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暈了何千軍之後,冷凝雪站了起來,雙手都已經脫困,她剛剛被拷住的那隻手,骨頭已經錯位。🐊💣 69𝕤𝕙υא.ςOᗰ 👤♖
「咔嚓。」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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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雪把錯位的關節重新掰過來,很快,被拷住的那隻手變得完好無缺:「蠢,永遠都是那麼蠢,以為手銬就拷得住我?」
冷凝雪蹲下來,一片深情的望著何千軍,只有當何千軍熟睡,什麼也不知道的時候,她才敢距離這麼近,如此溫柔的看他。
「啵。」
冷凝雪放低身子,親了上去,這一吻極其用力,把何千軍的嘴都親變形了。
而且,伸了舌頭……。
而且,拉絲的那種!
一個長長的吻過後,冷凝雪拿起長劍,戴上斗笠,從窗戶跳出去,恍如飛燕。
……
何千軍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眼,身上每一處關節都疼痛無比。
在床邊有一個小巧玲瓏的腦袋,格桑側著臉,小嘴微張,嘴邊的床單全濕了。
手腕上的手銬已經沒了,只剩下一個厚重的勒痕,何千軍長嘆一口氣,她到底還是狠心走了。
何千軍知道她,表面上雖然故作強硬,可心裡比誰都脆弱。何千軍要把她偽裝的強硬面具撕掉,可她到底還是走了。
麻蛋,真疼啊,說到底還是自己手腳不如她,無論做什麼都是被直接壓制,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何千軍坐起來之後,格桑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囈語道:「雞腿,我的雞腿,何千軍,別搶我的雞腿……。」
好一會,格桑才睡意惺忪的清醒過來,看到何千軍也醒了,格桑雀躍道:「師父,你醒了。那個女人打你打的好狠啊。師父你忍不住,就跟格桑說呀,格桑滿足你。」
何千軍臉色漸黑,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走了多久了?」
格桑掐著手指頭認真計算道:「一,二,三,四,四個時辰。」
格桑伸出四根手指亮給何千軍看:「師父,她走了四個時辰了。」
何千軍不禁一陣頭疼,這一次冷大俠女再走,想要見到她,就難了。血蓮教這樣的機會可不常有,她還在身邊?
還是已經走了?
「格桑。」何千軍忽然說話。
格桑眨著大眼睛,古靈精怪道:「師父,格桑在呢!」
「親我。」
「親……你。」格桑目瞪口呆,不過她沒猶豫,直接跳到何千軍身上,像只貓咪,親了上去。
格桑親的太用力,何千軍臉有些紅,連忙輕輕推開她:「厄,……,行了,行了。」
格桑被推開後,竟是有些意猶未盡,去解自己的裙帶:「師父,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臥槽,何千軍趕緊制止了格桑的行為,這個小傢伙腦子裡在想什麼:「行了,打住,我問你,剛剛有沒有感覺到有人用針扎你?」
「用針扎我?」格桑咬手指仔細回想這句話:「為什麼用針扎我?誰會用針扎我?」
何千軍的眼睛好似被烏雲遮住,一眼晦暗無光,看來冷凝雪走了,對自己非常的失望。
不過,就算冷凝雪再問何千軍一遍,何千軍也絕對不會撒謊,他這輩子都不會對淺語做那樣的事,就算是念頭也不行。
何千軍抖抖腿,把格桑踢下去:「行了,你壓疼我了,下去吧。」
格桑滿眼的疑問:「師父,那個偽裝我的女人是誰呀!你不是說她知道我們很多的秘密,一定要抓住她。師父為什麼要把自己和她拷在一起?」
格桑像極了一本十萬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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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苦笑道:「一位老友,你也不必記恨她,她為人處事就那樣,這些日子委屈你了,被藏在那個箱子裡。」
「至於其他的事,唉,都過去了。」
格桑確實很委屈,冷凝雪可不會用什麼麻醉劑,下藥什麼的。每天準時給格桑一個手刀不讓她醒過來,這些日子格桑的脖子都被打麻木了。
「師父,過了金陵,兩位哥哥就要帶我離開了。不過我跟哥哥說了你送我十三世盅蟲的事情,哥哥們聽了都很開心,說是老祖宗知道這個消息,一定不會再讓我與其他寨子的男人聯姻了。」
這件事,何千軍是知道的,就像大家族聯姻一樣,他們寨里的女子也需要這樣做:「什麼時候啟程?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跟我說。」
格桑認真睜著大眼睛:「師父,你會來寨子裡看我嗎?我會想念師父跟各位醫學宮的姐姐的。」
何千軍摸著格桑的小腦袋:「放心,有機會會去的。」
「真的?」
何千軍點點頭:「真的。」
「師父,我的寨子叫做白鳳寨,在涼山最深處,師父答應我的,可不許反悔。」
何千軍漏出苦笑:「放心吧,我絕不反悔,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拉鉤。」
「嗯,拉鉤。」
兩個人的手指頭拉在一起,拇指相親,也算是君子之約。
拉了鉤之後,格桑的心情不錯,她才十五六的年紀,想事情很簡單,很天真。
「格桑,去叫徐彪過來一趟,我有事找他。」
格桑蹦蹦跳跳的出去:「好咧師父,格桑這就去叫他。」
何千軍靠著枕頭靜靜地等,他不能坐以待斃,下次再見到冷凝雪決不允許再被她逃走。
徐彪來的很快。
看到何千軍臉上的傷,徐彪直接開門見山道:「大人,那女子逃走之後,屬下派人去追了。不過,那女子功夫極高,以棍為劍,把所有跟蹤的人都打退了。有人看見她乘船去北方了。」
果真是走了嗎?雖然何千軍預料冷凝雪這次會離開,但真的聽到她離開的消息,心情還是很沉重的。
「徐彪,我叫你來不是為了這件事,而是想問你,我適合練什麼功夫。」
功夫?徐彪愣了片刻:「大人要練功?」
何千軍一臉認真道:「不錯,老子要練天下第一的神功,打遍天下無敵手。」
徐彪:「……。」
「實在不是屬下打攪大人的雅興,只是武功要從小打底子,大人如今這個年紀練功,著實晚了些。若是想要學有所成,就要比常人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
這個問題何千軍也想過,但也要練,下次不能再讓冷凝雪壓著打:「這個你不用擔心,就告訴我,我適合練什麼功?」
徐彪走到何千軍跟前來,看了看何千軍的手掌和腳掌,用手比量了一下何千軍的身高。
「回大人的話,大人身子過了五尺,練劍是不行了。大人下盤也沒打好底子,拳法也不太行。如果下盤不穩,腳步跟不上,身法也不行。」
何千軍沒時間聽這些:「得了,得了,這些專業的你不必說,你就說我適合練什麼?」
「我觀大人五指修長,手掌倒是有些力氣,暗器,匕首,一些爪功都很適合大人。」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