難道陸旭陽一個大人,還不如個孩子?
「這也不能怪你堂哥,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讓他錯過了最佳學習期。」大伯吐了口煙圈,悲涼說道。
陸野微微蹙
眉,「總不能再給他配個秘書吧?」
那不如直接讓他在家睡覺,按月給發工資好了。
「他也不趁秘書。」大伯嘆了口氣,都是命啊!眼看有個好侄子能幫忙,無奈自己的孩子不上道,愁死人了。
「行了,您也不用愁了,我培養他試試,也許他能異軍突起呢!」
陸野先通過電話,和京都的客戶聯繫,談了水泥的生意,又順便介紹自己的堂哥。
短短几天,陸野就為水泥廠聯繫了大筆業務,一時風頭無兩!成了水泥廠的大紅人。
並且,他還在城裡設立了水泥經銷點。
他本來不想搞經銷點的。
因為當地的房地產和各項建設都沒起步,水泥不是很暢銷,目前水泥都是銷往大城市……
但為了幫堂哥歷練,他還是決定搞起來。
等歷練過一段時間,堂哥就可以去京都對接了……
「哥,你要想入門,就得實戰。」
「行,弟,我聽你的。」
陸旭陽本不想離開陸家村,他只想種田,無奈父母希望他出人頭地,堂弟又肯提攜。
那就走唄。
他收拾了行李,等再多認幾個字,就準備進城了。
蘭錦也馬上要走人。
高考在即,陸野忙完這幾天,就會帶楚湘兒去學校。
到學校後再系統的梳理一下知識點,就可以迎接考試了。
總呆在家裡複習,不是個事。
蘭錦尋思著,等兒子兒媳回校,她就和丈夫出發。
還有幾天時間,她抽空就教陸旭陽識字,她有耐心,學識也淵博,比陸棠教得效果要好。
陸旭陽本身就很喜歡蘭錦,以前都把蘭錦當媽媽,所以能學進去。
沒幾天,他就上道了,和零零一起學。
大伯很感動,暗嘆蘭錦這弟媳真沒話說,不光疼自己的孩子,也疼別人的。
不枉這麼多年,他也把陸野當親兒子。
一家人相親相愛的,真好。
唯一的缺
憾是,三弟陸光一家不合窩子。主要還是高春蘭太拐了,心術不正,總想占點便宜,覺得大家都欠她的。
她甚至還揚言,當初她嫁過來的時候,陸家沒出彩禮,要求陸棠、陸敬給她補彩禮,現在就補!
「我滴個乖乖二大娘三舅姥爺,您都當奶奶的人了,還要彩禮啊?」
村里人都驚呆了!
「愛過不過,不過就滾,補你倆腦瓜崩!」陸光也呲弄自己的老婆。
「你說什麼?」高春蘭抄起大馬勺,目露凶光。
陸光心裡害怕,但嘴裡不服軟,「你要是長得像二嫂那樣,補你彩禮也就罷了,又橫又丑的,看了就讓人討厭!」
高春蘭聞言大怒,用大馬勺將丈夫的腦殼砸漏了,呼呼往外淌血。
「你以為你那倆哥能給你撐腰啊,他們才不管你呢!」
她還不忘挑撥三兄弟之間的感情。
陸光的幾個兒子,平時也站母親一邊。
只要父母打架,兒子們就抱住父親的腰,扔倒在地,由著母親騎著打。
所以陸光不敢反抗,他捂著頭,跑到陸野家,喊侄媳幫包紮。
楚湘兒用草藥幫他敷了,高春蘭還不滿意,說必須掛水,不然傷口會發炎,發炎了就怪楚湘兒。
這可把全家都氣壞了!
你把你丈夫打流血了,人家楚湘兒幫忙救治,還救出毛病來了!
蘭錦護媳心切,當時就和高春蘭吵了起來。
陸敬更是勒令弟弟一家不准再進他的門!
陸光差點跪地求饒,「二哥,你別生氣啊!」
陸敬不理他。
他又求侄子,「小野,湘兒,叔對不起你們,希望你們看在叔的份上,別和你老嬸子計較。」
「叔,在你眼裡,我就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陸野城府最深,雖表面笑著,道貌岸然,但媳婦被欺負了,他豈能善罷甘休?
以後都不帶高春蘭的幾個兒子玩了。
所有的賺錢項目,都將他們排除在外。
嘴這麼損,就窮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