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庾山一天被剿完,隔日便返回,現在剿匪之旅只剩下一人,謝志山。🍩💋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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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志山還有另外兩個名號,征王,謝天王。
雖然只剩一個匪頭,此人卻是實力最大的一人,儘管受了些損失,此人依舊有數以萬計的匪眾。
一想到這,何千軍就一陣頭疼,早知道在贛州就不轟那一,炮。那個小諸葛藍天鳳如果還活著該有多好。
大庾山陳日能被清剿,山上的金銀珠寶也被抬下來,最重要的是糧草,本來快捉襟見肘的糧草得到了補足。
除了糧草還有一些書信,這些書信的出處是寧王府。
何千軍已經手握寧王通匪的證據,從書信上看,寧王通匪比自己想像到的還要嚴重。
分明這些土匪就是寧王資助起來的。
只要寧王起事,這些土匪都將成為義軍,與朝廷鬥爭。王先生的釘子形容的很準確,金陵是釘子,沈家是釘子,土匪也是釘子。
最後一顆釘子就是謝志山!
池仲容會不會跑到謝志山那裡去了?這是何千軍心裡的疑問,陳日能比起謝志山確實勢力弱些。
既然要投奔,投奔一個勢力強大的也無可厚非。一想到此處,何千軍沒有半點打了勝仗的喜悅,牽一髮而動全身,最後一仗該怎麼打?
池仲容雖說只是心學的一個測驗,但對方到底是在軍中待了不少時間,對於軍中的事十分了解。對方如果把這些事情統統告訴謝志山,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何千軍一個人與新的地形沙盤待在一起,沙盤上是謝志山所占區域。地形圖上合縱連橫,橫七豎八有幾百座小山頭,而這些小山頭無一不是惡水險灘,易守難攻。
與其說是謝志山這個大土匪,不如說是土匪聯盟更加妥當。
蜘蛛網一般的據點將謝志山圍成個鐵桶,這些土匪勢力交織在一起,肯定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一個不小心就會深陷泥潭,難以自拔。
真正的惡仗才剛剛開始。
何千軍看著沙盤發呆,土匪的人數比自己多數倍,占據有利地形,並且這些土匪有的是老牌土匪。聽徐彪的人傳來的情報,有很多山頭上下三代都是土匪山。
山中的人不知皇上,只認大王,也沒有所謂的國法,只有江湖規矩。
何千軍離開沙盤,走出房間,戰況險峻一時想不出很好的辦法。
院子裡立著幾個稻草人,那是何千軍平時用來練習暗器的。剿匪的這段日子,何千軍一直沒有鬆懈,平時健身球不離身,時不時的找人卸卸胳膊,卸卸腿。
手上的爪手功夫和三棱刺,何千軍已經相當熟練,倒是暗器還是瞄不准,進展不大。
何千軍摸出一個小巧的匕首,這個匕首也是改良版的,刀尖重,刀柄處有兩個展開的鐵片,通過科學改造讓匕首飛的更遠。
「嗖。」
何千軍用力甩出去,匕首射中稻草人的腦袋。
「好。」旁邊響起拍掌的聲音:「大人好刀法。」
何千軍臉色並不好,他明明瞄的是稻草人的腿。
「大人武功蓋世,一擊必中,怪不得能夠輕而易舉打下贛州。」來人繼續恭維道。
何千軍認得此人,贛州的本地官,是從大牢里被解救出的那一伙人之一,名字叫啥來著?
譚赫。
何千軍淡定回應道:「譚大人有何事?」
譚赫搓著手,面帶喜色道:「聽說大人一日之內剿滅了大庾山的匪患?」
何千軍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順著對方的話說:「運氣罷了!」
譚赫的手掌探出衣袖,朝何千軍豎起大拇指:「大人厲害,短短數月,匪患十中去九,太平日子要到了!」
「很難,你也知道謝志山才是最難啃的骨頭,他的土匪窩像是鐵桶一般,不曉得要死多少人才能拿下。」何千軍把此事透漏出去,也是瞎貓碰死耗子。
說不好就有人送上諫言,正好能解決掉謝志山。
可惜何千軍打錯算盤了,譚赫根本沒理會何千軍話里的意思,而是說了另一件事:「大人高看那些土匪了,只剩謝志山一人,翻不起大風大浪。大人是不是該考慮上奏了?」
何千軍眯起眼睛:「上奏?上什麼奏?」
譚赫直抒心意道:「大人剿除匪患,如此大功,該當上奏請表。再者,上面也想知道贛州如今戰況,大人該上奏表明此事了。」
何千軍明白了:「哦,原來是此事,譚大人多慮了。我有錦衣衛同行,大小事都已經上表京城,這種事肯定不會忘得。」
譚赫似乎早就知道這個回答,從懷中拿出一個玉墜,此玉墜晶瑩剔透,竟是少見的白玉,饒是何千軍見過不少美玉見到此玉也是目不轉睛。
此玉如水一般,雖是靜物,但看著好像一直在流動一樣。
「此玉名為九極白玉,可驅蟲避暑,眼下酷暑將至,帶在身邊可以祛暑驅蟲。」
看著聽玄幻的,聽著也很玄幻,何千軍嘖嘖道:「是個好物件,我在京城都沒見過。」
譚赫把九極白玉往前一推:「大人既然喜歡,就贈與大人了。」
行,賄!
何千軍嘿嘿笑道:「譚大人先說什麼事,若是咱做不到豈不是白瞎了這麼好的物件。」
譚赫又推了推:「大人說的什麼話!大人解救贛州百姓乃是第一大善事,又把下官從地牢解救出來,不然下官現在和家人已是陰陽兩隔。救命之恩,此等物件又算的了什麼?」
何千軍把白玉奪過來,發出感嘆:「唉,我從不在乎這些虛名,就像我鬥倒劉謹,治好瘟疫,北驅韃靼……。」
一炷香後。
何千軍舉頭望天:「我從不在乎這些虛名,奈何百姓硬是擁戴我,皇上硬是體貼我。」
「罷了,罷了,此事不提也罷。」
譚赫目瞪口呆的附和道:「厄,大人說的極是。」
何千軍也不好白拿人家東西,忙還是要幫的:「說吧,啥事?」
何千軍說了這麼多話,譚赫反而不那麼緊張了:「大人,贛州失守,匪患橫生。上面難免怪罪,下官也自知在劫難逃,但也擔憂贛州百姓,所以下次大人上奏之時,能不能提點一下下官,能讓下官繼續留在贛州做事。」
原來如此,是想著混個功勞,何千軍頭疼起來,倒不是不能提兩句,只是對方沒立什麼功。
譚赫精明道:「大人是否因為無合適的理由而頭疼?」
「哦?」何千軍坦然一笑,不愧是老油條,這都能看出來:「你有辦法?」
譚赫畢恭畢敬道:「大人不妨就寫贛州百廢待興,眾官員勤勉安穩,維護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