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投誠?」何千軍覺得不可思議起來,這正是何千軍來此處的願望。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將死人谷改頭換面,設立新的規矩。
孫英點點頭:「我已近不惑之年,打打殺殺的累了。想為手下的人某個好前程,此事已經打算許久。穆雷這個情報來的正是時候,正好可以用上。」
這樣說來,何千軍本來打算的事情,孫英早就做好了規劃,剛好與自己不謀而合。
何千軍順著孫英的話說:「孫老大能如此想固然是好。已經有了路子?」
「說起來還要何大夫出手,我倒是認識一位把總,這把總身體有疾,在外面總是治不好。我只說與他治病不說投誠的事,若是何大夫果然能醫治好,那把總高興,我便說出此事。若是不然,再想出路。」
何千軍點點頭:「難得孫大當家有如此造福後代的想法,此事我一定盡心盡力。」
何千軍也不想韓家父子那樣的慘事再度發生,鷂子山這片土地不該再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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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英與何千軍說了會話,告退歇息去了。
孫英剛走,張二翠等侍女身著護士裝,窸窣從樓上下來:「給師傅請安。」
這些醫女是何千軍的重中之重,以後醫學宮的骨幹力量,何千軍站起身來:「你們看人身結構圖也看了兩日,今日我考考你們。」
張二翠等人聽說何千軍要考核,一個個如霜打的茄子,聾拉著腦袋,伸出手指,口中念念有詞,說的是心肝脾胃。
正所謂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何千軍手拿著戒尺,先從張二翠開始,指著張二翠的肚子:「這裡?」
張二翠一時緊張,脫口而出道:「闌尾。」
何千軍的臉當場就綠了,打了張二翠的手掌一下:「屁。」
張二翠嚇得趕緊改口:「胃。」
何千軍又打一下:「你的胃長在胸口?這是心臟。」
張二翠嚇得連忙點頭哈腰:「是心臟,錯了,是奴家錯了。」
何千軍無奈,本來以為這些人在過慣了苦日子,會珍惜這個機會,沒想到還是這麼不成器。何千軍怕自己急功近利,要求太高,特地指了幾個通俗的器官,就算是這樣張二翠還是答不上來。
「你下去把那兩幅人身結構圖抄寫十遍,晚上我親自檢查,不然就把你剁了餵狗。」
張二翠當場嚇得鼻涕眼淚都流出來,趴在地上使勁磕頭。
何千軍心累道:「下一位。」
何千軍拿著戒尺指著此人的闌尾:「這是哪?」
「闌尾。」
何千軍又指另一個地方:「這裡呢?」
「膝關節。」
不錯,不錯,何千軍不由得多看此女兩眼,眼中有星月,雙鬢如柳梢,很是機靈的一個人:「你叫什麼名字?」
「回師父的話,小女秋菊。」
答錯了要罰,答對了就要獎勵,何千軍指著秋菊:「我從沒帶過你們這麼差的學徒,瞅瞅秋菊,再瞧瞧你們。賞秋菊五兩銀子,現在秋菊就是你們的頭,張二翠被貶了。」
秋菊聽說何千軍賞她,連忙高興的行禮:「謝謝師父,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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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過秋菊,何千軍又陸續抽出幾名侍女,有答得好的,也有說不上來的。答得好的何千軍統統有賞,答得不好的統統罰她們抄寫。
一番考核下來,何千軍累的夠嗆,這些人連小學生都不如,心臟在哪都能說錯,何千軍真是服了。
「全都退下去吧,沒答上來的繼續去看人身結構圖。答上來的也不要鬆懈。」
「是,師父。」
這些醫女告退後,冷凝雪抱著長劍從樓上下來,瞥了一眼何千軍:「用你這樣的法子,再教十年,她們也學不會。」
何千軍手托著下巴,懶洋洋道:「照你說該用什麼法子?」
冷凝雪落落大方坐在何千軍面前的桌子上,翹起秀腿:「每次考核,說不上來的便直接殺了,殺雞儆猴,不給這些人留後路。只要這些女人知道自己沒了後路,定會好好的學。」
何千軍翻白眼,還以為是什麼高明的辦法,照冷凝雪的法子,今日殺一人明日殺一人,遲早這些醫女是會被殺光的。
這些人都是何千軍以後醫學宮的骨幹,萬一殺完了,自己的醫學宮怎麼辦?
「得了吧,殺……。」何千軍本想說殺你個大頭鬼,一想到冷凝雪的恐怖武力值,把話咽回去:「算了,冷大俠女,還是去找你的仇人吧!」
「我已尋了一夜,並未找到。」
何千軍無語道:「死人谷的夜跟地獄似的,沒有半個人說話,你夜裡能找到才是出奇了。」
「我自有我的法子。」冷凝雪原先是瞎子,所以聽力異於常人,對於聲音尤為敏感。
在鷂子山趕路的時候能夠聽風辯位,依照風吹枝丫,風吹山坡的聲音,能夠聽出其中微弱差別,聽清自己身處何地。這也算是自己多年間做瞎子領悟的一樁天賦。
所以夜間行走,冷凝雪只需去聽打呼嚕的聲音,就能辨別此人是不是自己找的那人。
何千軍手在敲桌子:「我可能要走了,本來到死人谷來就是為了解決馬匪。現在大馬匪孫英已經打算投誠,等我幫他跟官府牽上線就會離開此地。」
冷凝雪沉默了一會:「你準備去哪?」
「去找我的朋友,他們在宣府。」
冷凝雪冷笑著:「那裡已經快到韃靼人的地盤,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去?不怕被人砍死?」
何千軍搖搖頭,拿出兩個小瓷瓶來,瓷瓶口被木塞堵著,不知裡面是何物:「相識一場,你好與人火併。這兩個小瓶,一個解毒,一個可治外傷,也算我送你的離別禮物。」
冷凝雪並沒有接,空氣變得冰冷起來,莫名的有些心煩:「呵,這樣的東西,我是無福消受。像你這樣的菜雞才應該時刻不離。」
何千軍把兩個瓷瓶往冷凝雪坐的方向推了推:「收著吧,我是大夫,這玩意想要多少有多少。你就不同了,嘿嘿,你以為哪個郎中都像我妙手回春?」
「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冷凝雪莫名的心亂,有想要揍人的衝動。
何千軍自誇道:「你還不信?沒有我你能看見東西?本神醫可是名冠九州,聲名遠播,算了,你眼裡只有打打殺殺,說了你也不懂。」
冷凝雪緊緊抿嘴,揚長而去:「早知道第一眼是看到你,我寧願永遠都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