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馮戰往前面空地走了幾步，陳右掙扎著起來，他用皮帶將自己折斷的右臂捆在身上，要做困獸之鬥了。
馮戰全身緊繃，拳頭捏緊指骨泛白，沖了上去。
「受死！」
馮戰一拳砸向陳右面門，陳右已經從眩暈中恢復過來，他一個側身，借著身體靠近的契機，頂膝攻擊馮戰襠部。
他這樣的人，下手必定致命，可不管陰不陰險。
馮戰這段時間的瘋狂訓練，時不時有周哲餵招，他的實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速度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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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戰同樣抬腿，與陳右撞在一起，不過馮戰的力量還是遜色陳右些許，微微踉蹌後退。
腿上馮戰落於下風，可手上嘛，老子健全雙手，還干不過你個獨臂殘廢？
馮戰現在也沒有以前當兵時期的一板一眼，直取弱點。
馮戰的左手瘋狂砸陳右的右臂，但凡陳右用左手抵擋，馮戰空出來的右臂，就招呼陳右頭部。
一時間是不可開交，但拳拳到肉，兩人可是不死不休的打法，沒人手下留情。
……
陳右的右臂多次被攻擊，痛苦難忍，頭部除了周哲踹的那腳，又被馮戰錘破了眼角，臉頰多處紅腫。
現在的他滿臉鮮血，視線模糊，完好的左臂也多處鈍傷。
還斷了兩根肋骨。
……
馮戰情況也不太好，他的確比以前強了不少，尤其是速度，可他下手還是沒有陳右狠辣，力道也弱些許。
尤其後來陳右徹底放棄右臂，只管攻擊之下，馮戰的左臂也被打的抬不起來，對拳多次，右拳皮開肉綻。
最主要的是馮戰的大腿，被陳右多次踹中，疼到麻木，不知道有沒有骨裂傷。
這樣評判下來，如今陳右右手廢掉的情況下力量下降，馮戰能與之打的旗鼓相當，實力應該比得上一般的龍刃隊員了。
這不算勝之不武，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格鬥，陳右垂死掙扎，爆發的力量更大。
……
這樣的打鬥，周哲是面無波瀾，只是偶爾點點頭，認同馮戰的進步。
李四非常亢奮，他也想上去拼一場，現在的他，應該比馮戰差一點，但不多。
以現在的全盛狀態對抗陳右，應該也可以旗鼓相當，甚至勝利。
……
只有聶宇是目瞪口呆，又很激動，過癮，太過癮了。
不過也讓他有些失落，他是警察，現在職位升起來，主要工作是全盤的管理，而不需要出一線任務，倒是清閒。
可即便是以前，他也不認為能打得過在場任何一人，估計得被隨意秒殺。
近戰之下，手槍也給不了他安全感。
……
馮戰和陳右沒有任何的停頓，交戰近百回合，都打瘋了，沒人再防守，你打我一拳，老子必須踹你一腳。
此刻的兩人，已經全身染血，有自己的，也有對方的。
但他們都不想停手。
於馮戰，他要證明自己，要瘋狂變強。於陳右，反正跑不掉，拉一個墊背賺一個，總比被活著抓去受刑的好。
……
不過周哲不會任由馮戰貌死，已經足夠了。
「四哥，換老馮下來，去玩兒玩兒，打死就打死了。」
李四沒有猶豫，直接沖了上去，他早就忍耐不住了。
馮戰雖然不甘，可也藉機退了出去，他繼續打下去，即便搞死陳右，自己也得留下不可逆的傷。
……
聶宇此時湊過頭去，對周哲道：
「我說，我可是警察，你當著我的面說要打死人，是不是太囂張了？」
周哲撇過頭：「聶大局長，你也不想想，按照你們警察的常規辦法，能這麼快找到逃犯嗎？
既然是逃犯，還是我們找到的，打死就打死了，這是為組織分憂。」
聶宇一個回合敗下陣來，得，你牛逼，你說了算。
雖然他不認同，可的確如此，他們有束縛，沒有辦法率性而為，一切得講規程和法律。
至於打死陳右，就如周哲說的，逃犯而已……主要是，聶宇更希望通過陳右的死，讓周哲停止瘋狂。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這個情況下是可以的。
……
此時場中的陳右重傷越發嚴重，李四上去直接壓著打，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超過了此刻的陳右。
李四更是一記鞭腿，掃斷了陳右僅剩的左手，耷拉著使不上力。
李四被周哲指導的少，他天天還得指導別人，每天重複的訓練，可能不夠狠，但要說戰術的精湛嚴謹，他比馮戰強。
……
以現在的情況，李四下盤只管防守，雙拳則瘋狂攻擊，陳右雙手幾乎用不上，只能淪為人肉沙包。
陳右渾身是傷，血液浸染衣服，有些淒涼，可要是清楚他以前的惡行，只會覺得爽。
只會覺得打的還不夠重。
……
陳右已經有些脫力，再打了百來個回合，他眼中逐漸有了死志。
跑不掉，還被車輪戰……拉人墊背無望了，那還堅持什麼？
陳右看著李四拳頭掄來，心一狠，用太陽穴撞了上去。
陳右倒地抽搐幾下，不動了……但他的眼睛還沒有閉上，紅腫眼皮下的瞳孔，盯著周哲。
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