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朱厚照一說對對子,何千軍又吹起口哨來。ඏ🌷 🐸💀
桂花樓里的歌女可不同於他處,都是明碼標價的貨物,同揚州瘦馬高級不到哪兒去。這些舞女跳舞的時候,可不管禮儀道德,也不管什麼有傷風化。
頻頻扭動水蛇腰肢,朝兩旁的才子們拋媚眼,粉紅的輕紗直接朝才子的臉上甩,然後緩慢拖動輕紗從臉上滑落,留下一陣迷醉脂粉味。
有不少正襟危坐的才子被吸引,兩腮通紅,被歌女的媚眼勾的神魂顛倒。
更有大膽的舞女,見哪位公子看她看得久,直接脫離了隊伍,朝人的懷裡扎。
朱厚照看得痴了,宮中也常有歌舞,可自己每次看得都犯困。偏偏這桂花樓的舞女,模樣不算很出眾,卻令人看得目不轉睛。
一曲聽完,舞女們搔首弄姿,湧進座位當中:「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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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嗲聲嗲氣的聲音令人陶醉,也不對,應該說令別人陶醉。沒有一個舞女來到何千軍這一桌,全都跑向了別的桌子。
朱厚照著急的站起來:「這,這,這。」
何千軍也有些不快,曹亮做的是不太地道。自己幾人也是曹亮請進來的,理應有一樣的待遇。
「少爺,這是故意的,竟然沒有給咱們這桌安排。」
江彬和張大刀等人,也是重重拍了拍桌子,表示不滿。
曹亮將幾人的表現盡收眼底,渾然不放在心上,他將這幾個人放進來,自然有他的用途,就是來出醜的。
曹亮不以為意道:「幾位勿怪,桂花樓的姑娘皆是冰清玉潔,不為黃白之物折腰,只服侍有才氣的人。」
臥槽,何千軍和朱厚照互相看了看,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這桌人是鄉巴佬嗎?
曹亮笑裡藏刀道:「幾位也不用不開心,今日詩會敞開了吃,雖然你們對不出我的對子,才氣嘛也沒有我高,這都無所謂。本公子今天高興,給狗吃也是吃,給你們吃也是吃。」
其餘人附和道:「曹公子才是真正的天縱奇才。」
「就是,曹公子明日定能高中。」
「哈哈,要說也是前三甲運氣差,全被蘇家拖累。曹兄鴻運當頭,哈哈,真的有可能成狀元。」
何千軍已從李東陽那裡了解到,由於上次殿試出了『殊』字事件,所以那一撥考生全部不要。新的殿試從名次相近的考生里,重新選人。
這個曹亮應該就是新選的人之一,確實有望高中狀元!也難怪對方有些得意忘形!
桂花樓的姑娘聽到曹亮是未來的狀元郎,對曹亮更加親近,對何千軍一桌人也更加嘲諷:「能讓你們這些人見到狀元郎一面,已是天大的恩賜。還不跪下來,多磕幾個頭,讓狀元郎多跟你們說兩句話。」
曹亮聽了懷中姑娘的話很是受用,動情道:「說得好,來香一個。」
朱厚照急得快要炸了,何等的恥辱,打從出生來,就沒遭受過這樣的恥辱。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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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拿出一錠金子敲在桌面上:「哪位姑娘肯過來,這錠金子就是她的。」
「……。」
是真真正正的金子,可不是銀子!
陪伴曹亮的幾個姑娘明顯動了心,曹亮將桂花樓包下來也不過一錠金子,何況曹亮的金子是給了老媽子,自己等人根本分不了多少。
一錠金子的誘惑太大了,幾乎所有的姑娘都起身朝何千軍這一桌走過來。
姑娘們都走了,只留下曹亮身邊的那位白紗姑娘。這位白紗姑娘不是不想去,只是她剛剛嘲諷了何千軍一桌。現在她心痛死了,怪自己怎麼這麼嘴快,那塊金子該有自己一份的。
白紗姑娘心不在焉的,不小心把端給曹亮的酒全撒出來,撒了曹亮一腿。
曹亮蹭的一下站起來,將身邊唯一的姑娘踹翻在地,惱怒道:「你搞什麼?不長眼?」
「嘖嘖。」何千軍咋舌道:「真不知道憐香惜玉,姑娘,只要你來我這邊,這錠金子依舊有你的份。」
被曹亮踹一腳的姑娘,一聽金子有自己的份,顧不得什麼狀元郎,飛快跑到何千軍這邊:「大爺,香香早就覺得大爺氣度不凡。」
姑娘們全都反叛,對曹亮一方冷嘲熱諷:「切,會對子了不起啊。」
「就是就是,就算你真成了狀元郎,也是個窮鬼。」
曹亮額角青筋虬結,本來放何千軍幾人來,是為了羞辱這幾個大老粗,不成想現在姑娘們全跑到了他那邊。
「老媽子,老媽子。」曹亮惱怒到了極點。
坐在曹亮一方,先前還左摟右抱的大才子們,也是非常不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顯擺什麼。
「曹少爺,老身來了。」桂花樓的老媽子,頗有姿色,身段比柳月娥好很多,雖然眼角有皺紋,但是臉上乾淨:「曹公子,您別動氣啊,有話好好說。」
曹亮指著何千軍等人:「我把桂花樓包了,這些姑娘全是我的,現在全跑到他那邊去,你不管管?」
朱厚照高興極了,這些姑娘可比宮裡的妃子們有趣多了,個個行為大膽,還有人把秀手伸到他的衣服里。
老何真是夠意思!
老媽子也覺得何千軍的做法不合禮節,說道:「這位公子,今天確實被曹公子包了場,您看……。」
何千軍笑了,是曹亮請自己來的,現在又請自己出去,還真是肚量小。
「碰碰。」
何千軍又拿出兩個金錠出來:「老媽子,這些金子夠不夠,我現在要那個什麼狗屁曹公子滾蛋,可不可以?」
老媽子眼睛都直了,何千軍拿出來的金子,足足是曹亮的三倍,她做生意可不看誰的臉色,誰給的價錢高,誰就是大爺。
老媽子變了臉,朝曹亮一夥做出請的姿勢:「曹公子,請你出去吧。」
曹亮現在就是一頭暴怒的獅子,對老媽子都不客氣起來:「什麼?我包了場,你現在趕我走?」
老媽子還是那句話:「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