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陳氏

  朱厚熜這個年紀正是重情義的時候,尤其是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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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不同的方式登基,心中本就有些自卑。如果不是何千軍,他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自己的兄長為了大明拋頭顱灑熱血,離家一年半載,每天都面對著生死。可是結果如何?這些在京城裡享福的大臣不僅沒有半點感謝,還出言諷刺,往自己兄長的身上倒髒水,這是朱厚熜無法忍受的。

  「兄長,我要把他們全部罷免,誰敢說兄長一句不好,我就罷免誰。」

  何千軍抬起手掌,本來想放在朱厚熜的肩膀上,手到半空才發現這不是老朱,這是小朱啊:「其實許多事都沒那麼簡單,朝堂之上的言語統一其實是一件好事,總比大家互相耍心機要好,那些說我壞的人也不是壞人,他們也有苦衷。」

  朱厚熜聽不明白,他雖然當了皇上,可是對於權謀之術,還是一知半解:「兄長是說有人逼迫他們?是誰,朕把他找出來,殺了。」

  何千軍又說:「若這個領頭的人也說不上是壞人該怎麼說?」

  朱厚熜傻眼了,彎彎繞繞實在太多:「算了,這些事就交給兄長去做,朕就做皇上就行,隨兄長如何處置。」

  何千軍搖頭苦嘆:「可惜了,權謀之術也是神功的一部分,如今你的神功已經到了瓶頸。既然你不願意再往上走一走就算了。」

  「兄長,朕願意,你教我。」

  何千軍:「……。」

  果然,血蓮教無所不能!

  何千軍對於現在朝堂上的形勢沒有隱瞞:「皇上還記不記得楊一清是如何退下的?」

  「說是被人揭露,收取了張永的潤筆費,這樣品格有陷的人不配進入內閣。」

  何千軍嘿嘿一笑:「如果收取潤筆費要治罪,大明上下不知道要罷免多少官員。我大明官員俸祿本就低,如果平時不機靈點,怕是一家老小都難以養活,潤筆費是眾人都默契的事,平時誰也不會拆穿。」

  「而且,張永要楊一清寫的是墓志銘,兩人因為劉謹的案子私交頗深,老友之間自知自己時日不多,托老友寫個墓志銘,然後給點潤筆費其實不過分的。」

  朱厚熜聽得很認真,自從知道權謀之術跟神功有關聯之後,朱厚熜就變得尤為認真起來:「可是當時朝堂之上的大臣都在往楊一清身上潑髒水。」

  何千軍反問回去:「就如今天這樣?」

  朱厚熜迷茫的雙目逐漸清晰:「朕知道了,兄長,朕這就去宰了張璁此人。」

  「又錯了,並不是說張璁是壞人,下面的官員掌舵的人只能有一個,所以張璁做了他應該做的事,如果張璁不那麼做,楊一清也會這樣做,這樣的鬥爭沒有好壞之分。」

  朱厚熜再次陷入迷糊:「那現在兄長覺得應該如何做?我都被兄長說的迷糊了。」

  有些話暫時還不能對朱厚熜說:「張璁變了,現在還說不好向好的方向變了,還是向壞的方向變了,只能繼續觀察。我這次回來不是對付張璁,另有其人,那人不是朝中官員,現在我還無跡可尋。」

  何千軍說的沒差,就算是張璁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何千軍也從來沒把他當成過對手。張璁忽略了一件事,大臣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

  現在皇權的集中遠比老朱那個時候做得好,就算他是內閣首輔,也鬥不過皇權。

  何千軍之所以提前來到京城,是想看看朝中變化,順便推測一下張天志的後手。

  現在還沒發現什麼異樣。

  朱厚熜想不通:「兄長說朕該如何做?」

  何千軍說了心學的四個字:「以一度一,用自己的心裡去猜別人的心裡,用自己的經驗去推測事情的結果。」

  這四個字要想徹底明白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如果朱厚熜明白,也算是走上了當好皇上的第一步。

  「這四個字就算我留給你的課題,明天這個時候回答我,明白了這四個字就能事事料敵於先。」

  「先走了。」

  何千軍回到養心殿的前院,小太監們的眼光躲閃,宮女更是躲著何千軍走。

  不同於昨日黃錦帶自己來時的熟絡,今天的太監和宮女都在刻意避開自己。

  想來是跟今早的事情有關,看來那位領頭太監在宮裡的勢力不小。

  十棍。

  看來這十棍必須挨了。

  在何千軍的住處,那名領頭太監就站在門口等著自己,身後跟著兩個手持大粗棍的侍衛。

  那領頭太監名叫陳三,本是當今皇后陳氏府中的家丁。在何千軍剿匪的這段時間,朱厚熜成親了,這個陳三就是皇后家的家丁,被安排到皇上身邊。

  何千軍入宮前就從錦衣衛的情報當中了解到此人,只是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愣,自己現在的身份怎麼說也是太后和皇上這邊的人,這傢伙是愣頭青嗎?

  連太后和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來認罰,昨日剛來的太監小何子,今天晚到,仗十棍,以儆效尤。」

  陳三一臉威嚴,瞪著何千軍,渾然沒把何千軍放在眼中。

  何千軍有些走神,他不是在糾結十棍,而是在想自己挨了十棍之後的連鎖反應。

  「你確定要打我十棍?」

  陳三聲音更高:「二十輥,咱家說話的時候允許你插嘴了?不要以為自己有些關係在就可以為所欲為,今日就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

  何千軍不再說話,去球的皇后,不想那麼多了。

  何千軍趴在長凳之上,任憑君打!

  兩個手握冰火棍的太監都是服侍皇上的,何千軍昨日來的時候給過他們銀子,所以他們下手的時候不過是意思意思,棍子抬得高,其實都收著勁。

  饒是如此,二十棍還是很疼,尤其是打到十九棍的時候,陳三親自打了最後一棍。

  那一棍比之前的十九棍都要疼,直接把何千軍的屁股打開花,疼的嗷嗷叫。

  「這次是給你講規矩,打你二十輥,再有下次,小心你的狗命。」

  陳三是上午撂下的狠話,人是下午走的。

  走的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