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69ѕ𝔥𝓤Ж.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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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東舉起拳頭,不能再轟了,除了炮管需要休息外,還有一點,再轟下去城牆就要破了。
他接到的命令可是轟而不攻,城牆要是破了,這可咋整?
楊東這邊停止炮擊,城牆上的土匪得到半刻喘,息,大地之間突然安靜下來。
高快馬命人打掃戰場,被炸死的趕緊抬走,命手下的人抬些麻袋上來,把城牆加高,這樣明軍的炮彈就過不來了。
「高大王,謝天王有請。」
高快馬應了聲知道了,交待手下加固城牆,隨來人趕往府衙。
府衙。
除了高快馬比較狼狽之外,其餘人衣袍乾淨,除了臉色有些緊張,跟平常並沒有太大改變。
高快馬就慘了,臉龐黑不溜秋,好似剛從煤窯中出來。
陳日能說話道:「東面出現大量明軍,並沒有發動攻擊。」
侯子義也說道:「西面出現大量明軍,原地扎了營並沒有什麼動靜!」
謝志山開口了:「我的人沒有在北城發現任何明軍的蹤跡。」
聽到謝志山的話,原本就一肚子火的高快馬更加來氣:「老謝你搞什麼,老子被明軍打的那麼慘,你那邊半個人影都沒有也不派人支援?」
其餘兩面也就不說了,畢竟有明軍在,很有可能隨時發動襲擊,可北面連個人影都沒有,謝志山竟然不馳援自己,實在讓高快馬心中不平。
臉上有疤的謝志山看了藍天鳳一眼,藍天鳳站起來解釋道:「高當家莫要著急,此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我去過城頭,根據先前的情報顯示,明軍該有數萬人,可眼下不足一半。消失的明軍去哪了?為何北面無明軍出現?孫子曰,兵者詭道也……。」
高快馬一聽見孫子二字就一頓上火,對著藍天鳳指頭罵臉道:「孫子你娘的腿,老子損失了多少人,你一句孫子就完事了?」
另外兩個山頭的土匪沒有附和高快馬,陳日能也覺得此事奇怪:「老高,你先別激動,聽聽藍當家怎麼說。」
藍天鳳理解高快馬的遭遇,不過為了大局,還是繼續說道:「據我估計,敵人的重心是在北城,南面轟擊高當家的明軍只是佯攻。贛州城易守難攻,對方這是在引我們出城。」
「看得出來,先前派去打探情報的人已經被抓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各自駐守在各自的位置,靜觀其變。」
「靜觀其變?」高快馬唾沫星子亂飛:「你娘的,刀子沒落在你的身上你不疼,疼的是老子。你們把人借給我,隨我一起殺出城去,滅了這伙明軍。」
「不可,孫子曰,以靜制動,方為良策。」藍天鳳彬彬有禮,不緊不慢道:「高當家的,要想驗證我的說法十分簡單。要你的人撤下城牆,看看對方是否會攻城。」
「若是沒動靜,說明對方的重點根本不在南城,肯定另有所謀。」
高快馬還要說話,謝志山站起來了:「我覺得天鳳說的有理,大家前往南城,看看天鳳的猜測準不準。」
高快馬把話咽回去,哼了一聲,沒有回話。
眾人來到南城,火藥瀰漫的黑煙還在瀰漫,外面的炮聲已經停了,高快馬命自己的手下全部下城,留一個空蕩蕩的城牆。
城牆下的楊東看見城牆上空蕩蕩的,喃喃道:「界幫叼毛去邊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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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也看見空蕩蕩的城牆:「大人,怎麼辦?」
這個時候,何千軍先前在軍營擺攤治病的作用顯現出來,因為贏得了軍心,得到了下面人的信任,所以對於他的命令,楊東很遵守:「不管這幫叼毛,哦們聽何大人的,轟而不打。」
在城牆內的謝志山看見外面的明軍果然沒動靜,重重點頭:「天鳳說的不錯,外面的這伙明軍果然志不在南城。」
陳日能也對藍天鳳豎起大拇指:「藍當家不愧有小諸葛之稱。」
高快馬看見明軍的確沒動靜,心裡的氣消了些:「照你說,明軍下一步會幹啥?」
「孫子曰,據城而守,不可強攻,引蛇出洞方為上計。」藍天鳳眼睛眯成一條線:「兩種情況,第一種,明軍在被埋伏,希望我們出動主力,包圍其餘三面明軍,然後埋伏在路上,襲殺我們。」
「第二種,希望我們不堪炮彈襲擊,主動出擊,消失的明軍切割我們的退路,圍攻我們。」
「無論哪一種,都是希望我們出城而戰,明軍的大炮打的再遠,也無法承受攻城的損害。」
謝志山重重的點頭:「諸位都明白了,守在城中才是上策,不可魯莽衝動,中了明軍的奸計。」
謝志山拍了拍藍天鳳的肩膀:「孔明在世也比不過天鳳。」
藍天鳳合起摺扇輕打左肩:「天王謬讚,孫子曰,兵者詭道也,從對方的謀劃看來,此人不是一般鼠輩,不可大意。」
「哈哈,我有小諸葛,何愁大事不成,任他牛頭馬面還能飛過來不成?」
其他的土匪頭子也放鬆了些,按照藍天鳳的說法,只要守城不出便行了,明軍還真是狡詐。
上杭軍營。
何千軍躺在搖椅上,搖椅是特地從集市上買來的,他並沒有參與圍成,而是吃好喝好睡好,躺在搖椅上聽著前些傳來的情報。
「左右先鋒部隊和楊參將的部隊已經紮營,楊參將炮轟南城,土匪龜縮不出,死傷無數,後來南城土匪撤下城頭。」
何千軍聽著前線傳來的情報頻頻點頭:「土匪有沒有主動出城?」
「沒有。」
何千軍擺擺手:「行了,下去吧。」
葛五站在何千軍身後,僵硬的給何千軍揉肩:「大人,咱們什麼時候出動?弟兄們都歇一天了,睡得腦殼疼。」
何千軍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答非所問道:「老葛啊,你小點勁,殺雞呢?越捏越疼了。」
葛五索性不幹了:「大人,卑職是個粗人不曉得咋按,大人還是派我去贛州吧!」
何千軍偏偏不說贛州的事,用手比劃道:「豆腐知道吧,剛出爐的新鮮豆腐,你得小心點捏,輕來輕去的,快點,這是軍令。」
葛五十分不情願的站起來,雙手再次搭上何千軍的肩膀:「大人,我們雖然是招安的,但也能殺匪,求大人給我下命令吧!」
何千軍舒服的點點頭:「既然你閒不住,我就給你下道命令。」
葛五趕緊跪在何千軍面前:「大人請說。」
何千軍慵懶道:「帶上銀子去縣丞那,弄道宰牛文書,咱們改善改善伙食!」
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