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馬到成功

  「噗。👹♬ 6❾Şⓗ𝓊x.cO𝕞 🐤☝」李廷軒咬破了嘴中血丸,噴出一大口血來。

  何千軍也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做的血漿效果這麼好,出血量這麼大。很快,李庭軒整個身子的前面都被血漿染紅,血從嘴裡源源不斷的流出,看起來十分滲人。

  而且李庭軒先前挨了幾拳,身子佝僂著,又被何千軍與何二架在半空中,看起來就像一個半死之人,模樣十分狼狽。

  孫乾為了保證效果,還在朝著李廷軒拳打腳踢。

  柳湘琴哭了,滿臉淚水,並不是被嚇哭的,而是心疼的哭了,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是為了救自己才挨這頓毒打。

  終於,柳湘琴阻止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孫乾還在打,何千軍也象徵性的打了兩下,何二則錘了李庭軒兩下還捏著嗓子叫道:「娘的,這小子敢壞了大爺的好事,今天非得弄死他。」

  何千軍瞪了何二一眼,臥槽,你小子有病吧,只是演戲啊,你來真的。其實也就開始的時候,眾人下手重了些,現在孫乾看似攢了很大的力氣,其實打在李庭軒身上的時候力量很小,有幾次根本沒有碰到李庭軒。

  只是演戲還要繼續,何二真的錘了兩下,何千軍也不能說什麼。

  翻騰房間的李曼曼和馬蘭花很快出來了,肩膀上扛著一大袋包裹:「都走吧,趕緊扯呼,再不走官兵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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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眾人紛紛走邊走邊喊:「今天的事都別說出去,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八個黑衣人提著鋼刀,背著大大的包裹,退走了。

  李庭軒也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隨手扔到一旁,躺在地上。

  關於打劫的事情,何千軍已經提前與馬蘭花和李曼曼說清楚,不要動醫女們的貴重財物,隨便弄幾件衣服,把包裹撐的滿滿的就行,所以醫女們的貴重財物並沒有丟失。

  眾人出去之後,柳湘琴第一個撲上來查看李庭軒的傷勢:「公子?公子,醒醒。」

  眾位醫女也靠了過來:「先給他先抬到桌上去,看看他傷到哪裡?」

  於是,眾位醫女慌張的叫李庭軒抬到桌上,解開他的衣服為他治療。

  慶幸的是,李庭軒身上雖然有許多淤青,但是沒有傷口,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流了這麼多血?

  難道是被打的內出血?

  如果真的是五臟六腑出血,那就沒有辦法了。

  「湘琴,我看此人有些窒息,不如你與他做人工呼吸,心臟復甦。」說這話的是秋菊,她是唯一一個知道這場演戲目的的人,也是唯一知道這場所謂的打劫,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演戲。

  柳湘琴擦掉臉上的淚水:「此人脈搏強勁,又不是溺水,用不著人工呼吸吧?」

  秋菊胡謅道:「我曾聽先生說過,若是一個人大出血,很有可能身體內部供氧不足,這個時候人工呼吸也是能夠治病的方法。」

  秋菊再次發出靈魂一問:「莫非你是嫌棄這位公子口中污濁?我等行醫之人救死扶傷,不應該在乎乾淨與污濁,而且此人是為了救你才會變得這樣。你若不來,那就由我來。」

  柳湘琴此前糾結,並非是愛護自己的乾淨,確實是在想心臟復甦對此人有沒有用。秋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也只好翻身上桌,坐到李廷軒的身上。用力按壓李廷軒的胸口,然後仰頭吸足一口氣對著李庭軒的嘴巴吹氣,循環往復。

  李庭軒雖然看起來傷的很重,其實沒什麼大事,只是身上有些淤青,抹些藥酒就好了。在柳湘琴正好進行人工呼吸,臉剛貼上去,兩個人的臉貼得最近的時候,李庭軒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堵住自己嘴的姑娘。

  →

  兩人四目相對,柳湘琴一下漲紅了臉,趕緊移開視線,從桌子上下來:「你醒了就好,之前是在救你,不必多想。」

  李庭軒不僅醒了還能坐了,不僅能坐了還能站了,擦掉嘴裡的血,疑惑道:「那伙子人走了?」

  柳湘琴也擦掉嘴巴的血,有絲甜甜的感覺,嗡聲回應道:「走了。」

  「我兄長來了沒有?」李庭軒也很鬱悶,不知道為什麼,兄長突然找人通知自己,要他今天一大早來到醫學宮的門口,有要事相見。

  後來,李庭軒一大早來到醫學宮的門口,還未見到兄長,就被人用刀架著脖子押進醫學宮的院子裡。

  柳湘琴眼眸疑惑,看著李庭軒:「你兄長是誰?」

  「就是你們的先生安定侯何千軍呀。」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剛說到何千軍,何千軍就走進了醫學宮,到了後院,然後看到滿地狼藉和杏雨梨花的眾位醫女,以及滿身是血的李庭軒。

  何千軍勃然大怒:「這是怎麼回事?」

  何二也敞開了胸膛,再度露出那一撮不羈的烏黑胸毛:「呀呀呀呀,真是大膽。少爺,醫學宮準是被人打劫了。匪徒真是膽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少爺,這件事要不要報官?」

  何千軍用力擰自己的大腿,本來覺得自己戲過了,何二演的比自己還過分,何千軍險些笑場。

  何千軍好一會才找回那股悲傷的感覺:「唉,說起來都怪我,回了京之後就懈怠了對醫學宮的保護,你們這些醫女畢竟是女流之輩,若是來了賊人也沒個法子,怪我怪我啊。」

  李庭軒看到兄長如此痛苦,上前勸說道:「兄長,其實此事也不打緊,我不過是受了點小傷,剛剛醫女們返回自己的住處看了看,也不過是少了些許衣物,並沒有損失太多。」

  何千軍搖搖頭:「錢不錢不要緊,可是心裡受到了影響就完蛋了,身為醫生最重要的就是心,只有心理安定才能做什麼事都內心平靜,不會有漏洞。而如今經過如此驚嚇,大家都肯定嚇壞了吧?若是以後與人做手術之時,忽然想到了今天的惡事,後患無窮啊。」

  「還有你,庭軒,受了如此重的傷,真叫為兄愧疚難當,為兄日後可怎麼見你爹和你叔父啊?」

  李庭軒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膛:「兄長,我真的沒事的,回去抹點跌打藥酒就行了。」

  「不行,你看你都流了多少血了,這起碼有兩三斤。在醫學宮養傷一個月,我會替你請假。」

  何千軍又轉頭看向柳湘琴:「湘琴,期間由你照顧他,他這是內出血,有可能夜間犯病,你要晝夜不離的守著他,如果發生危險及時救治,並且去侯府通知我。」

  何千軍的醫術柳香琴是信得過的,而且李庭軒本就是為了救自己才受如此重傷,所以自己理所應當照顧李庭軒:「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李公子。」

  何千軍發現眼前的柳湘琴琴,比原先正常多了,至少不會對李庭軒太過排斥,看來自己的脫敏療法還是有用的。

  嗯,何千軍點點頭:「如此就好,稍後我會派幾名守衛過來保護你們,免得賊賊子去而復返。你們先收拾收拾心情,讓自己平靜下來,放鬆一下,先生我去應天府看看,能否找到這伙賊人的蹤跡。」

  何千軍隨便搪塞了幾句,趕緊離開醫學宮,實在是怕被別被人認出來,有些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