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
何千軍眼中閃過一些異色,來時的時候他曾到過揚州,揚州能出什麼事:「你說。✿.。.:* ☆:**:. ➅❾Sн𝕦x.¢oм .:**:.☆*.:。.✿」
「前幾個月,最大的楊氏商行發生了變動,大房楊德隆因病去別處尋醫,三房楊德福斷了雙腿,現在楊氏商行已經統歸二房楊德旺打理。」
「屬下知道侯爺曾與二房交惡,所以提前提醒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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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何千軍見過楊德隆,他身上的茶毒就是自己解的,而且那株茶樹現在就種植在何宅,而且第一代安定也是從茶樹上提取的。
何千軍曾經給楊德隆把過脈,除了茶毒之事,楊德隆身上並沒有其他的毛病。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健康的人。
這樣的人不可能在不到半年的時間,突然生場大病,而且大夫都知道,生了病的人最忌諱走動。楊德隆沒理由去別處尋醫啊?
因為何千軍給楊德隆把脈的時候,沒有發現一點預兆,如果是大病,不太可能不顯山不漏水的突然爆發。
不是大病,那就是小病。只是,楊氏商行富甲一方,身為一家家主,一房之長,想吃什麼人參補藥,張口就能吃到。
小病斷然不可能要了楊德隆去尋醫。
此事很蹊蹺。
何千軍隨口問道:「楊德隆得了什麼病?」
徐彪支支吾吾道:「屬下不知。」
「不知?」何千軍皺起眉頭:「錦衣衛不是無所不知嗎?江彬說你是萬事通,你不知?」
徐彪臉上有些尷尬:「安定侯有所不知,錦衣衛雖歸皇上管轄,但到底是活生生的人。安定侯擔任過戶部侍郎,也知道國庫年年虧空。」
「錦衣衛也是人,江南富甲一方,這裡商行單拉出來,說句侯爺不愛聽的話,都比戶部的錢糧多數倍。」
何千軍琢磨出味道來了,有奶便是娘,有錢就是大爺,這點在哪都適用:「江南這邊的錦衣衛欺君罔上?」
徐彪解釋道:「侯爺,欺君罔上倒談不上。傳來的情報稍微偷工減料,還是行的。涉及到自家商行利益的事少說些,損壞競爭對手的事多說些。」
「大明朝一大一小兩個朝廷,南京這邊的小朝廷雖比不上京城,但要說有錢,那是大明獨一份。」
有錢確實了不起!何千軍都有些看不下去,老朱這廝也當了幾年皇上,怎麼把大明朝搞成這麼個鳥樣?
徐彪見何千軍陷入沉思,提醒道:「侯爺,此次南下,皇上說不急著與王守仁會和。小朝廷的事,可以為之。」
可以為之?何千軍瞬間明白了,老朱這是不想那件事爆發之後,國本動搖,希望一切太平的過渡。
何千軍擺擺手:「行了,我都明白了。」
何千軍就知道自己南下不是度假,老朱這是物盡其用啊!
徐彪下去之後,何千軍站起來,走到甲板之上,南京又是一灘渾水。
楊家;血蓮教;還有那個假皇帝孟閒,孟閒好像是南京吏部尚書的兒子。
麻蛋,何千軍想的頭痛,自己這麼一個人畜無害的人,怎麼就得罪這麼多人。
何千軍不是一個善攻心計的人,不然他活不到今天。在京城,李東陽,楊延和,張彩,還有其他的數不清的人,個個都是官場的老油條。
若是攻心計何千軍自認為一百個自己也不是京城裡人的對手,單是一個張彩能把自己坑到姥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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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能在這群猴精的人物中脫穎而出,不僅沒有死,而且做到安定侯的位置。何千軍信奉的是三個字,不講理。
好比是一群王者,就他一個青銅,我就不走位,一級抗塔,閃現撞牆。
正是這樣的不按套路出牌,令他活到今天。
「噗通。」
「滋啦……。」
何千軍順著聲響過去,看見一隻大雁墜入水中,正在水面上抽搐。
何千軍沒記錯的話,這附近的水下滿是電鰻。醫療所的電鰻正是從這裡捕捉的。
「那是什麼?」格桑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響,出現在何千軍身邊。
「電鰻,你見識過的,就是電擊器裡面的黑魚。過了這片區域就是燕子澗。」
格桑知道何為電,她聽何千軍講過:「電真的有那麼厲害?比盅蟲還厲害?」
何千軍奇怪的瞟了格桑一眼:「兩者沒有可比性,這個世上目前沒有發現比電更厲害的力量。」
格桑望著水面上的大雁,茫然道:「在寨子裡的時候,寨主的子女孫兒都要給別的寨子聯姻。為了怕兩個寨子中的男女動別的心思,長輩分別為兩個人種下雙生情盅。」
雙生情盅?對于格桑寨子中的盅蟲,何千軍雖然有對敵的方法,但對於這些盅蟲的功能還真的是不太懂:「什麼是雙生情盅?」
「雙生情盅本是一對孿生盅蟲,只能下在男女的身上。下了盅的人,只要雙方有一方不貞,盅蟲就會散發毒性,最終會讓宿主爆體身亡。」
不得不說這些盅蟲各有千秋,大自然還真是神奇,什麼樣的東西都有。
何千軍琢磨出來味來:「格桑,你是說你身上也有雙生情盅?你要用電弄死它?」
格桑眨眨眼睛:「不行嗎?」
何千軍搖頭又點頭,他也不清楚行不行,的確有很多人用電擊療法抑制體內的病毒,也有人用電擊讓自身的肌肉變得純粹。
自從電被發現後,醫學史上用電治病的人屢見不鮮。
唯一的問題是,電鰻發電畢竟電壓不明,幾條電鰻是人體可以承受的?
何千軍可不是萬能的,他能用簡單的法子使用電,卻不能發電,也不能改變電壓。他是醫學博士,不是物理博士。
「手伸出來。」
格桑擼起袖子,臉上有些無奈:「沒有用的,湘琴姐姐日夜為我把脈,還用了肌膚相親的法子,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肌膚相親的法子?何千軍的眉頭更加重了:「何為肌膚相親的法子?」
格桑變得難為情起來:「湘琴姐姐說,此法只能晚上用,且只能女子互相用。我們兩個互相褪掉襦裙,赤條條相對……。」
何千軍越聽臉色越不對:「你說柳湘琴晚上抱著你睡?」
格桑立馬紅著臉,梗起脖子:「湘琴姐說在為我治病。」
何千軍鬆開格桑的手腕,從脈象上看,並無什麼不妥。並沒有發現雙生情盅的活動跡象。
至於治病?
何千軍開始有些懷疑柳湘琴,自古中醫從來沒有她說的那種診治方法。
柳湘琴看著端莊賢淑,該不會是個啦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