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軍現在也算是位極人臣,錦衣衛指揮使,鎮國大將軍,五軍都督。別看何千軍年紀輕輕,做的官卻一個比一個大。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再封還能封什麼?吏部尚書?封侯拜內閣?
正德皇上朱厚照見下面的人來的差不多,輕輕咳嗽兩聲:「既然大家都來了,禮節就免了。這些天各地方積下的摺子都說一說。」
朱厚照的音量不大,下面上書的聲音更小,兵部尚書王瓊走出來:「皇上,西南各寨的匪患聲勢漸大,福建知府上書,現如今福建境內的匪徒很可能與西南各寨勾連了起來。」
「皇上,匪徒之禍不可不除。」
朱厚照慵懶的抬抬手,張永旋即把摺子呈了上來。朱厚照打著哈欠問道:「兵部尚書可有舉薦之人?」
王瓊說道:「老臣以為,今貴州龍場教授王守仁可以赴任。王守仁在當地教授,頗有功德,此人能文善武是個人才。當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老臣舉薦貴州龍場教授王守仁。」
「王守仁?」楊延和眯起眼睛,腦海中出現一個形象,插了句嘴:「王瓊,那王守仁心術不正,不尊程朱,此等人怎能大用?」
王瓊也知道王守仁不得當今大儒喜歡,他的心說之論,確實離經叛道了些:「這……。」
「王先生?」何千軍本來睡得真香,聽到王守仁的名字立即從椅子上彈跳出來:「王先生來了?」
何千軍一嘴口水,一睜開眼睛發現殿中滿是大臣。
臥槽,何千軍剛剛做夢,夢到與淺語羞羞,這些老傢伙不會看到自己的囧相了吧?
楊延和對著何千軍搖搖頭,還是老樣子,沒個正經:「何都督,有什麼話不能先提好了褲子再說?」
褲子?何千軍一聾拉頭,才看見自己的囧樣。
「嗡——。」
「噗嗤——。」
大臣們忍俊不禁,發出嗡嗡的笑聲。
何千軍有些小尷尬,將褲子提好:「行了,你們剛剛說王先生怎麼了?」
楊延和心中狐疑起來,何千軍遠在安陸進京的時候王守仁已經被劉謹驅逐出京,兩人沒理由相識,怎麼何千軍好像對王守仁的事情這麼上心?
何千軍這麼一鬧,朱厚照也來了精神:「老……,咳咳,何都督,西南和福建匪患合污,兵部尚書有舉薦王守仁為巡撫剿匪。楊老認為此人不當大任,何都督有何見地?」
當年在船上,王守仁的寥寥幾句話,多次救何千軍於危難之間。何千軍可都記著哩:「微臣以為,沒有人比王守仁先生更適合。」
朱厚照斬釘截鐵道:「那就王守仁吧。」
皇上和何千軍都說了話,楊延和縱然不滿也沒說什麼,反正是西南,又不是招入京城,巡撫就巡撫吧。
兵部尚書朝何千軍投向一個善意的眼神,若不是何千軍出聲,自己的諫言怕是要被否了。
「還有誰有事?」
順天府伊站出來說道:「西北大雪,想來京城不久也會下雪。如今木炭價格久高不下,百姓們無以取暖,老臣以為當控制木炭市價,確保下雪後,百姓有木炭可用。」
何千軍對於什麼木炭的事情不懂,便縮在一旁,身邊傳來馬常的聲音:「都督若是覺得累,就靠著我。」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何千軍這才發現馬常就站在自己身後:「馬大人,好久不見。」
這些日子積攢的大事不少,朝堂之上各部都有諫言,足足講了一個時辰才告一段落。
「還有誰有事?」這句話從朱厚照的嘴中不知道已經說了幾遍:「若是無事的話那就開始封賞。」
朱厚照遞給張永一個眼神,張永拿出一封早準備好的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京城突遭鼠患,風聲四起,血蓮教眾潛入京城,意圖動搖大明根基。」
「幸有五軍都督何千軍力挽狂瀾,祛除鼠患,捉拿奸人。朕欲加封何千軍為安定侯,世襲罔替,賞絲綢兩千皮,良田千畝……。」
賞賜很多,何千軍卻沒啥反應,他正在偷偷問馬常:「馬大人,安定侯需要上朝不?」
馬常哭笑不得道:「侯爺說笑,安定侯乃是虛職,無須上朝。」
「哦?」何千軍又問道:「五軍都督需要上朝不?」
馬常回應道:「要。」
何千軍頓時面如土灰,天是越來越冷了,要他離開暖暖的被窩,頂著寒風來上早朝?這太難了,而且五軍都督下朝後還要在都督府當值。
何千軍目前的重中之重是醫學宮,是教授醫學宮的學子知識,可沒有閒心思上朝。
張永還在念:「何千軍處理鼠患期間,醫學宮內各醫女救治百姓有功……。」
遮道賞賜的聖旨太長了,張永半晌都沒有念完,朝堂上的大臣們漏出羨慕的表情:「怕是以後十年來,都不會有人獲得過如此隆重的獎賞。」
「何止以後十年,就算上溯到成祖,太祖,可曾有過這麼豐盛的獎賞?」
大臣們感嘆道:「何千軍年少有為,不到而立之年已經封侯,比霍去病還要年輕些。」
「何止啊?何家已經有個武安伯,現在又多出一個安定侯,一家兩爵位,何等的殊榮。」
楊延和對於這些封賞卻不以為意,這些都是何千軍應得的。單是應州大捷就是一件流芳百世的大功,儘管應州大捷為了安穩皇上不再嚮往帶兵打仗,歪曲了內容。
可應州大捷的確把韃靼人打痛了,往年的西北大雪之時,韃靼人總會犯邊,今年卻未傳來戰事的消息,更沒看見韃靼人的身影。
此次大捷又能保西北幾年安定,早就該給何千軍封侯了。
憑藉著這兩件功勞,封賞何千軍什麼都不足為過。
就在朝中大臣議論紛紛的時候,何千軍突然跪下來:「皇上,東西我收了,侯爺也當了。就是這五軍都督的位置能否收去?」
戶部尚書:「……。」
吏部尚書:「……。」
兵部尚書:「……。」
楊延和:「……。」
朝堂上各大臣:「……。」
殿中之人,全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