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朝堂對峙,讓張璁丟了內閣首輔之位,看似是普普通通,沒有任何算計在內。∙∙·▫▫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看似何千軍什麼也沒有準備,其實從離了水寨之後,何千軍一直都在準備,偷偷的回家,偷偷的入宮,然後在宮中暴露自己的身影。再然後,對張璁發動突然襲擊。
這個過程非常的晦澀難懂。這個計策也太複雜主要就是算計人心。
任何事都有兩面性,計劃中的事也有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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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知道冷凝雪有喜,加上在煙波鎮被人通緝,何千軍就知道大概率是藏不住了,但是他們還必須要隱藏。
為何要隱藏?什麼樣的人才會隱藏?勢力不如對方,害怕對方發動襲擊,所以提前躲在暗處。
這是給身在千里之外的張璁,製造的假象。當他知道何千軍隱藏的時候張璁並不怕,相反,張璁在笑何千軍,認為何千軍害怕他,然後就是宮中的事,何千軍在宮中大搖大擺,不再刻意偽裝,為的就是讓別人看到,為了就是讓別人知道他已然進宮。
為什麼要入宮?還是因為那個怕字!在張璁看來,何千軍處在一個害怕的狀態。
何千軍如此害怕,那麼肯定不會主動發動襲擊,肯定緩和雙方的關係,爭取官場上的勢力。
張璁完全可以慢慢釣魚,慢慢的壓迫何千軍,而就在這個時候,何千軍突然發動了本該本不該現在發動的襲擊。
張璁傻眼了,張璁是真的傻眼了,他依然搞不懂,為什麼自己被搞了下來?為什麼百官沒有一人為自己說話?
張璁一臉灰暗,氣色非常不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張天志。」
「暴露行蹤的事是你故意做給我看的?是你在演戲?」
何千軍搖搖頭:「好戲才剛剛開始,你卻已經出局。無論我跟你說什麼,你也不會理解的,只有走到最後的人才知道這局的巧妙。」
「是你自己的猶豫不決害了自己,在你的心中,我始終是一座高山。你知道要和我開戰,但是又不想和我開戰,因為你看到過我的可怕,所以你不會覺得,我會突然翻臉,也不會猜到我會直接打在你的死穴上。」
「這些都是你的猶豫不決造成的,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既然要站隊,為什麼還抱有一絲幻想?不可笑嗎?」
其實何千軍只說了一半,還有一半沒有說,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張璁此人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張璁是魚餌,何天軍是大魚,釣魚者很可能是張天志。而何千軍又何嘗不是把張璁當做魚餌,去釣張天志。
「我還是不懂,為什麼你會反轉過頭來攻擊我,你明知道我對內閣首輔之位不感興趣,明知道我可以不管朝堂上的事。」
「哈哈哈哈。」張璁忽然發出一陣狂妄的大笑:「何千軍你以為你是我心中的一座高山,你以為我爬到今天的位置都是因為你嗎?不是,早在二十餘年前,我還未高中的時候,就有老道為我算命,說我此生必然拜相。」
何千軍已經無話可說,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老道!肯定跟龍虎山撇不清了。
張璁繼續說:「我命中拜相。入內閣不過是我命中之事,我何時靠過你?
大明沒有宰相,但是內閣首輔之位如同宰相。張璁也算是應了那句,此生必拜相!
呵呵,算卦!
朝堂之中的百官早已經退去,太監宮女也已經走了,只有何千軍與張璁二人。
何千軍長出一口氣:「你走吧,莫要回頭,此生不要再入京。你我相識一場,就不取你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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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何千軍所說的那樣,好戲才剛剛開始,張璁是第一個出局之人,而他布的局遠遠沒有完全揭露。
同樣,張天志布的局肯定比他的局要大,何千軍剛剛看見冰山一角。至於張璁,則什麼都不會明白。
此次能夠拿下張璁一是因為皇權,二是因為對方的猶豫不決,給了自己可趁之機。
無論怎麼說,張璁敗了,大敗特敗,從此不會再回到京城來,已經不足為慮。
張璁離開的時候腳步沉重,內閣首輔之位連一年都沒有做到。
人生如夢,現在夢醒了。
張璁離開朝堂之後,何千軍也離開了大雄寶殿,今日皇上在宮中大擺慶功宴。
何千軍身為三軍統帥自然也要去參加。
此次慶功宴,距離大雄寶殿不遠,乃是上朝路上的一片大廣場。
在廣場之中豎起一個高台,高台之上又掛了一面旗子,旗子上畫的是五行八卦,高台的桌子上擺的是香爐黃符。
在那桌子後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何千軍來到這個廣場之後,就看到醒目的高台,同樣看到高台之上醒目的身影,那正是自己日夜所憂慮的張天志。
高台之下,三三兩兩的神機營統領和百官正在蹲馬步握手打招呼。
朱厚聰一臉興奮,帶著好多人在做護眼神功。
滿堂皆笑,其樂融融,這個慶功宴十分安詳,大夥的心情都十分高興。
何千軍卻走不動了,他在冒冷汗,他在害怕。
張天志出現了!
在自己認為最不可能出現的時候出現了,正如何千軍對張璁做的那樣,在張璁認為,何千軍最不可能發動反擊的一天,何千軍發動了反擊。而張天志在何千軍覺得最不可能相見的一天,相見了!
心學之意料之外!張天志的出現給何千軍的衝擊很大。
何千軍到來之後,百官同時站起。
朱厚熜收了神功,把手從眼眶上拿下來:「兄長。」
每個人都是一臉笑意,每個人都是滿懷開心。
何千軍用力掐了一下自己,不可能,絕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情況雖然令何千軍感到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張天志必然會有以一個想不到的法子攻擊。
現在就是想不到的那種情況!
現如今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何千軍繼續走,朝著朱厚熜跪下:「參見皇上,微臣來的晚了些。」
朱厚熜今天非常高興,因為今天的慶功宴有很多相互握手之人,這不正是血蓮教的上天入地混沌莽荒第一神功嗎?
原來大家都在修仙。
朱厚熜感覺來到了自己的主場,這才是他要的氛圍:「兄長快起,此處你不應該拜我。你乃血蓮教教主,此處多為血蓮教教眾!應該我拜你才對。」
何千軍趕緊起來,扶住要跪下來的朱厚熜。
張天志和張素心出現了,每一步都可能是殺招。很有可能朱厚驄剛跪下來,張天志的殺招就到了。
何千軍實在受不了這一跪。
「師兄。」何千軍剛剛站起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由遠及近。
張素心穿著寬大的道袍,蹦蹦跳跳向何千軍跑過來:「師兄。」
何千軍大腦一片空白,在師兄二字剛剛出口的時候,何千軍想到了什麼,好像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