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清早起床晨跑完之後的江誠,只覺得渾身舒坦。
因為擁有著「專注」天賦的緣故,所以即便是在強度較高的長跑鍛鍊中,江誠也能跟讀書一樣,進入高度專注的沉浸式狀態之中。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心肺呼吸,都能在潛移默化間,達到一種極為優異且平衡的狀況。
最直接的效果,便是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十公里,現在已經成為輕而易舉就能達到的程度。
而且鍛鍊的效果,也是事半功倍,效果非常優秀。
心滿意足的返回寢室沖了個涼,更覺神清氣爽。
摸出自己的錢包,從中掏出了一張名片。
對著上面印著的電話,江誠撥出了號碼。
「餵?」
沒過多久,接通的電話內,傳來一道好聽的女性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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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溫潔小姐嗎?」
江誠禮貌的問了一句,隨手抓起掛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未乾的頭髮。
「是我,請問您是?」
「江誠。」
「江.?」短暫的遲疑過後,溫潔的聲音變得驚喜了起來:「噢噢~原來是江先生,啊!對了看~江先生,您知道嗎,您買的那支小福珠寶當天就漲停」
「是這樣的,溫小姐。」
不等對方說完,江誠便直接插口打斷:「——我就是想諮詢一下,如何申請開通貴公司的股市槓桿資金。」
「這個啊?」
聞言,電話對面愣了愣:「江先生,我想我之前應該跟您說過,申請我們召商證券的槓桿資金的前提是,交易帳戶內必須擁有不少於50W的股票或者現金資產」
「我知道。」
江誠說著,隨手從桌前的煙盒裡掏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燃吸了一口後,方才語氣沉穩的繼續說道:「我現在手頭有300W的流動資金。」
「3——300W?!」
電話那頭的悅耳嗓音陡然提高,滿是不可置信。
「我這次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讓你幫我諮詢一下,在擁有300W本金的前提下,貴公司能夠給我開通最多幾倍的槓桿。」
「這這個.江先生,對於這件事情,我必須得請示一下我的領導——我會儘快給您回復的!」
「有勞。」
江誠點點頭,隨手掛斷了電話。
他的心理價位,至少是三倍槓桿。
如果召商證券給不出這個價碼,那麼江誠也不會介意去另尋其它的合作方。
因為他堅信——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隨手在菸灰缸里熄了菸頭,江誠朝著正在磨牙打呼的胖子吹了口「仙氣」,而後在這位大兒子迷迷糊糊的夢話聲中,壞笑著離開了寢室。
在學院後門隨便買了個菜夾饃和稀飯,三兩口囫圇下肚之後,江誠踱著步子,慢慢悠悠的來到了圖書館內。
對於現在的江誠來說,持續不懈的賺錢、鍛鍊和學習,如此充滿正能量的日常讓他感到非常充實且愉悅。
這一次,他準備看的書是米國經濟學大師-薩金特的《宏觀經濟理論》。
該書主要包括古典經濟學、凱恩斯主義經濟學、貨幣主義和理性預斯學派等內容。
通過深入學習這些內容,能夠極大的開拓自己的眼光格局,從而能夠讓自己站在更高的格局層面來看待分析整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經濟形勢的發展走向。
——江誠始終認為,在自己這隻「蝴蝶」出現後,所引發的「蝴蝶效應」規模絕對不會小。
如果自己始終死抱著前世的經驗,固執的認為世界會一成不變的按照前世的軌跡繼續發展下去的話,那絕對是極其愚蠢且幼稚的思維。
更嚴重點,甚至還極有可能會犯下戰略級的發展路線錯誤。
所以,江誠必須未雨綢繆,利用現在相對還算充裕寬鬆的時間環境,儘可能的提高自己的格局眼界!
他的目標,便是即便在不依靠系統能力的前提下,單純依靠自己的能力,也能打造出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唯有如此,自己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在極端專注的沉浸式學習下,一上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滿懷著充實的愉悅,江誠結束了一上午的學習。
前腳剛邁出圖書館大門,抬眼就看到前面有道熟悉的身影。
將近170的高挑個子,久未打理的長髮發梢紛亂的翹起,身上穿著那件微微有些褪色的高中短袖校服。
「陸欣~」
江誠快步追了上去,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巧啊~也去吃飯呢?」
「江.江誠同學?」
戴著眼鏡的陸欣嚇了一跳,生性拘謹的她,顯然對於這種突然被人叫出自己名字的情況感到十分不習慣。
「啊.是.啊.」
陸欣低低的垂著腦袋,看著自己那舊帆布鞋腳尖說道。
「嗯~所以說我們有緣呢~」
江誠笑道:「一起唄~」
「啊.這個.不用了吧.」陸欣小臉微紅的囁嚅道:「上.上次.就挺麻煩你的了」
「嗐~說什麼呢?咱們可是同窗同學,相互照顧可不是應該的麼~」
「這.這.」
「陸欣!!」
正當眼鏡妹對於江誠的邀請感到猶豫不定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爆吼。
「你在這幹嘛呢?!」
抬眼望去,只見一位膀大腰圓的中年大媽正站在身後不遠處,抬手指著陸欣語氣不善:「——還不快點過來!!」
陸欣回頭一看,頓時愣了:「媽?」
她怯生生的喊了一句,語氣之中的生疏,就連身旁的江誠都清楚的聽出來了。
「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
中年大媽一臉怒容的沖了過來,指著陸欣厲聲喊道。
「今天要不是幸好我來了!你這小賤蹄子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說著,臉色暴怒的中年大媽狠狠的瞪了江誠一眼,而後不由分說的抓起陸欣那白皙纖細的手腕就往外拉扯。
「走!走!跟我回家!!」
「啊.這」
陸欣掙脫不得,只得連忙回過頭來,慌亂地朝著江誠歉意的低了低頭。
「——什麼鬼?」
看著這對奇怪的母女拖拖拽拽的遠去,站在原地的江誠眉間頓時皺了皺。
這個情況.
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