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對於聶英橋的質問，很是平靜，之前還會忐忑結果，現在快出現了，反倒淡然了。
「聶部長，如果您不在體制內，擁有了和我一樣的力量，會和我做一樣的選擇嗎？」
周哲不卑不亢，直視聶英橋，眼睛裡面只有平靜，如願如海。
……
聶英橋這位警察部長，國家一部門的頭腦，此刻竟然有些接不住周哲的眼神。
聶英橋呆愣在座位上，有些如坐針氈，不知道怎麼回答。
甚至於，他很想錯開和周哲的目光對視。
兩人對視了足有半分鐘，還是聶英橋扛不住了，身體微微抖動，轉移視線……摸索著拿起了桌上的煙盒。
「抽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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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哲沒有說話，他接過聶英橋的煙盒，掏出了兩支煙，先遞給了對方。
聶英橋複雜的接過，剛叼上嘴巴，打火機蹭的響動，火苗已經頂在菸頭處了。
兩人都開始吞雲吐霧，此時聶英橋才重重一嘆。
「唉，小周，有些話我不能說，我也做不到你那樣。
可確確實實，太莽撞了，一但敗露出去，國家有什麼壓力暫且不說……你自己乃至身邊的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一聲「小周」，表明了聶英橋的態度。
……
周哲苦笑搖頭：「我知道有風險，雖然讓其他人被迫的承受了這些，可我沒得選，想要儘快讓華夏的自有晶片問世，我只能賭！」
聶英橋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雖然他是認同周哲的。
「你剛開始的暗殺，只針對了鎬通少部分人，持續小範圍就好了，沒必要動火藥的。
幾萬人吶，雖然不是我們同胞，可也是鮮活的生命，他們也有父母、妻兒。」
……
周哲笑了，笑的很是冷漠。
「聶部長，您是華夏的警察，什麼時候對外國人這麼有同情心了？
如果有一天S3來臨，你猜那幾萬人裡面，有沒有對咱們同胞開槍的？還是說，他們不會在網上對從不欺凌弱小的華夏，口誅筆伐？
我們的父母妻兒，有沒有人考慮？
歷史已經證實過了，沒有……華夏有一千多年沒有入侵過其他弱小，可別人但凡逮到機會，就敢大肆揮下屠刀。」
……
「可是……」
聶英橋還想勸阻周哲，雖然已經過去，可他不願意周哲的思維這麼極端。
……
「聶部長，未來沒有發生過的暫且不說，那您想一想，如果我不這麼極端，會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我不是說自己有多大的功勞，但事實就是，我不去當這個惡人，華夏依舊被人牽制晶片。
至今任挽舟都還沒有回國，我知道國家也在爭取，但需要考慮的太多……有能力，卻無奈忍讓……
現在做的一切，承受的風險，我都不在乎。我覺得問心無愧。」
……
周哲的話抑揚頓挫，氣勢上壓的聶英橋這位頂尖的上位者，無法辯駁。
又是一陣沉默，聶英橋手上的煙燃盡，其實只抽了兩口。
按滅菸頭，聶英橋還是嘆息開場：
「唉，你小子，真不知道怎麼說你。
好像你說的，都是對的。如果我是你，也做不到你這樣的程度，我不如你。」
……
周哲緩緩搖頭：「聶部長，這些事兒已成定局，至少外國沒有找到任何證據證明是我，或者華夏。
那……還是說說國內吧！
我不認為您貴為警察第一人，找我過來人閒聊的。」
……
周哲說著，伸出雙手：「要上銬子嗎？我不反抗。」
聶英橋臉紅脖子粗，這是憋的，他害臊。
聶英橋伸出滿是老繭的手，按下周哲的胳膊。
「你這是把我的臉狠狠的踩在地下，反覆碾壓。
按照情況來說，你是英雄，你本該受到追捧和崇拜，現在卻要面臨一些偏見和問責。
我哪裡有臉給你上銬子……他媽的，那些老頑固。」
……
聶英橋說出了對周哲的真實看法，竟然還忍不住爆粗口，這可是總警監，華夏一部之長，嚴格來說，是G字頭的。
可他也有自己的無奈，G字頭不止他一人，他認同周哲，但更多的老頑固。
就如剛剛罵的：他媽的。
只能這樣表達自己的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