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軍落落大方的坐下,取得李山和李月如父女倆的信任是很有必要的。🍓☮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剛剛在茅房,何千軍已經把所有的關節都想清楚了,要想下山,沒有捷徑,只能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李山看著一對新人相處的如此和諧,對何千軍的警惕也放鬆了些:「千軍啊,先前是岳丈的不對,稍後我就把閣樓附近的守衛撤掉,你可以在黑風城陪著月如多逛逛。」
何千軍心中狂喜,果然舔狗是很有必要的:「岳丈大人自然是無錯的,如果岳丈大人對我還不放心,可以繼續派守衛,等到成親之後再撤掉也不遲。」
何千軍心裡捏把汗,姓李的你可別真答應了。
李山想了想,撇手道:「都是一家人了,怎可如此?你好好的跟月如過日子,等到時候到了,黑風山大王就是你的,還去做他個鳥侯爺?到時候,你也當把皇上,豈不快活?」
「咳咳。」何千軍捏著大腿說道:「岳丈大人說的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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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今日心情極好:「對了,千軍啊,你上次寫的那個小龍女有沒有後話?我看到正精彩的部分,突然沒了,甚是苦惱。」
李月如也放下筷子,側身向何千軍:「奴家也很想聽呢!」
神鵰俠侶?這也是個拉近關係的好辦法,何千軍正身道:「先說好,這只是個故事,岳丈和月如切不可往心裡去。」
李山重重的點頭:「快說吧,老子快急死了。」
何千軍開始講話:「話說尹志平用一塊白紗蒙住了小龍女的面龐,也不說話,伸出黑手……。」
「啊——,去特娘的終南山牛逼老道。」李山聽到後面尹志平對小龍女做的事,竟是一掌拍在石桌上,將石桌硬生生的拍出裂紋。
何千軍還未喝的粥都灑了出來,臥槽,不是說好不上火,這才剛開始講,李山就把桌子拍裂了。
李月如卻沒怎麼動氣,詫異的看著李山:「父親,你這是?」
李山滿眼怒火,恨不能活剮了故事裡的尹志平,許久才重新落座:「罷了,你繼續說吧。」
「……。」
因為整個故事篇幅太長,所以何千軍縮減不少,盡力挑主要的劇情講。
除了尹志平那一段,李山暴躁無比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雙手托腮,非常認真的聽何千軍講。
李月如甚至幾度潸然淚下,尤其聽到絕情谷主快要迎娶小龍女的時候,更是攥緊了粉拳:「楊過,快去搶回你的姑姑。」
終於,從早上講到了太陽高空照,十六年後,小龍女以蜜蜂為信,楊過縱身一跳,兩人再度相見。
坦白的講,神鵰俠侶的故事倒是老少皆宜,有愛情,也有家國大義,也有個人恩怨。
當何千軍講完後,李月如和李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李月如是完全陷入故事情節當中無法自拔。腦海中滿是明月當空,獨臂楊過和小龍女飛過的身影。
李山則是苦思起來:「賢婿啊,你這故事少半拉啊。不是說郭靖是什麼大俠,和楊過的是兄弟,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厄,何千軍沒想到李山竟然聽出來了,還反問起自己來了:「若是岳丈大人想聽,我可以繼續說,話說一個寒冷的冬天,丘處機來到了牛家村……。」
何千軍剛剛講到郭靖在漠北出生,有個隨從跑了過來:「大王,謝志山的兒子又來了,說是這次定能拆穿姑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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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正聽到心頭上,被人打斷,頓時升起一股無名火:「特娘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謝放來了?
李山和藹的看向何千軍:「一起去吧,反正以後黑風山也要交到你的手上。」
何千軍再次恭敬道:「小婿恭敬不如從命。」
李月如也毛遂自薦道:「父親大人,月如也跟著一起去。」
李月如已經跟何千軍如膠似漆,一步也不願意離開他。
三人來到黑風城正廳,謝放已經在廳中等待,並且謝放身邊還有一人,正是消失許久的朱潛。朱潛頭髮凌亂,身上有很多布毛,狼狽無比。
他剛被謝放解救出來就來到此處,他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謝放看見何千軍牽著李月如的小手,心中的火氣更大,走在李月如身邊的人本應該是我:「何千軍,你放開她,你這個狗官,黑風山不歡迎你。」
何千軍還未吭聲,身邊嬌弱的李月如倒是憤憤不平道:「不許你詆毀我夫君。」
李山也很生氣,本來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全被謝放打亂了:「你怎麼又來了?」
謝放言歸正傳:「李伯父,屬實是小侄不忍伯父上當受騙,定要揭穿你身邊這個人的面孔。伯父且看,我身邊的人是誰?」
李山不耐煩道:「朱潛,怎麼了?」
謝放狠毒的眼光鎖定何千軍,黑風城的女婿本應是自己,站在美麗脫俗李姑娘身邊的也應該是自己,而這一切都被何千軍奪走了。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謝放郎朗出聲道:「伯父,若是光明正大的手段,我不會不服,還會祝願月如妹妹百年好合。可月如姑娘身邊的這個狗官,明明是不懷好意啊。」
「朱潛兄弟就是被他綁了,然後趁機嫁禍給我。此等手段何其歹毒。」
謝放說完長篇大論後,李山也開口了:「哦。」
謝放為之一愣:「伯父,狗官嫁禍給我啊!」
李山眯起眼睛:「行了行了,都是誤會,謝小娃子,你先下去吧。」
謝放愣了愣,沒有效果?看來李山陷得太深了,自己得出殺手鐧了:「李伯父,我知道你被歹人迷惑了,且看我如何拆穿他的真實面孔,把人帶上來吧。」
謝放的隨從將馬蘭花和池仲容,葛五三人押進來。
何千軍有所動容,他們三個竟然全被抓住了。
謝放神氣的站在三人面前:「伯父,葛五昨日出了黑風城,侄兒就一直在跟著他。果不其然,在山上還有他們的內應。我一直派人跟著他們,終於發現了另一個人,池仲容。」
「我說之前怎麼一直找不到朱兄的身影,原來是被綁在馬車上,一直繞山而行,一直在移動。」
謝放指著池仲容:「伯父,你肯定認識他吧?他可是在黑風城中做過客。」
李山打了個哈欠:「哦,認識。」
謝放興奮起來,戳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池仲容投了明軍,早就有消息傳來,葛五也投了明軍,如此可見,你身邊的這個人就是何千軍,不是何君。」
謝放面目猙獰的盯著何千軍看:「出來吧何千軍,別再偽裝了,你就是何千軍,根本不是什麼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