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長假的最後一天,天氣晴朗。
一架空客A330從紅橋機場起飛,直入雲霄。
「先生您好,您要喝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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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需要吃些點心嗎?」
「先生,請問您還需要什麼服務嗎?任~何服務都可以哦~」
「謝謝,暫時都不需要——還有,直到秦州機場為止,麻煩不要再過來打擾我。」
癱倒在頭等艙沙發內的江誠,面對著一眾空姐循環往復的殷勤服務,目光空明神情倦怠的擺了擺手。
聽見江誠的話,那幾位一直圍著他轉悠的頭等艙空姐,紛紛秒變泄了氣的皮球。
倒不是她們有多敬崗愛業。
主要是少年手腕上偶爾會露出的那塊百達翡麗實在是閃瞎人眼。
好不容易能夠遇見這麼帥氣多金又年輕的小奶狗,可對方卻根本不上道!
嚶嚶嚶~好氣哦~
當然,江誠自然也不是忽然就轉了性子。
如果是按照前幾天剛來魔都時的狀態,他或許會來者不拒。
但是現在的他,幾乎已經是到了油盡燈枯、立地成佛的至高境界。
什麼妖精啊、女色啊.
在業已入定的聖僧誠面前,皆是虛妄,全乃浮雲。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南無
順帶一提,在一整晚不斷突破自己極限的過程中,江誠的愉悅天賦被再次觸發了一次。
不過相關的獎勵卻僅僅只是「耐力+1」。
這不由得不讓江誠嚴重懷疑,這是不是破系統在對自己赤果果的嘲諷。
咳咳,吐槽歸吐槽。
爽是真的爽。
笑到最後一統蜀吳的江誠,心中的那股膨脹的滿足感,前所未有。
三個多小時後,一台深色的奔馳V級保姆車,緩緩停靠在了秦交大的後門。
「江總,到了。」
車門打開,站在車外的邢志邦恭敬說道。
「邢哥。」
江誠下了車,對著邢志邦說道:「我說過了,以後接機這種小事,你安排手下的人來就行了,沒必要親自走一趟的。」
「呵呵,這可不行。」
邢志邦豪爽笑道:「江總你也知道,我老邢就是個粗人,以前管個小公司還勉強湊合,現在公司走上正軌了,憑我這點不入流的文化水平,還是算了吧~再說了,公司的具體事務不是有老段在負責管理嘛,我就不用瞎操心嘍~」
「倒是江總您,對我們哥倆恩重如山——保衛您的個人安全,就是我老邢以及整個公司最重要的工作。」
聞言,江誠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邢志邦與段勇兩人各有所長,一個仗義勇猛,敢打敢沖,另一個沉穩心細,善於籌劃。
一內一外,他們兩人之間能夠達成這種共識,對於江誠來說,再合適不過。
從後門走入了學院裡面,感受迎面而來的青春氣息,江誠不禁暗暗感嘆。
比起外面那充滿了無數欲望的花花世界,還是洋溢著單純青春的象牙塔更讓人放鬆啊.
「這位學弟~有煙嗎?」
沿著樹蔭道路走了沒多遠,身後忽然響起一道嬌柔的嗓音。
——好吧,青春確實清楚,但有時候可能也沒那麼單純。
江誠無奈的拍著腦袋,轉過身來,換上了一副跟遠處落日一般燦爛的笑臉。
「哎呀~這不是學姐麼,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你妹呀!」
原本笑盈盈的韓麗莎一秒變臉,小手指連連戳著江誠的胸膛,語氣幽怨。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你說說,整個國慶長假期間,我給你發了多少條簡訊,你有回過一條嗎?!」
「啊哈哈.」
自知理虧的江誠瞬間秒聳。
主要是那幾天自己的生活實在是太充實了,白天剁手,晚上撲克,根本就沒時間看手機嘛~
「說說吧,怎麼補償我?」
韓麗莎雙手抱胸,精緻的俏臉緊繃,原本的嫵媚氣質頓時蕩然無存。
「這個嘛.」
聞言,江誠頓時愁得直咧嘴。
——要是放在其它任何時候,這算事嗎?
直接右拐出後門隨便一家一頓夯就行了。
可現在,本就消耗成呲水槍,加之一天馬不停蹄舟車勞頓的江小誠,實屬是有心無力。
要命要命。
「噗——我跟你開玩笑噠~!」
看到江誠哭喪個臉,一秒破功的韓麗莎不禁「噗嗤」一聲樂了出來。
「看看你這臉虛的模樣~
「也不知道是哪台榨汁女臣,能把你這小子榨成這樣!」
「咳咳.」
江誠暗暗腹誹道。
「不用好奇~以後你有的是機會能在電視上看到~」
「切~就你還能上手女明星?白日做夢呢~醒醒~」
韓麗莎不信的笑了笑,伸手在江誠腦門上拍了拍。
「欸~學姐~男不碰頭女不摸腰哈~」
「去,我的腰你沒摸過?」韓麗莎眨了眨眼睛,視線往下:「還有,有本事的話,以後別讓我碰你頭~」
「臥槽,說得到底是哪個頭餵——!」
「莎莎~」
兩人正親昵的鬧成一團,遠處忽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原來你在這呢?我都在門口等你好久了。」
說著,只見穿著一身休閒西裝的梁子超走了過來。
看見肢體接觸親密的韓麗莎和江誠,忽然愣了愣。
「喬治老弟,你怎麼也在莎莎學校呢?」
「啊哈哈~梁少~」
突然被對方撞破的韓麗莎,心中驚慌之下,話語頓顯慌亂:「江.不是,我弟他今天就是過來玩玩.啊,不對,我弟他本來也是我學校的大一新生呀~」
「噢?是嗎?」
梁子超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打量著江誠,語氣故作遲疑的說道:「可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呵——這小子在使詐!
善於察言觀色的江誠,瞬間就聽出梁子超這話的意思。
不禁暗暗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