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襦裙?輕紗?
「那些人一看我王姐菜刀都拿了出來,自然是有多遠躲多遠。♨♜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朱厚熜心有餘悸道:「大哥,太嚇人了,我以前從不知道王姐有這等癖好。」
「……。」何千軍一陣頭大,說好了按照自己的安排,好好地跟青年才俊交流,怎麼還別起了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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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別菜刀還有沒有其他的情況?我教你的送花送了沒有?」何千軍現在嚴重懷疑問題是出在朱厚熜這裡,朱秀寧看著挺端莊的一個姑娘,怎麼會在腰間別菜刀?
無法想像,這麼粗魯的事情竟然會在朱秀寧身上發生。
「送了,大哥教我的事情,我都教那些青年才俊了。」朱厚熜一臉真誠。
何千軍一陣腦殼疼,朱秀寧這事不能再拖了,遲則生變:「那你就這樣,還有沒有別的青年才俊?先介紹給我,然後我跟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何千軍話音剛落,禪房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
「兄長,你在屋內?」
是朱秀寧!
「王姐?」朱厚熜當場嚇得冷汗直流:「大哥,咋辦?要是王姐知道是我給他找的那些公子哥,我就完蛋了。」
何千軍抬起手掌示意朱厚熜先別說話,然後出聲道:「怎麼了?」
朱秀寧的聲音很平靜:「兄長之前說的話秀寧都想明白了,秀寧也已經知道兄長是怎麼想的。秀寧讓兄長煩心了,既然兄長沒有其他的想法,秀寧也不會再叨擾兄長。一定會守好自己的本分,不再提起此事。」
何千軍鬆了一口氣,朱秀寧迷途知返自然是好的,省的自己再想些歪招。
「兄長,你如果聽到了,就回應秀寧一聲。」
禪房中的何千軍這才說話道:「聽到了,你能想開最好。」
朱秀寧沒有在何千軍禪房外面多待:「既然兄長明白了,那秀寧就先回去了。」
何千軍隔著門點點頭:「嗯,回吧。」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遠去,屋子裡大氣不敢喘的朱厚熜才恢復正常:「呼,嚇我一跳,王姐總算走了。」
朱厚熜怕姐?這個發現倒是令何千軍眼前一亮,何千軍隨口問了一句:「厚熜最近在讀些什麼書?」
讀書?朱厚熜自己知道,最近忙著跟石大力修煉,哪裡讀過書,胡亂答了一句:「回兄長的話,在讀論語。」
「哦。」一般人到這個時候會提問兩句論語裡的內容,何千軍卻沒說話,實在是才疏學淺,他就只會一句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朱厚熜本以為何千軍要提問,等了半天卻沒什麼反應,一時滿頭霧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氣氛稍微有些沉悶,還是朱厚熜率先打破這份沉悶:「大哥,你和王姐怎麼了?王姐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何千軍心中一緊,總不能直接說你姐要泡我吧?:「沒事,就是幫了她一點小忙,行了,先下去吧,我也小憩一會。」
朱厚熜沒有多想:「嗯,大哥休息吧。」
當然,表面在叫大哥,心裡還是偷偷叫了聲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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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早上的時候比較喧鬧,上香的人比較多,午後卻清淨不少,鼻尖淡淡縈繞榆木香的味道,很容易入眠。
何千軍這次午睡相當舒坦,自從南下之後就沒睡過這麼舒坦的午覺。此次南下一年多,有一半的時間在水上,一半的時間在山裡。
而且心中要一直記掛著匪患和寧王的事情,現在終於可以好好的歇一歇了。
睡得舒坦並不意外著煩心事沒有那麼多,醃攢之事還是有的,例如龍虎山一事,當初與王先生的最後一面,王先生看破了事情真相。
只是當時王先生的心不在龍虎山上,所以何千軍沒有與對方深入了解。
當時王先生認為,山上的行山道和女鬼都是擺在明面上的嚇唬,後來的密室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拉攏。現在看來這個猜測對了一半,並沒有全對。
可能那位張天師真的是懷著如此的心思,但何千軍看到可不止如此啊!不止是已經發生過得事情在那張羊皮卷上有記錄,就連沒發生的事情也有記錄。
那就不是有預謀,是真正的推測未來之事。張天志確實是在用龍虎山真正的內核震懾自己,亦或者拉攏自己,但他拿出來的是真正的龍虎山立身之本,絕不是憑空捏造的東西。
當然,對於何千軍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站在什麼立場?是好是壞形容的不夠準確,是敵是友卻是剛剛好。
越是往上走才發現,是好是壞真的很模糊,唯有敵友分的清楚一些。
龍虎山是敵還是友,目前要畫上一個問號?
京城那邊呢?現在京城是楊延和坐主,楊大人雖然迂腐,但是大事方面還是比較靠譜的。在龍虎山那張奇人異士排行榜上只排第二名,可想而知,他還是有能力的。
有楊延和坐鎮京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吾日三省吾身就是何千軍如今的狀態,凡事喜歡謀定而後動,多想想,多看看。
「我現在是不是變得老謀神算了?」
「呵呵。」何千軍自嘲的笑了,曾幾何時,他最不屑的就是張彩這類人,什麼事情都喜歡算來算去。
現在自己也朝那個方面越走越近。
造化弄人!
這場寺廟的午後小憩,何千軍睡了很長時間,一直到黃昏時分才醒來。
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興王府的人已經下山了,守在門外的徐彪說,老王妃等人看到自己睡的香甜,不忍打攪,所以先行下山去了。
何千軍起床後,伸個懶腰,先舒展下筋骨,歪著腦袋詢問徐彪:「什麼時辰了?」
「酉時了。」
何千軍望著外面的淡黃天空,怔怔出神,不知不覺睡了一覺,竟是睡了五六個時辰。
午睡雖好,小憩即可,何千軍如今睡了這麼長時間,反而有些頭昏腦脹,不太清明:「竟是睡了這麼久!」
徐彪開口道:「大人不必自責,其實在大人剛入睡不久,蔣王妃就帶著王爺和郡主離開了。好像是京城那邊有人來了。」
「京城?」何千軍臉色一變,竟是來的這麼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