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出任務
一則晚間新聞,如同投在水滴進了油鍋里,整個縣城沸騰起來。【Google搜索】
某委員已經於今日凌晨到了縣城,暗中查訪到地方上盤根錯節的勢力,分別為兩個古老家族傳承下來的家僕。
這些家僕還保留著古訓,為這兩個家族所用。
而這兩個家族後人,仗著這種封建殘留的資本, 為非作歹欺行霸市。
行為及其惡劣,情節十分嚴重,現已逮捕了重要人物。
明日起,受過這兩個家族迫害之民眾,皆可上訴。
上訴地址為縣政府辦。
……
程莉暗暗鬆口氣,還好表大爺的官銜沒有高到令她恨不得剁了手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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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飯,程莉準備洗洗睡了,手機響了, 看了眼號碼, 她無奈接起,「紀大爺。」
紀廣惟給了一句「你表大爺想你了,司機已經去接你了」,就掛了電話。
她這就上崗了?
對家人說她要出任務,背著背包上了院外的商務車上。
還是那個司機,司機對送程莉出來的程家人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仍然是醫院四樓,不需要穿無菌衣了,但是還要搜身。
程莉默不作聲的由人搜身。
「啪!」銅葫蘆掉在了地上。
女警再次拿起銅葫蘆,又被電著鬆開了手。
她不信,她經過多少殘酷的訓練?怎麼會被一個不起眼的銅葫蘆電鬆了手?
程莉就這麼看著這女警和銅葫蘆對抗。
紀廣惟打開病房門,「程莉,怎麼還不進來?」
程莉指著女警,「在檢查物品。」
女警一愣,「你就是程莉?」
程莉反問,「我剛才沒報名字嗎?」
女警不再去撿銅葫蘆了,「對不起,這個銅葫蘆可能需要您自己拿, 我實在是拿不起來。」
程莉對著銅葫蘆一揮手,地上的銅葫蘆就好像飛上了程莉的手中一樣。
酷炫狂拽的樣子,讓看到這一幕的人雙眼放光。
紀廣惟點著她,「快點進來,別炫耀了。」
程莉轉身往病房走去,「背包就放在外面了,這個銅葫蘆我必須拿著。」
女警臉色微紅,「我會幫您看好背包的。」
「那就多謝了。」
「不客氣。」
病房裡,又換了三個人陪同,程莉認出是上午被紀廣惟趕離病房的人。
病床上的老人笑眯眯的看著程莉手上的葫蘆,「這又是你的法寶?」
又是?
程莉點頭,「明明就是法寶,可是覬覦的普通人太多。」
「呵呵呵。」老人笑出聲,「你想要回那三件法寶嗎?」
程莉頷首:「當然!」
老人又問,「那既然是你的法寶,怎麼會被人偷了去?」
說到這個,程莉看向紀廣惟, 「還不是因為我被人給劫走了?」
哪呢?
程莉轉頭看了病房裡,並沒有東西。
紀廣惟點點她,「你不是能感應到嗎?自己去找。」
這是試探她?
她還必須表演給人看。
感應著木魚所在,程莉打開病房門,「我這就去找,你們誰跟著?」
病房裡那三個人全體出動,留下紀廣惟守著病床。
程莉看了眼這三人,試探一事,說不定就這三個人出的。
從四樓下了一樓,又從一樓轉到門診部,在門診部的藥房門口站定,
「請三位同志把我的東西拿出來吧。」
其中一人問,「你是靠什麼感應的?」
程莉乾脆召喚給他看看。
木魚和木椎立刻出現在玻璃窗邊。
程莉對問話之人挑挑眉,「還用問嗎?」
問話之人還要問,「另外兩個呢?」
程莉搖頭:「那兩個只能為我用,我感應不到。這也是紀部長弄丟了匕首幾年,我卻不知道的原因。
這次的小偷太傻,他不偷我的木魚的話,我就找不到他了。」
另外一人敲響玻璃窗,一個白大褂從藥房內室走出。
白大褂手上捧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正是匕首和獸頭骨。
白大褂對懸空的木魚並不驚訝。
程莉乾脆讓木魚木椎回到白大褂手上的盒子裡。
如願看到白大褂的驚滯,程莉才舒心。
測試她?她不戲弄別人,怎麼甘心?
白大褂打開玻璃窗上的取藥口,把盒子送了出來。
程莉打開葫蘆蓋,吸了匕首和獸頭骨,再召喚木魚木椎到手上,扔下呆滯的四個人,自己先回病房了。
紀廣惟看向程莉身後,「人呢?」
「正在思考他們生活在什麼樣的世界中。」
「你嚇唬他們了?」
「試探我,我不拿出真本事,怎麼令人信服?」
「你呀你,低調又太低調,高調又太高調。」
「您把我叫到表大爺身邊,不就是讓我高調的嗎?我還怎麼低調?」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
老人呵呵笑,「廣惟,我還從來沒見過你認輸的樣子呢?」
紀廣惟不承認,「我這叫認輸嗎?我這是尊老愛幼。」
程莉撇撇嘴,問重要的事情,「我睡哪裡?」
紀廣惟一指牆角,「睡沙發。」
程莉沒有意見,不叫她熬通宵就好。
等那三個人,不,連同白大褂四個人到病房時,程莉已經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心這麼大?
一屋子男人也能睡著?
就算都是大爺級別的,他們也是很有魅力的中年大爺好不好?
白大褂可不贊同,他才三十歲,怎麼就是大爺了?
看了眼沙發扶手上的木魚木椎和銅葫蘆,白大褂伸出手。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
就算知道內幕的紀廣惟也想知道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木魚拿到手,白大褂露出奸笑,剛想伸出手拿木椎,木椎自動飛起,敲擊在木魚上。
「篤篤篤」的聲音清脆入耳,所有人都笑了。
只有白大褂皺眉。
木椎敲擊速度加快,白大褂鬆了手。
木魚木椎飛回程莉手上。
大家這才發現程莉醒了。
程莉看了眼白大褂,「再有下次,我就叫你聾上一兩個月,別打擾我睡覺,睡眠不足我狂躁。」
說完,倒回沙發繼續睡。
紀廣惟看了眼沙發,輕聲問白大褂,「立波,什麼感覺?」
「耳鳴頭暈。」
紀廣惟恨鐵不成鋼,「我問的是人!」
白大褂看了眼沙發,「很冷,目中無人,我的意思是她看陌生人就像看物。」
紀廣惟更嘆氣了,說他這個侄子腦子太笨吧,卻一眼就看出了程莉本質。
說聰明吧,怎麼就聽不懂他的暗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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