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下了馬車,由錦衣衛警惕四周,何千軍領著何二和金三多三人進了院子。✋♣ ❻9𝓢ʰυˣ.¢Ⓞ𝔪 🐠👣
院子外扎了一圈籬笆,院中還養了雞鴨,此處的風景倒是不錯,依山傍水,恬靜可人。
「楊家的人到底是沒狠下心,跟楊德隆準備了這麼一處風水寶地。」
金三多附和道:「聽說楊金枝提議弄死楊德隆,楊德旺沒同意。畢竟是親兄弟,到底是狠不下心。」
李肅哀嘆一聲:「狠不下心又如何,楊德隆是沒死,他這一房的晚輩可死了不少。這場鬥爭註定無法終結,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何二在二樓找到了楊德隆,楊德隆老態龍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房間的桌上還有未餵完的米粥,想來是有專人伺候楊德隆。
看見了楊德隆,金三多幾人總算心安:「還是千軍好手段,這麼快就找到人了。」
「現在形勢有利於我們,楊金枝斷然想不到我們已經找到楊德隆。更想不到千軍是血蓮教的教主,哈哈。」
何千軍走向床榻邊,楊德隆看起來很從容,脈搏也很正常,並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楊德隆的病狀讓何千軍想到了淺語,他剛從西北回到京城的時候,淺語中了格桑的盅蟲,也是躺在床上一睡不醒,偏偏一切生命特徵都很正常。
何千軍俯下身子,耳朵貼近楊德隆的鼻孔,楊德隆的喘氣聲很粗,更是驗證了何千軍的想法。
楊德隆與淺語中的是一樣的盅蟲。
血蓮教中有一名護法就擅長使用盅蟲,那人叫做史大蟲,楊德隆身上的盅蟲估計就是他下的。
此蟲目前藏在鼻中隔當中壓著神經,因為有醫治淺語的經歷,所以何千軍知道該怎麼做,霧化就行。
「何二,準備霧化器械。」
何二一直跟在何千軍身邊,耳濡目染,對於各種何千軍發明出來的東西十分熟悉。沒一會就拿了何千軍需要的東西過來。
有酒精燈,量杯,軟管,呼吸面罩。
現在的霧化裝備已經是第二代,第一代全是琉璃的材料,限制太多。自從何千軍做出來塑料之後,琉璃材料已經在慢慢被替代。
金三多和李家的人就在旁邊慢慢的等著,何千軍在安陸的時候,瘟疫都能治好。自然治好楊德隆是不在話下,三人喝茶談心。
金三多感慨道:「千軍真乃神人也,救人治病,行軍打仗,樣樣精通。聽說李家二爺曾有惡疾,也是被安定侯治好的。」
李穆眼中有亮光:「正是。」
如果不是何千軍,興許現在他還待在陰冷的地窖當中,又或者被一些和尚道士燒死,做法事。
金三多讚嘆道:「我以前真的是錯怪安定侯了。」
在安陸,誰人不知何千軍,安陸的一個大紈絝,平生就會做些魚肉鄉里,欺男霸女的事情。誰又能想到現在出息最大的就是何千軍,少年封侯,自愧不如。
李員外擼著鬍鬚哈哈一樂:「咱們安陸的風水好,有一位王爺,有一位伯爺,現在又多個侯爺。」
金三多也樂了:「安陸的風水確實好,哈哈!」
在三人談話的功夫,何千軍把霧化器已經連接好,正兒八經的霧化器是用電發熱,催動藥水霧化。如今的設施辦不到,電鰻雖說能製造出來電,但是電壓不穩定。
→
目前來說,最穩定的霧化方式還是土方法,採用高溫霧化,用火來燒量杯。
何千軍把霧化面罩套在楊德隆的脖子上,坐在床邊觀察楊德隆的反應。
隨著溫度不斷的升高,藥水變成藥霧順著軟管鑽到面罩當中,面罩中的絲絲霧氣,又順著楊德隆的呼吸湧入鼻腔當中。
何千軍的藥水可不是化痰的,是用來刺激氣管的,在吸了半柱香的藥霧之後,楊德隆有了表情。
面部扭曲的楊德隆張了張嘴:「阿慶。」
「阿慶。」
噴嚏一個接著一個……。
此次霧化就是為了讓楊德隆打噴嚏,見楊德隆打了噴嚏,鼻孔中有兩串鼻涕流出。
何千軍趕緊拿掉霧化器,用手絹把鼻涕擦乾淨,鼻涕中有隻黑色的盅蟲。正是藏在楊德隆鼻孔中的那隻。
盅蟲出來了!
盅蟲出來之後,何千軍蓋上酒精燈的燈帽,將火苗蓋滅,然後把楊德隆的身體托起來,在他身下多墊一個枕頭。
楊德隆沉重的眼皮動了動,視線模糊起來,然後看到了何千軍清晰的身影。
「何大夫?」
「醒了?」正在閒聊的金三多幾人連忙起身,簇擁過來。
金三多喜出望外:「哎呦,我的老夥計,你可總算是醒了。」
楊德隆迷迷糊糊說道:「金老弟,何大夫,李員外,你們怎麼在我家?」
楊德隆現在還不知道楊家發生了什麼事,還以為是在楊家的大宅。
金三多苦笑道:「楊老哥還不知道吧?你已經昏迷了將近半年,在你昏迷的這半年,楊家早已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三房楊德福的腿也被打斷了,你大房和三房的產業已經全部併入二房手下。你的這些嫡系後代死的死,被打壓的打壓,老夥計啊,你可總算醒了。」
「什麼?」楊德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在家中碰到一個叫做史大蟲的人,那人對自己笑著說了聲睡吧。
然後,後面的事,楊德隆什麼也不記得了。
這段時間楊家竟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金老弟,你在說笑嗎?老二縱使心存不滿,也不會對我這個當大哥的出手。你們究竟用了什麼手段?」
厄,金三多沒想到楊德隆不相信,苦口婆心道:「楊老哥,我怎麼會騙你?真的是二房乾的,如果不是安定侯,現在你還醒不來。」
楊德隆又鬱悶起來:「安定侯?」
「就是千軍啊,時間已經過了半年多,這半年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後再慢慢說,如果不是千軍這次回來,我們幾個還要耽擱些時間,才能把你救出來。」
「時間過了半年多,何大夫封了侯爺,這都什麼跟什麼?」楊德隆的感知漸漸恢復:「金老弟,老朽平時待你不薄你為何編造出如此謊話欺騙老夫?」
何千軍笑了,楊德隆竟然不相信,不過沒接觸過盅蟲的普通人,是無法相信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