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鳳目送著前夫的身影,心緒特別亂。
陸野個比崽子,還真有兩把刷子!
如果不是陸野突然出現,蘭錦已經帶著小陽去國外繼承億萬家業了。
不過,她堂堂一boss,豈會懼怕陸野小兒?
陸棠還不知道,她已經不是過去的秦仁鳳了,而是某「劫富濟貧」組織的創始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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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說她劫富濟貧有點勉強,她只劫富不濟貧,專盯沒有後代的有錢人玩!
陸野是真識破她呢,還是詐她呢? .🅆.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得除掉陸野!讓蘭夫人重回沒有後代的狀態!
正好她兒子小陽缺個好媳婦,楚湘兒看起來蠻不錯,生得美,又很賢惠!
秦仁鳳躲在牆角,偷偷的瞄了陸野一眼,唇角勾起陰險的笑意……
此刻,陸野正在給小孩子們發五花肉。
一人一大塊,接到肉的都禮貌道謝。
說實話,這畫面還挺美好的。
陸野果然是教過書的人,那些調皮孩子,在他手裡,都規矩得要命。
見自己的孩子們吃上肉了,大人們的臉上,也都洋溢著笑容。
心裡感念陸野的大方。
畢竟這豬肉,是陸野自己掏錢買的,一點不給吃,也不能說什麼……
陸棠走到零零跟前,彎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很慈愛。
「大哥。」蘭錦趕忙和陸棠打招呼。
陸棠笑笑,「零零,你喜不喜歡奶奶啊?」
「喜歡,奶奶是我的心肝寶貝~」零零靠在蘭錦懷裡,理所當然的說道。
「喲,這小嘴太甜了。」陸棠誇讚。
蘭錦的心裡也甜開花了。
零零畢竟年齡小,爸爸給的肉又太大了,她吃飽了,把剩下的肉塞陸棠嘴裡,就跑去找爸爸了。
「真可愛啊~」陸棠笑笑,一邊嚼肉,一邊和蘭錦聊天。
主要聊一下蘭錦在農場遇險的經過。
聽陸敬說,蘭錦在國外也多次遇襲,每次出行,都要保鏢團團圍住。
回到國
內之後,蘭錦意識到自己身邊有內賊,才脫離了保鏢,和陳旭陽一路討飯,來到了陸家村……
幕後指使者是不是秦仁鳳?
分別這麼多年,秦仁鳳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世道真變了,女人不好好工作帶娃,非要參與什麼陰謀詭計!
……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整片天空。
打穀場上,已經拉好了電影布。
這年代,家庭條件好的,結婚的時候會請放映隊,來放場電影。
陸野剛好與放映隊的人相熟,一句話的事,就喊來了。
今晚會放老片子《喜盈門》,以及戲劇《王老虎搶親》,還有一些動畫短片。
高春蘭又開始酸了。
以前她兒子結婚的時候,陸野也沒幫請放映隊啊!
陸敬和蘭錦,本想回家給兒媳做飯的,但陸二楞跪求兩位長輩留下吃飯。
兩人不好推辭,就留下了。
小零零也跟著爺爺奶奶混吃混喝,怕回家了會耽誤看電影。
陸野眼瞅著小棉襖不肯跟自己回家,還有點失落。
但看著母親抱著零零,在她柔嫩可愛的小臉上,一會偷親一下,一會又偷親一下,陸野心裡不免酸澀,就不和老媽搶孩子了。
回家給媳婦做飯去。
陸野拿了碗瘦肉,準備給楚湘兒做蘸肉吃。
誰知一回到家,就看到楚湘兒在擀麵條。
「我來。」陸野連忙接過擀麵杖,拿額頭碰了一下妻子的前額,柔聲問,「想吃麵條了啊?」
「不是,」楚湘兒捏掉丈夫肩上的一片樹葉,「怕你們在外面吃得太油膩,就想做點麵條解解膩。」
陸野心裡一暖,媳婦太貼心了吧?
「我吃了一塊水煮五花肉,確實有點膩。我還給你帶一碗呢,等下我做點醬料,你蘸著吃。」
「嗯。」楚湘兒看著碗裡的純瘦肉,心裡甜甜的。
她現在吃不了油膩,丈夫帶來的都是瘦肉,一絲肥肉都找不見。
他對她,太用心了~
陸野認真的擀著麵條,白淨修長的手指,優雅有力。
他擀出的面坯,厚薄均勻,就像一件藝術品。
所以說,一個男人若長得帥,做什麼都好看,即便是擀麵條這種堪稱低等的活,在陸野做來,也如潑墨繪畫般,高雅動人。
尤其他切麵條時,又快又均勻,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每個甲片上都有健康的月牙。
切出的麵條就像一窩絲。
細細的,薄薄的。
陸野在百忙之中,抬眸看了眼妻子,見她總盯著自己的手,看個沒完,覺得好笑,「真夠色的。」
楚湘兒的臉頰瞬間紅透了,顫著睫毛,一雙翦瞳無比澄亮,顧盼生姿,無限風情在眉梢。
這誰能受了啊?
陸野表情都變了,褲子瞬間小了一碼。
他把手遞到妻子的眼前,「喜歡看,就敞開看,我是你男人,搞得偷偷摸摸的……我還以為是別人家的媳婦在偷看我呢。」
楚湘兒羞窘不已,推了一下丈夫的手臂。
與此同時,陸野的手,蓋在她的手上。
楚湘心尖一顫,抬眸看向丈夫深邃的眼眸,兩人的視線交織了一會,她又想避開。
遭不住。
她男人的眼神太深情了,濃郁的化不開。
下一秒,陸野就輕輕托住了她的下巴,嘴唇溫柔的壓住了她的唇……
媳婦太甜太甜太甜了!
但水滾了,陸野不得不停下來,將麵條放鍋里煮,趁這個間隙,他又調了料汁。
楚湘兒勾唇,她男人也太能幹了吧!
素淨的細面,窩在油亮的湯底中,輕輕攪拌。
讓每一根麵條,都和調料緊密接觸,一口下去,香味在唇齒間緩緩釋放迴旋,太美味了……
> 楚湘兒吃了一大碗,還覺得意猶未盡。
「再來一碗。」陸野又盛了一碗麵端到妻子面前。
「不、不吃了,會胖的。」楚湘兒搖搖手,怕自己吃成大胖子,配不上丈夫了。
「寶寶們想吃呢。」陸野吹了口面,遞到妻子唇邊,目光痴纏的看了眼她的肚子。
他的一窩小崽崽在裡面睡覺呢,想想都幸福,做什麼都有勁!
至於秦仁鳳大伯母,想破壞他的家庭,門都沒有……
翌日清晨。
楚地和陸八八,開著貼著大紅喜字的拖拉機,去劉家村接親。
車廂用花床單蒙著,呈拱形,就像蔬菜大棚,這就是所謂的花轎。
一路吹吹打打的來到劉家村。
劉昌盛養了幾個月,傷還沒養好,拄著雙拐,臉色蠟黃,聲音尖細。
看到陸八八,他自知理虧,嚇得連忙躲了。
倒是劉昌盛的其他幾個兄弟,紛紛站出來,指責陸家村的人,想給個下馬威,「你們還有臉來接親?」
「我們怎麼就沒臉了?」陸八八問,「我們是偷人了,還是養漢了?」
這後半句,影射劉昌萍曾經的所作所為。
劉家兄弟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看你們陸家村的陸野,把我三個侄子給教育成什麼?大虎二虎三虎,到處偷錢搶東西,拔別人的氣門芯,殺別人家的雞吃,什麼惹人嫌,就幹什麼!」
「我槽。」陸八八火了,跳下拖拉機,一把將車廂上的花床單扯了下來。
接個屁親,不接了!
這三個小渣子,胎帶的劣質品種,被陸野教育幾年,個個都還算不錯。
他們不感謝也就罷了,還反咬一口,污衊野哥,去你妹的!
「表哥,調頭,回去!」陸八八朝楚地一揮手,楚地立刻明白了,調頭就走。
劉家兄弟頓時傻眼了!
妹妹昌萍肚子裡還揣著娃呢,不趕緊嫁出去,影響名聲不說,還占娘家資源,這可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