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行關門,拍賣行里的東西打包賣給沈家,店鋪先留著。🐟✌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李庭軒如遭雷劈,後知後覺道:「兄長,你在說什麼?還沒交手呢,我們就不幹了?」
何千軍不想惹麻煩,現在人人都在避諱劉謹,自己可不能被這貨盯上:「沒必要,沈家勢大,人緣廣。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先把本錢賺過來再說。」
何千軍拿出一沓地契遞給李庭軒:「拍賣行的事,你把銀子折算一下,分一下,給張永和那位劉娘娘送去。」
李庭軒接過地契,這些地都是良田,就在京城邊上:「兄長,你哪來的這麼多地?」
何千軍笑了:「我爹可是武安伯,這些都是我爺爺那輩封的。」
李庭軒恍然大悟,差點忘了何千軍的真實身份:「兄長打算用這些地來幹嘛?」
「種草藥!我說你記著,金雞霜納,金銀花,蟲草花……。」
何千軍陸續說了幾十樣:「你老實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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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去賣東西吧。賣完回來,我還有事交待你。」
按照何千軍說的話,李庭軒把店鋪里沒賣完的物件,全打包賣給沈家。接待李庭軒的是沈太慶本人,對方直夸李庭軒懂事,識大局,不僅沒有壓價,一高興還多給了幾萬兩。
何千軍聽到李庭軒的回話,開心的笑出聲來:「行了,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就老實找人種草藥,先下去吧,順便把大刀小刀叫上來。」
何千軍可不是大方的人,雖然拍賣行關門無法阻止,但也要好好噁心噁心你。
「是,兄長。庭軒一定好好種草藥。」
李庭軒離開後沒一會,門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何千軍一聽就知道是倆兄弟來了,只有張大刀走起路來有這麼大的動靜,好像水牛狂奔一樣。
一大一小兩個人進到屋子裡來,把屋外金燦燦的陽光全擋住。張大刀憨厚問道:「八當家,你喊我們?」
何千軍點點頭:「你們身手如何?偷沒偷過東西?」
張大刀咧嘴笑了:「哈哈,八當家有所不知,我二人上苦陀山之前就是三隻手出身。小刀身子涮溜,負責翻牆扒活。我個高把他送進牆裡,負責給他把風。」
何千軍拍拍手:「得了,弄三套夜行服,咱們去偷東西。」
張大刀和張小刀皆面漏喜色,倒不是他兩缺銀子。他們喜歡偷東西時候的刺激感。
「八當家,你在開玩笑?還是當真的?」
何千軍扯起嘴角:「當真。」
……
夜色來臨,因為京城有宵禁,所以晚上並沒有多少人。三個人換上了黑色夜行服,用黑布包住頭,同樣包住了口鼻。
夜行服的確有很大的便利,外面烏漆嘛黑的,只能借著月光趕路,若是見人來,隨便一靠牆,完全與夜色融為一體。
三人先摸到一處掛著馬宅牌匾的院子外面,張大刀隨手一托就把二人送進牆內。
何千軍和小刀落了地,下面剛好是一處茂密的花叢,兩人先貓在地上觀察周圍的環境。
何千軍聲音很小,用跟哈氣一般大的音量說道:「別走遠。就附近幾個院子,挑貴的拿,一炷香就回。」
隔著黑色面紗,何千軍都能感覺到小刀有多興奮。張小刀眼漏精光:「放心吧八當家,小的心裡有數。」
兩人在花園暫時分開,何千軍貓著腰順著走廊的陰影走。劉府的燈籠已熄了火,何千軍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順利穿過走廊,來到一道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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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用手指沾口水,把油紙糊的窗戶捅出一個洞,然後從懷裡拿出特指的迷煙,往房間裡吹去。
此迷煙是何千軍在上學的時候,因為沉淪金庸小說,在實驗室搗鼓出來的。用的全是一些易揮發的氣體,只要拔掉塞子,就會瞬間被氧化,放出濃煙。
此物能使人昏闕,並無任何副作用,甚至可以助人安眠。
吹過迷煙後,何千軍先把門敞開通氣,稍等片刻才進入房間。
進入之後,何千軍立刻把門關上,拿出火星子點著燭火。床上人的面容清晰起來,何千軍認得這個人,是太僕寺的太僕寺卿馬常。
馬常的呼吸平緩,沒有任何動靜,絲毫沒有覺察到在床邊有個人在細細打量他。
何千軍看上了馬常大拇指上的紫色扳指,不知道是何材質,此扳指看著像是玉石,在黑暗中也會放出紫光,看起來價值不菲。
「還挺難拔!」何千軍一隻腳蹬著床,臉憋得通紅。
馬常手上的扳指帶的時間有點長,已經卡在了裡面。面紗下的何千軍嘴角抽搐,把馬常戴扳指的手塞進馬常的嘴裡。
嘴巴里粘液跟潤滑油一個道理,潤滑過後,何千軍拿布包著,果然輕鬆拽掉。
拿了扳指,何千軍順手將房裡掛的百鳥朝凰圖也收走,這才退出房間。
不必多拿,反正何千軍也不指著掙錢,拿了這兩樣寶貝,何千軍便回到花園的陰影處,等待小刀返回。
「唔——。」
何千軍額頭冒汗,一扭頭看見一條黃毛土狗,正呲牙發出低吼聲。
臥槽,有狗!
何千軍記得導師說過,若是碰見狗朝你叫,要咬你,你把頭低下,看著它的眼睛。
何千軍僵硬的低頭,心中默念,別咬我,老哥。
大黃狗看見何千軍低下頭,果真閉上了嘴,不再發出低吼聲,搖搖尾巴去了別的地方。
「呼-。」
短暫的對峙已令何千軍出了不少汗,後背都已經濕透,看見土狗走後,直接無力的靠著牆滑坐下去。
真他娘的刺激!
烏黑寂靜的院子裡,沒有任何聲音,蟲鳴的聲音都在變弱,何千軍坐等右等,沒等到半個人。
「三更嘍!」
打更的聲音依稀傳入耳中,何千軍有些心煩,小刀不會被捉住了吧?早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未過來。
何千軍望著黑洞的院子,有些緊張,黑夜和安靜令他胡思亂想起來。
「大刀,大刀。」
何千軍一邊叫著,一邊敲牆。
牆那邊有人應道:「八當家,我在。」
「先拉我上去。」
不多時,一根粗繩從牆那邊扔了過來:「八當家,抓緊。」
何千軍抓住繩子,剛爬一半,看見模糊的黑夜中走來一個胖子。那胖子步履蹣跚,腳步緩慢。
「臥槽。」何千軍看清來人後,直接忘了爬牆,從繩子上脫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