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人終於咬破口中的毒藥,何千軍拍拍手:「把這些人倒起來,何二取軟管來,給他們洗胃。→」
格桑毛遂自薦道:「我知道怎麼洗胃,我也可以幫忙。」
何千軍點點頭:「去吧。」
對於這些要刺殺自己的人,何千軍半點也不留情面,只挑出二十餘人洗胃,其他的人全部都扔進河裡餵魚。
看到這伙血蓮教的餘孽,何千軍倒也鬆了口氣。這些人沖自己來了,淺語那邊就會安全些。
洗胃的過程十分簡單,只要看一遍就會,先將軟管順著食道捅進去,然後不斷的往裡灌水。
直到水把毒液稀釋,胃部什麼也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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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千軍不著急,重新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
這些血蓮教餘孽,倒掛在船柵欄上,不斷的將腹中灌入的水吐出來,沒一會已經有人甦醒。
「嘔-。」
臉色蒼白的孫連城吐出腹中苦水,一睜開眼,覺得血液倒流,頭昏腦脹,眼中的景象是倒立著的。大河在上,山谷在下,一切都很模糊。
耳邊響起錦衣衛的聲音:「徐統領,這人也醒了。」
「放下來。」
倒掛在船體外面的孫連城被拖回甲板上,孫連城現在很虛弱,腹中空空,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
在他的旁邊是血蓮教的同黨,這些人跟他一樣面無血色,臉色蒼白,一臉的不敢相信。
他們不是吞了毒藥,殉教了嗎?
怎麼還活著?
孫連城也是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他記得明明咬碎了口中藏著的藥丸,藥丸中的毒漿也順著喉嚨流進腹中,怎麼現在還活著?
「拉出來一個人。」一直躺在太師椅上的何千軍終於有了動靜,離開椅子。
一名剛剛甦醒的血蓮教眾被拉出來,茫然望著何千軍。
何千軍直接把安裝了電阻的電擊器拿出來,把銅板,往這人手上遞。
血蓮教的人死不足惜,這群被洗腦的匪徒,在何千軍眼中已經不能稱為是人。多少無辜的百姓死在他們手中,京城的鼠患拆散了多少家庭。
「滋啦。」
「嘟嚕嚕。」
碰到銅板的血蓮教眾渾身打顫,不停地禿嚕嘴,舌頭根本不聽話,發出嘟嚕嚕的聲音。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次人才已經完全沒動靜了,四肢伸直,頭髮像掃把頭倒豎起來,面色烏黑還冒煙。
何千軍搖搖頭,看來電阻起到的作用不大,這人還是被電死了。
「再來。」
一個人測試電壓難免有偶然性,何千軍需要再測一次。
又一名血蓮教眾被拉了出來,何千軍故技重施,把銅板塞到此人的手中。
「呲啦——。」
「嘟嚕嚕-。」
此人的反應跟剛剛那人一樣,舌頭不停的禿嚕,四肢打顫,身子開始冒煙,頭髮也倒豎起來。
「咕嘟。」孫連城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這是什麼刑罰?怎麼如此恐怖?
雖然不知道此等酷刑是什麼,但是孫連城知道,何千軍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逼問他們血蓮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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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連城梗著脖子大叫道:「都別怕,就算是死,也不要泄露血蓮教的秘密。教母會保佑我們!」
「就算我們死了,也會入仙宮。」
何千軍古怪的看了孫連城一眼,擺擺手:「先停一停,再加一條電阻。」
在人身上的試驗,已經有兩個人沒有支撐住,直接被電擊器電死了。這就說明一條電阻起到的作用並不大,看來一條電阻對人來說還是電壓太高。
何千軍現在要用兩條電阻試驗。
電阻線何千軍做了很多,直接就能拿過來用,何千軍先把銅條從木箱的水缸中取出來,把線和電鰻分開,這樣就沒電了。
將沒電的銅線剪斷,新加一截電阻,然後重新連接上銅條,將銅條的一段塞進木箱的魚缸當中。
加了兩條電阻的電擊器就算完成了!
「拉個人出來。」
第三個血蓮教教眾被拉了出來,哆嗦的不成樣子,直接赴死和等著赴死是不一樣的。先前兩名血蓮教眾蹬腿慘死的場景歷歷在目,全是被那根『古怪的板子』弄死的。
親眼目睹自己將要遭遇之前的人遭遇過的事情,沒有比這更令人感覺到恐懼的東西。
第三個人還沒挨電,就開始哆嗦了。
何千軍攏了攏眉,扯起嘴角:「害人的時候沒想過自己有今天?」
何千軍直接把銅板塞進這人的手中,呲啦聲頓時響起,不過這人的表現與前面三人大不相同。觸電反應並不強烈,抽搐的幅度也不大。
孫連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此時此景瑟瑟發抖,那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人一摸到就會發抖打顫?
第三個人被點了一炷香的時間,頭髮已經倒豎起來,還在抽搐。不過也有好消息,暫時性命無憂。
何千軍把銅板拿掉,此人終於不再抽搐,臉色雖然發黑,但是眼神清明。
何千軍拍拍此人的肩膀:「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爹,我餓了,我想喝奶。」
何千軍臉色已黑,拍了此人兩巴掌:「醒醒,醒醒。」
這人哇的一聲就哭了:「嗚嗚-,爹,你打我作甚?兒子要喝奶。」
嗯?何千軍眉頭緊鎖,此人倒是沒死,只是這意識……?
「你說我是你爹?」
這人點頭如搗蒜:「爹,你不認識兒子了嗎?」
兩條電阻雖有反應,可卻把此人電瘋了。實驗效果並不理想。
「再加一條電阻。」
孫連城跪在第三人旁邊,呆呆望著旁邊瘋癲的血蓮教眾,握過那玩意的人兩死一瘋。
前三人的下場,正是自己之後的下場。
孫連城終於怕了,從剛剛到現在,何千軍沒問一句關於血蓮教的事情:「你為什麼都不問我們?」
何千軍興趣一般,無聊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啥來著?對,忠心護教,我最喜歡忠心護教的人,反正問你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孫連城急得出了一腦門汗,你都沒問怎麼知道沒人說?
孫連城終於知道怕了,被前面三人的慘樣嚇破了膽,滔滔不絕道:「問我,你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