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套現一些股票呢？我們手上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流通股。」
聽到孫大義的話，常經理當即否定：「現在公司的股票根本賣不出去，追漲殺跌之下大家都想出逃，即便賣出去也一定是白菜價，根本收不回太多的現金護盤。」
孫大義現在有氣發不出來：「那還能怎麼辦？我已經拉下臉面借了一百多億湊足500，還能從哪裡籌錢？還是一千多億的巨款。」
常經理想了想，猶豫道：「孫總，現在能借到錢的，估計只有銀行了！」
「這……」孫大義猶豫了：「銀行也是見風使舵的，即便能抵押公司借到這筆錢，條件也一定很苛刻。」
常經理無奈：「這只是我的建議，不過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考慮一下吧！」
孫大義沉默著掛斷了電話，抵押公司的風險他知道，稍有不慎就破產倒閉了，不得不謹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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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孫大義這邊的進退兩難，周哲那邊就非常輕鬆了：
「這樣的情況黑馬集團要麼破釜沉舟，和咱們再拼一把……要麼壯士斷腕，承擔下所有的苦果。」
陳俊一臉欽佩的看著周哲：「周董運籌帷幄，我還以為您一股腦的要做空，沒想到做多做空拉扯這麼多次。」
周哲面帶笑容：「站在敵人的角度思考問題，當他們下了血本去做什麼的時候，大勢就站在了他們那邊，咱們只有順勢而為才能利益最大化。
當對方後繼無力的時候，再用其他手段扭轉局勢，咱們依舊是順勢而為……偉人不是說過嗎？敵進我退敵疲我打，硬剛是最愚蠢的行為。」
陳俊認同點頭，他可跟著周哲學到了不少，在他心裡周哲的地位已經潛移默化的超過了師傅楊榕。
……
霍東強插嘴道：「那還得幾天才能搞死黑馬集團？」
周哲想了想說道：「最多三天吧！他們肯定扛不住的。」
「萬一李輝他們下場幫忙呢？」
周哲果斷搖頭：「那些人有利益就是朋友，不對黑馬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霍東強一陣鄙夷：「就沒有講感情的嗎？」
……
周哲淡然的盯著霍東強：「強哥，你是被霍家主保護的太好了，商場哪有什麼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霍東強被看的頭皮發麻，他緊張道：「那人與人之間就太無趣了，只看錢去了。」
「也不絕對！」周哲思索著說道：「如果靠著合作才成為的朋友，這種關係不牢靠……如果先是朋友，再展開的生意往來，那還能有人性的一面。」
陳俊附和：「那位梅虹梅總就是這樣，她個人重感情是一方面，周董之前也幫過烽火娛樂……所以在關鍵時刻她才力挺周董的。」
其實不僅梅虹，馮三、白二狗和陸念念不都是如此嗎？成為了朋友才有後續的幫忙合作，這樣的關係才是最放心的，不僅僅是利益的捆綁。
……
一下午的時間孫大義都呆坐在辦公室，愁眉苦臉絲毫沒有國內十大娛樂巨頭之一的風采。
猶豫半天他再次撥通了李輝的電話，等待的每一秒都非常煎熬。
「李總！」電話接通，孫大義故作輕鬆：「沒打擾您吧？」
對面的李輝卻說道：「孫總啊！我這邊還有會要開，不忙的話咱們後面再聊？」
……
「哦？」李輝神色淡漠：「孫總該不會又借錢的吧？」
孫大義想說的話被噎住了，看來李輝是知道自己現狀了，但現在不是要臉的時候，他還是討好著說道：
「李總！現在公司的確有點資金問題，您這邊能不能再借一點？」
「一點？一點是多少？我昨晚才給了你60億吧？」李輝語氣淡漠。
孫大義臉色一陣尷尬和忐忑：「我實在沒辦法，還請李總看在我幫您對付周哲的份上幫我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恩情的。」
李輝語氣轉冷：「幫我？孫總這是想道德綁架我？你們不是也想從周哲身上分一杯羹嗎？」
孫大義聞言咬牙切齒，李輝這是不願意領情啊！
……
「李總！我們黑馬集團本來和周哲並無恩怨，是配合您打壓鑫宇科技才得罪的周哲，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李輝更不耐煩了：「孫總！既然你非要說是我的原因，那我之前借給你60億已經還清了吧？何況你也沒對周哲造成什麼損失……這次你再借錢是請我幫忙，就是這麼個態度？」
孫大義臉色幾度轉變，最後還是咬牙忍了下去：
「李總勿怪，我也是太著急了，還希望您能幫幫我，等我穩住公司股價一定會儘快還錢給您的！」
……
李輝這才滿意一些：「這才對！那你說說要借多少？」
孫大義面露驚喜，說道：「一千億！」
李輝錯愕沉默幾秒，而後才冷漠道：「呵呵！孫總還是另尋出路吧！」
「李總，那您能幫多少？」
可孫大義再沒聽到李輝的聲音，因為李輝已經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