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上只插著一根白毛的中年人小跑向小巷內,此人在放蟲之後一直在監聽院中的情況:「小主人,不太對啊。🎁☟ ❻❾s𝕙υ𝕏.Ⓒ๏𝐌 ♟😾」
木晟不以為意的抖了抖肩膀:「怎麼?」
那人表情怪異道:「裡面的動靜極其大,一直在大喊大叫。」
「大喊大叫?」木晟扯起嘴角來:「也要他們知道什麼叫絕望?什麼叫悲傷?哼,要他以後多管閒事,這就是下場。」
來人面漏苦色道:「小主人,是大喊了,也大叫了,只不過這內容有點……。」
「內容如何?是不是哭天喊地,求著讓我放過他們?哼,沒門,早幹嘛去了。這些人統統都該死。」木晟氣憤的拍桌子站起來。
來人表情更加怪異:「小主人,具體的還是你親自去看看吧,我實在不好描述。」
木晟挑了挑眉毛:「也好,讓我看看這個狗東西有什麼出奇的,敢跟我作對。」
木晟帶著從蜀地出來的一眾盅師準備去見何千軍最後一面。
才到了門口,木晟終於聽到裡面的大喊大叫聲。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哈哈哈,好玩,這個真的太好玩了。」
「你丫別噴了,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就不能讓我多噴會?」
「喂喂,你別動,你腳邊還有一個還在蠕動,滋滋,來,讓我噴死他。」
「你才是別動,這個來交給我噴。」
然后里面響起十幾聲滋滋的聲音,旁邊有人吐槽道:「臥槽,你們太禽獸了,一個多麼可愛的小蟲蟲,噴了十幾下。嘖嘖,我也來一下,滋滋。」
門外的木晟停住了腳步,裡面的人為什麼如此開心?失心瘋了嗎?
這不是絕望時該有的表情啊?
「把門踹開。」
碰的一聲。
那名盅師失足摔倒了,沒錯,門看似合上,裡面並沒有上橫槓,這名盅師攢足的力氣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還沒用力就倒下了,開開心心的劈了個大叉。
門開了,門裡面是開心玩噴壺的錦衣衛們,門外面是一臉懵圈的盅師們。
何千軍和木晟第一次碰面。
院子裡的地面已然變成五彩的顏色,那是各種顏色的蟲子屍體混在一起,所有的蟲子全軍覆沒,就算偶爾有一兩個還在蠕動的蟲子,也會立刻用人上前噴死。
滋滋。
何千軍望向來人:「你是誰?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木晟眼中有詫異,掃視了一圈,而後才與何千軍對視:「何千軍,沒想到你有些本事。至於我是誰,你不必知道,我是取你命的人。」
何千軍抱著膀子,冷笑著朝地上的蟲群努努嘴:「憑這些死蟲子?」
「哈哈哈。」何千軍身後背著打藥桶的一眾錦衣衛們哈哈大笑,經過剛剛的事,他們不僅半點不害怕蟲子。反而希望對方多放些蟲子。
「喂,不就是有幾個臭蟲嗎?要放就放,老子剛剛都沒噴過癮。」
「別嗶嗶了,我的打藥桶已經饑渴難耐,快點放蟲子。」
「放蟲子,讓老子噴個痛快。」
太張狂了,太囂張了,木晟也發出冷笑:「敢不敢跟我一對一,像個男人一樣決鬥?」
𝟨𝟫🅂🄷🅄🅇.🄲🄾🄼
蟲群的死亡並沒有令木晟失去信心。這些蟲群在寨子當中本就是最低層次的盅蟲,上不得台面。
現在何千軍把這些盅蟲消滅了,證明對方有跟自己掰腕子的實力:「何千軍,你敢不敢像個男人一樣跟我一對一?」
何千軍打了個哈欠,把兩瓶殺蟲劑攥在手中,順便示意錦衣衛往後退退:「一對一多沒意思。」
木晟扯起嘴角,眼神凌厲:「你怕了。」
何千軍再次扯起嘴角:「你們一起上吧。」
木晟收斂臉色,開始解開腰間的盅蟲袋:「你是在找死。」
「趕緊的吧,有什麼三世盅,八世盅,趕緊拿出來,別嗶嗶了。」
木晟聽到何千軍挑釁的話,不怒反笑:「呵呵,愚昧,無知,你以為世盅是這些火蟻能比擬的。也是,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見過世盅?」
木晟把葫蘆的塞子拔掉,喊出了那句亘古不變的口號:「出來吧你,二世盅,飛天螳螂。」
何千軍不僅沒退半步,反而往前走了幾步,這一步不要緊,剛剛露頭的盅蟲竟是又縮回了葫蘆當中。
厄,何千軍只得又退回來,等待那隻二世盅的再次出現,蟲子不露頭,自己也不好有動作。
木晟剛開始看見何千軍往前走兩步,有些詫異,還以為對方不害怕,看見對方又退回去,頓時笑開了花:「哈哈,裝模作樣,你肯定怕了吧?」
何千軍也不搭話,就緊緊盯著葫蘆口,縮回去的螳螂在何千軍退回原位後,終於再次動彈了,緩慢的漏出一隻前爪,然後另一隻前爪,再然後整個身子漏了出來。
何千軍瞅准了時機,大步流星,抬起殺蟲劑就滋。
「滋滋。」
滋一下,螳螂抽抽一下。再滋一下,螳螂不抽抽了,直接像落葉一般,慢慢悠悠的飄了下來。
木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飛天螳螂一般都是往上飛,怎麼開始往下飛了?
木晟的視線放在地上的飛天螳螂上,飛天螳螂一動不動,只是時不時的抽抽一下,儼然已經嗝屁了。
何千軍滋完木晟的螳螂,然後一腳踩上去,直接把螳螂踩成一灘爛泥。
「快點,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也太不禁打了,一下就嗝屁了。」
不止是木晟沒反應過來,其他的盅師們也沒反應過來,二世盅算是他們這些人身上最厲害的盅蟲之一。
而且木晟小主人身上的飛天螳螂又算是二世盅中的姣姣者,竟是一個照面被噴死了。
木晟看著何千軍手中的殺蟲劑,眉毛擰成八字:「你那是什麼東西?」
站在何千軍身後的錦衣衛們也是蠢蠢欲動,這種噴蟲的感覺實在太好玩了:「大人,用不用幫忙啊?」
「大人,換我,你該累了吧。」
「大人,我噴的老准了,任他什麼蟲,我一噴就死。」
錦衣衛爭先恐後的聲音在木晟嘴裡十分聒噪,木晟解開腰間的布囊,眼光凌厲:「很好,你惹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