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三來到何千軍面前,抓起他的衣領:「你挺能啊你,想在小爺這裡繼續用你那套是吧?」
「你讓大塊頭和那幾個女的出去,不就是想讓我們拆了你家的醫館,讓你的那個好哥哥張五六來要賠償嗎?」劉初三拍手說道:「妙啊!何神醫真是一位妙人,不然又怎麼能讓我在宴席上出醜呢?」
何千軍臉不紅心不跳,淡然看著劉初三:「你在說什麼?」
「哎呀,」劉初三嘆息說道:「這幾天把我在家愁的啊,真是急壞了,知道我愁什麼?我愁著要怎麼才能弄死你?」
「你猜怎麼著?」劉初三一把抓起何千軍的頭髮,說道:「還真讓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那就是打你,我打你,把你打個半死,張五六總不敢來打我吧?官府我都認識,總不可能來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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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所願,我不砸你東西了,我就打你,給我用力打!」劉初三揮揮手,招呼手下:「他可能叫了他的好大哥一會兒過來,打快一點。🎁☟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哎!你再猜怎麼著?」劉初三轉轉眼睛:「我又想到一件妙事,我為什麼不給你也吃點馬糞呢?」
「我這就去找,你們在這兒等等我,記著別打死了,給我留口氣。」
說完劉初三就跑出醫館,去尋馬糞了。
何千軍被人抓著,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躲避攻擊,他的手在空中左右動,看似很害怕,其實每一次揮手都頗為講究。
每一次抬手都能躲過一次攻擊。
「你們幹嘛打人啊!」站在門口的代荷沖了進來,對著幾個行兇的大漢亂抓亂拽。
「臥槽,哪來的女人?給大爺滾開。」
「你怎麼來了,你快走,他們不是好人!」何千軍眼睜大,嘴大張,真目瞪口呆,聲情並茂!。
「這是你男人啊?」綁住何千軍的大漢一臉賤笑。
「他是我大夫。」代荷推著大漢的手,咬牙說道。
另一個漢子一把拉過代荷的小手,扯進懷裡,色眯眯地看著代荷,說道:「大哥,這小娘子真不錯,身材還挺好,正好我們兄弟幾個解解饞。」
「你們不許動她!」何千軍越說越往後,惡狠,狠地說道。
「這眼睛上黑不溜秋的是啥。」漢子伸手把代荷的墨鏡拿了下來。
「臥槽,什麼東西!」漢子看見代荷的真實樣貌驚魂未定,一把將代荷推走。
另一個兄弟接過代荷,大叫一聲,連著退了好幾步:「娘希匹的,這婆娘有病,不能亂碰。」
很快,劉初三端著一桶泔水回來,「何神醫,我沒找到馬糞,只有人屎,怕您吃不下去,還給您弄了點泔水調料。」
「嗯?這個女人是誰?」劉初三皺著眉頭看在人群中被推攘的女人,背影看著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的女人,媽的,長得真醜。」一個漢子回道。
「那感情好啊。」劉初三往裡面走:「有難同當,也留她吃點。」
劉初三一走近,正好代荷被推到他面前。
「我來看看有多醜。」都說這個女人丑,他也來了興趣,定睛去瞧。
「啊!」
劉初三大叫一聲。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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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初三瞬間跪在了地上,嘴皮哆哆嗦嗦:「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大漢們看見劉初三跪在地上,都停了手也不敢再推代荷。
代荷走過來看著劉初三,一臉生氣。
「劉初三?」
「哎,小姐。」劉初三慌亂說道:「這一定有什麼誤會,您怎麼會跟你那個人在一起?那個人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
「小,小姐,小姐。」劉初三跪在地上爬到代荷腿邊,一隻手用力扇自己嘴巴子:「小人不知道您在這裡,您平時不是都呆在家裡的嗎?為什麼突然出來了?是不是那個雜碎騙您出來的。」
代荷眼眶濕紅,她氣憤地看著劉初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劉初三你膽子真不小,我的女兒都敢動?」
如果說代荷的聲音劉初三記得不是那麼深刻,那麼這個聲音他是再熟悉不過了。
代謙背著手從街頭走來,身後跟著那個叫做小盒子的小廝。
「小荷,過來。」代謙朝代荷揮揮手,又看了看被架住鼻青臉腫的何千軍:「還不放人?」
「爹爹。」代荷包著淚水,跑到代謙身邊,把頭埋進代謙懷裡。
幾個漢子沒認出代謙,但是被氣勢鎮住,把何千軍放到了地上。
「打人推人的那幾個,明天讓他們去府里領一頓板子吧。」代謙淡淡地說道。
他走到劉初三的面前,低頭看著劉初三:「初三,我不是告訴你了在家多養幾日病嗎?」
他看了眼劉初三身邊的泔水桶,沉默了片刻:「還要請小荷吃飯?」
劉初三忙把泔水桶搬到自己面前,伸手進去:「我自己吃,我自己吃,大人,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代謙眼裡流露一絲厭惡:「你起來吧,今日之事我就不責怪你了,你還是回家多養幾天病。」
「病?」劉初三抬起頭,悲愴地說道:「大人,我根本就沒有病啊,是不是那個雜碎?全都怪他,如果不是他妖言惑眾,不是他騙小姐出來,我怎麼可能捨得讓小姐受傷啊!」
「是我讓何大夫帶小荷出來的,在你養病的這段時間裡,何大夫代替你餵府里的鳥。」
劉初三如遭雷擊,他看著代謙,面如死灰:「您是要趕我?」
代謙搖著頭:「只是養病。」
「小的哪裡有病?」劉初三面露苦澀,卻笑了起來:「這麼多年我照顧小姐,鞍前馬後,居然比不過只會嘴皮子的江湖騙子?」
「我為您和小姐做了多少,前段時間我還幫您做了那種事,如果不是您叫我去……」
噗呲。
劉初三的喉嚨突然噴出一道血線,他抓住喉嚨,再說不出話來,神情痛苦。
代謙嘆氣說道:「這不就犯病了嗎?」
「小盒子。」代謙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何千軍:「快把初三抱到醫館裡去讓何大夫看看。」
何千軍眼中神情微動,是暗器,飛針引線,何千軍也熟練暗器,曾在秘籍上看見過這種招式。
銀針穿長線,系在手上,飛的出收得回。代謙身邊的這個小廝不是個簡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