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游擊戰術

  喝了符水的土匪有十來個,其中有十來個正常人,就像葛五說的一樣,正常人穿插在土匪隊伍中間。-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如果有喝了符水的土匪摔倒,他們及時扶起來。

  戰鬥開始了,葛五的人與對方短兵相接,這也是何千軍最開始指定的策略,先打然後丟下兵器撤走。

  葛五身先士卒,一刀砍向面前的符水兵,一刀劈在對方的肩頭之上,劈開一道大口子。

  何千軍目不轉睛的把視線放在那人的表情上,那人也不是沒有半點疼痛,還是疼的扯了扯嘴角。

  就像何千軍之前推測的那樣,這樣喝過符水的土匪,動作也變得非常緩慢,如果與他對戰的人沒有恐慌,十分冷靜的情況下,這些土匪的刀子砍不到任何人。

  「揮動旗子,可以撤了。」

  高大的石大力站在山坡上揮舞白色旗幟,給葛五等人傳遞信號。葛五等人紛紛把武器丟掉,慌亂逃走,給大庾山的土匪造成丟盔棄甲的假象。

  沒有喝符水的土匪要是拿刀追了一陣,結果沒追到任何人,歡呼著回來,嘴裡口吐芬芳,譏諷官兵一番。

  何千軍並沒有放下望遠鏡,他的視線還在那些喝了符水的土匪身上。在葛五的人退下不久,喝過符水的土匪開始有了變化,雙眼虛彌,兩腿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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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喝過符水的土匪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全部倒在地上,就算沒有昏迷過去,也無法自己站起來。

  何千軍一邊看,一邊說話:「藥效半柱香,個別一炷香,中刀者不是完全不疼,對疼痛的感覺漸微。」

  徐彪的『桌子』是一邊趴在地上的錦衣衛,徐彪把紙墊在他的後背,正在寫寫畫畫,記錄下何千軍說的話。

  何千軍看到,先前追殺葛五的土匪們已經回來了,拉著倒地的符水土匪往山上去,集中在一起。

  何千軍收起望遠鏡,笑出聲來:「真是傻瓜行為。」

  對待這類土匪,辦法實在是太多了,主動喝下麻醉藥與自殺有何區別?那不是等著別人來砍嗎?

  也是難得,葛五等人被嚇得那麼慘,說到底是見識的問題。

  唉,一想到何千軍之前科學的實驗還不如迷信的血蓮教教主有用,何千軍就不由得一陣腦殼疼:「走吧。」

  現在何千軍已經完全肯定了,對方用的就是簡易版麻醉藥,如果對方交戰的時候還大量依賴這種符水,無疑是自投死路,何千軍有一百種方法解決他們。

  大庾山,山寨中。

  陳日能雖然被迫躲到這裡來,卻沒有半點慌亂,他有自己的殺手鐧,豈是謝志山等人能比的。

  一想到從贛州撤退的時候,那些官兵見到自己的天兵天將是害怕的表情,陳日能就忍不住發笑。

  哼,一幫凡人俗子哪裡抵得過我的天兵天將。

  「大王,官兵攻山被山下的兄弟發現,被咱們的天兵嚇跑,武器都丟了。」

  陳日能聽著手下的回報,點點頭,此事在他的預料之內。

  陳日能慵懶的聲音響起:「對方來了多少人?」

  「百餘人。」

  陳日能再問道:「咱們的兄弟呢?」

  「三十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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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日能頓時喜逐顏開:「不錯,兄弟們幹的不錯。」

  正說著話,又有小嘍囉進來通報:「報,大王,兄弟們在東北十里發現官兵紮營,人數不明。」

  陳日能眯起眼睛瞪了來人一眼:「慌什麼,不過是一幫凡人,咱們有天兵天將,滅了他們還不是小事一雙。」

  來人怯怯弱弱道:「是,大王說的對。」

  「不過嘛,也不能不防。」陳日能撓撓後腦,此次跟附近山頭的幾個大王共聚贛州,結果呢,死了一半土匪頭子,贛州還被人拿下來了。

  「來打我們的是哪個隊伍?」

  陳日能在贛州的時候已知道對方集聚了三支隊伍,一是兩廣調來的衛所兵,參將叫楊東;二是與自己交過手的招安兵,老大叫葛五,原先也是土匪頭子。

  還有一支隊伍是郴州調來的,參將叫做蔣奇。

  「大王,咱們交過手,正是贛州城外的招安兵,那個大鬍子葛五,我認得他。」

  「噗。」陳日能聽到來人的話,直接笑噴了:「哈哈哈,好啊,姓葛的那個手下敗將還敢過來,既然這樣就不必怕了。」

  陳日能對自己的天兵天將非常有信心,從未吃過敗仗。

  尤其是跟自己的天兵打過的人,再次看到都會嚇得屁滾尿流,戰鬥力直線下滑。

  「拿老子的刀來,我要主動出擊。」

  陳日能坐不住,這群官兵狡猾著哩,他可不想再拖延下去。就像贛州的時候,藍天鳳那個傻貨,總是關門不出,結果還不是被官兵一個炮彈轟死?

  等等等,勞什子好等的,老子偏要一次干疼他們。

  陳日能說干就干,傾巢而出,準備直接開干。

  陳日能的人剛下山,何千軍就收到了消息,何千軍聽到這個消息竟是愣了半晌,喜出望外詢問斥候:「土匪,真的傾巢而出?」

  「大人,此事當真,我認得陳日能,他親自帶頭衝下山來了。」

  何千軍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好得很,咱們也集合。」

  陽光普照,草長鶯飛,兩軍對陣。

  陳日能騎著五花大馬在隊伍的最前頭,何千軍卻坐在敞篷車輦中,位於隊伍的最後頭。

  陳日能的擺陣非常集中,所有人站在一塊,何千軍的擺陣卻綿延五里路,非常稀鬆,兩百人一排,中間隔著百米,是另一支百米隊伍。

  五里的場地,擺了十幾排隊伍。

  雖然每一排只有百人,但他們無所畏懼。

  就連陳日能也搞不明白,明明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這些人卻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這種氣勢,是陳日能沒遇見過的。

  他和對面的官兵離的不遠,隱隱聽見他們譏諷的聲音:「什麼狗屁天兵,法力肯定比不過咱們教主!」

  「就是,就是,我可是聽說,教主一發功,能把一頭牛活活吸死。」

  「嘿嘿,咱們的神功都練到第一層了,等下能好好吸吸,又能多幾年壽命。」

  陳日能臉上陰晴不定,猖狂,太猖狂了,竟然看不起自己的天兵天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