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驚喜不

  煙花有一耀眼的瞬間,在綻放過後,天空很快變得黑暗。♟✎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漫無邊際的黑暗吞沒了煙花。


  沈文捧腹大笑:「笑死我了,哎呦,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口號喊得倒是響亮,結果呢?有什麼用?」

  何千軍只覺得心力交瘁,無力道:「算了,不陪你玩了,動手吧。」

  當何千軍說完動手三個字,周圍圍著的靜止的人群像是出籠的羊群,開始猛烈遊動起來。

  所有的人都在向沈文,格天,格烏三人涌動過去。

  一息的時間不到,他們三人,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架住超過一百把鋼刀。不少人嫌棄沒地方架刀,直接踩著桌子往上摞。

  倒是石大力,李曼曼兩個大個子占便宜,直接把自己手裡的刀摞到最高。

  何二突發奇想:「下面,還有下面。」

  於是乎,沈文,格天,格烏三人,肩膀以下也架了幾百把刀子。

  遠遠地望去,根本看不到半個人,就像是三座刀山!饒是如此,還有大批的人往前擠一擠,想要把自己的刀也架上去。

  如此規模的鋼刀威脅之下,動動手指都很困難。

  何千軍走到其中一座「刀山」前,大聲說道:「沈公子,我的千軍萬馬,來的快不快?」

  沈文憤怒的聲音從旁邊那座刀山傳過來:「你大爺,我在這呢!」

  「抱歉,抱歉,我實在分不清楚你們三個誰是誰?」何千軍連忙移到旁邊那具刀山面前,重新問道:「沈公子,怎麼樣?完美不?」

  刀山下的沈文不能有大動作,從下到上全是鋼刀,講話的動作稍微大一點,鋼刀就會破開衣服。

  沈文氣呼呼的,不搭理何千軍。

  何千軍哈哈一笑:「算了,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說話。」

  何千軍學著之前沈文之前說的話,嘲諷回去:「我嘛,先前覺得你有些意思,勉強夠資格做我的對手。現在看來,沈公子不行呀!我還沒用力,你就完蛋了。」

  沈文想死的心都有了,就算再怎麼傻也能想明白。周圍所有的人都是何千軍的人,就連楊鳳剛也是,從到碼頭開始,自己和格天三人表面看著非常拉風。

  他們三個人走在前面,身後跟著幾百個小馬仔,想想都有夠拽的。

  可現在琢磨出味道來,沈文想找個老鼠洞鑽進去,哪裡是拉風,那些跟在自己身後的人,肯定心裡早就樂開花,笑他們三人傻缺。

  何千軍不像沈文有那麼多話說,像個小丑一樣耗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何千軍現在只想著睡個回籠覺:「行了,把沈公子綁上,明日帶進南京城。這兩個先扔到船上去。」

  何千軍看了格桑一眼:「他們也是寨子裡的人吧?」

  「嗯?」冷凝雪在遲疑,她是第一次見這兩人,為了避免多說多措,冷凝雪只是點點頭。

  「那就交給你了,你跟他們解釋解釋。」

  何千軍真的有點困了,陪沈文玩了這麼久,身心俱疲。關鍵現在還沒結束,南京城裡的那位吏部尚書也不是個善茬。

  這一天天的,唉!

  後半夜的時候夜深人靜,尤其是金陵渡,整個渡口的人都被趕走了。

  何千軍雖然很累,躺下去的時候卻怎麼也睡不著。長夜漫漫,總有些想家,想念淺語,自己和淺語成親也有一段時間,卻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每當到了重要的時刻,總有銀針出來破壞自己。開始的時候,何千軍也懷疑過,是不是背後有人監視著自己,一等自己與別人親近,就插自己一針。

  後來又覺得這個想法有些天方夜譚,誰天天沒事幹老想著扎自己?而且又不被自己發現,幽靈嗎?

  →

  可是京城郊外,五軍大都督施來香受的那兩針又怎麼解釋?施來香突然就倒下了,而且脖子上扎了銀針。

  何千軍越想心越亂,心越亂越是睡不著。

  過往畫面不斷的從腦海中閃過。

  「呼。」

  「放鬆。」

  這麼多年,何千軍已經學會自己快速的入眠,當腦袋開始亂的時候,就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身體上面來,現在何千軍的注意力在脖子上。

  脖子慢慢的鬆弛下來,然後是胳膊,注意力去到的身體部位都變得鬆弛,放鬆。

  何千軍的注意力走遍身體的每個角落整個人變得鬆弛許多,呼吸均勻。

  最後一步快速入眠法就是催眠。

  我在海邊的沙灘上,躺在搖椅上,戴著太陽眼鏡,海風拂面,陽光的溫度正好,何千軍已經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候,何千軍腦海中出現一位身著泳衣的的女子。

  等等……。

  這人是……,淺語?

  完蛋,快速入眠法完全破功。

  第二天,何千軍頂著重重的黑眼圈起床,精神狀態十分不好,睡意惺忪。

  下樓的時候,石大力,李曼曼等人也都起來了,正在蹲馬步,嗯……,練神功。

  何千軍看到新來的血蓮教教眾們,全都紅著右手,一臉疼痛的表情。

  「好耶,我今天又吸了三年陽壽。」

  「我也是。」

  在石大力等人的歡喜聲中,何千軍下樓。

  徐彪上前來:「侯爺,已經準備好了。」

  「嗯。」何千軍昨天讓徐彪為他準備一匹馬,一條繩子,想來已經準備妥當了。

  今天,何千軍要進城,而且是大模大樣的進城。

  何千軍在客棧門口翻身上馬,手上攥著麻繩,繩子的另一端綁住沈文的雙手,沈文像個傀儡跟在後面,被何千軍牽著走。

  沈文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身上的衣服變成條條狀狀,皮肉也漏了出來,這都是昨天身上架滿鋼刀的傑作。

  隨著南京城越來越近,路邊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沈文從未如此丟臉過。

  他是沈家的家主,沈家最年輕的家主,幾個月前沈家回到金陵的時候,路邊的百姓哪個不是夾道歡迎,哪個不是一臉羨慕。

  那一日,他這個沈家最年輕家主風光的很,直接弄了六車銀錢,走一路,撒一路。

  現在一切都變了:「你們看,那個人像不像是沈家的人?」

  「別鬧了,沈家的人這麼有錢,誰敢對沈家的人這樣?」

  「不會,我不會認錯的,這人叫做沈文,是沈家最年輕的掌柜,年少有為啊。」

  這些聲音傳入沈文的耳中異常刺耳,沈文用自己最後的倔強任性道:「你大可以一刀殺了我,用不著這樣侮辱我。」

  何千軍慵懶的扭頭:「你不走。」

  「不走,打死我也不走,不受你的侮辱。」

  「鏗。」

  「鏗。」

  「唰。」

  一息的功夫,沈文的肩膀上架起了數百柄鋼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