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燈火通明的頂層健身房大門口。
溫潔探頭探腦的從大門一側朝著健身房裡面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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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
與此同時,原本一直斷續持續著的聲音也在無聲無息間,莫名停歇了下來。
空曠的健身房大廳內,回歸到了一片寂靜。
只有窗外雨滴偶爾砸落在玻璃窗戶上的沉悶聲響。
奇了怪了.?
望著沒有一個人影的寂靜健身房,溫潔心中當即感到一陣納悶。
剛才聽到的奇怪聲音,難道都是自己的錯覺不成?
疑惑間,她輕輕的邁著步子,走進了大廳之中,一邊走,一邊警覺的四處查看。
終於,從健身房大廳一側的休息室內,聽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響動。
——那裡.不是江總的私人休息室嗎?
好奇不已的溫潔蹙了蹙秀眉,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近到門前,原本猶豫要不要敲下門的溫潔,忽然發現休息室的房門並沒有關實,而是留有著一道小小的縫隙。
神使鬼差間,溫潔放棄了敲門的打算,而是朝著這道狹窄的縫隙朝著休息室裡面,瞄了一眼。
!
下個瞬間,只見她渾身一顫,整個人當即懵在原地。
緊接著,好不容易才恢復白皙本色的臉蛋,「唰」的一下又變得滾燙無比。
與此同時,房間內的章娉琅,同樣出於自己的直覺,不經意間抬了下眼睛。
目光正好與門縫外投來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
「」
兩人同樣的怔了怔。
不過,在最初的一絲驚慌情緒過後,後者那豐厚飽滿的紅唇,忽然露出了一絲毫不在意的微微上翹弧度。
「怎麼了?」
或許是感受到了章娉琅剎那間的遲疑停頓,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的江誠,眼也不抬的淡淡詢問了一句。
「沒什麼.」
章娉琅淺笑著搖了搖頭,那雙桃花眸子的視線從空無一人的門外移了回來。
「江總~我一會再給你按按摩吧?」
「嗯。」
江誠點了點頭,口中含糊的應了一聲。
「待會換個地方吧,這張躺椅太小了,咯得我難受。」
「樓下有家新開的希爾頓,您看行嗎?」
「嗯,可以。」
江誠隨口說著,在心中暗暗想到。
或許,應該在公司里準備一個臨時臥室會比較好一點.?
翌日,上午。
從雨點密集怕打窗戶的雨聲中,江誠緩緩從酒店的床上甦醒過來。
看了眼時間,還沒到早上8點——大概睡了3個小時不到。
回想起來,雖說是奮戰到天明,睡眠時間也很短。
但是自己的肩背腰腹全身上下,好像完全沒有之前熬夜過後的那種酸脹乏力。
而且精神也同樣非常飽滿,絲毫沒有頭昏腦沉的跡象出現,反而神清氣爽。
雖然這一切主要應該歸功於被基因強化血清所加持強化後的身體素質。
但是,嫻熟按摩手法的功勞也不應被否定。
想到這裡,江誠不禁扭頭看了眼身旁,那位睡得正酣的丰韻女郎。
——有這種水平,當個前台確實有點太屈才了。
還是當私人教練更合適一些。
坐著發了會懵,徹底醒了瞌睡之後,江誠直接起床洗漱一番,接著從錢包裡面掏出厚厚一疊現金放在床頭之後,便穿上衣服揚長而去。
對於章娉琅這樣主動靠上來的女生,江誠雖然不會拒絕。
但是心裡也沒太當回事。
就像是一道不錯的解乏小食,雖然可口,不過卻只適合打發打發閒暇的無聊時光,偶爾來點小驚喜。
但是,絕對是上不得正台面的。
因為以江誠的經驗來判斷,章娉琅之所以如此主動的接近自己,恐怕更多是看中著自己這位秦風資本老闆的身家。
從而想要獲得相應的好處。
當然,如果只是錢的話,江誠倒是不在乎。
或者說,這種基於物質的關係反而對他來說,更加輕鬆省事。
畢竟,現在錢對於江誠來講,只不過就是帳戶裡面的一行數字而已。
既然她想要,給她就行了,權當請了個健身私教的花費唄~
由於是周末的關係,出來之後的江誠直接又走入了上行電梯,回到了頂層的秦風資本總部,打算繼續處理昨天剩下的文件。
走出電梯,一路經過空曠的前台、工作區域,走回了自己位於樓層中部的總裁辦公室。
一推開門,看著自己那張歸類整齊、一塵不染的辦公桌,江誠微微愣了愣。
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離開的時候,桌面上還亂得跟狗窩一樣吧?
昨天走到時候早已經下班了,而今天又是周末,而且目前還是早上8點。
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公司保潔做的。
這就有點奇怪了。
江誠撓了撓腦袋,心中正疑惑間,視線忽然停留在擺放在桌前案頭上的那盆風信子上。
潔白的花束競相盛放,看起來賞心悅目。
看著,江誠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白色風信子所代表的花語。
——暗戀、沉默的愛、以及真愛卻無法言說的愁緒。
順帶一提,並不是江誠有多懂花語,只不過在前世,深愛鍾曦兒而不得的他,也曾送過一盆白色風信子,作為自己心意的寄託而送給對方。
當然,後來那盆花去哪了,江誠不知道,也不願再想。
至少跟現在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撫弄著花束,心中感慨了片刻,江誠走回到了桌前,拉開了那張寬大的老闆椅,坐了下去。
不料,自己的那雙大長腿隨意一伸,居然踢到了個塑膠袋子,發出一聲窸窣聲響。
「啥玩意?」
好奇之下,江誠隨手將腳下這個袋子提了出來看了看。
頓時嘴角一抽。
——好傢夥,原來一袋子都是絲襪。
他忽然想起來,之前確實是吩咐過溫潔替自己去買一些的。
這豈不是說,溫潔昨晚又回到了公司?
那麼,整理一新的辦公桌和台上這盆風信子,就完全解釋得通了。
嘶.等等.
心中如此確信著,江誠的腦海忽然一顫,猛然回想起昨晚,章娉琅在某個時候的舉動.
我靠.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