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絲壺賣二百兩,這是真低啊!
沒等底下的人們反應過來,有人出價道:「二百兩。🎉👑 6➈รⓗ𝔲ˣ.CoⓂ 🍬🍓」
出價的是何千軍的家僕何二,這些流程都是何千軍提前囑咐好的,換句話說,就是托!
柳月娥接話道:「這位大爺是個玩家子,一看就是京城來的大戶人家。二百兩,這位大爺出價二百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二百零一兩。」叫價的是李庭軒,他這一環也是何千軍提前設計好。
「呦,二百零一兩啊,這位大爺一聽就是咱們安陸老鄉,每次加價不能低於二十兩,可不能壞規矩。」柳月娥打趣道。
「哈哈哈。」底下看熱鬧的人鬨笑成一團:「哪來的土狍子,不會玩還硬要插嘴!」
「兩百零一兩,真是笑死人。老媽子都說了每次加價不低於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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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白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我李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李庭軒淡然喝茶,完全沒有在意李肅的話,情況全在兄長的意料之中。
「哈哈。」與何千軍同桌的金三多也在笑:「何少爺,你安排的這場戲真是好笑,哈哈。」
兩百零一兩的鬧劇持續了片刻,酒壺以二百二十兩的價格成交。當然,二百二十兩是被李家自己人買走了。第一件物品,何千軍沒想過賣給別人。
安陸的人不知道何為拍賣,第一次當然謹慎,把拍賣的流程在大家的面前演示一遍。實踐的參與可以令人以最快的速度學會拍賣。
酒壺被人送下去,怡紅院的小廝送來新的東西,是一件凜白美玉。
柳月娥把寶玉端在手中:「白玉養人,此玉溫潤最適合隨身攜帶。白玉一枚,底價二百兩,每次加價不少於二十兩。」
二百兩,有不少人看中這件白玉,這樣的白玉從牙行買,最低也要五百兩,而且不知道路子乾淨不乾淨。
「二百兩。」很快有人叫價出聲。
這一次不再是托,柳月娥對著出價的人媚笑道:「呦,是虎頭鏢局的關大爺,關大爺一看就是去過京城的人,這麼快就知道怎麼拍。」
關大刀聽了老媽子的話很是受用:「那是,俺老關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不就是拍賣嗎?」
出價等於是去過京城的人?柳月娥成功把人們之間的攀比勾出來,很快又有人出價「二百二十兩。」
柳月娥繼續發揮自己的角色作用:「這位大爺瞧著面生啊,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是不是從京城來的?」
出價的人漏出莞爾笑容,沒人討厭拍馬屁:「嘰嘰嘰,老媽子說的不錯,我是在京城有點小生意。」
「二百六十兩。」安陸本地一位牙行老闆也加入拍賣當中。
……
「六百兩。」牙行的掌柜再次叫出聲。
當牙行掌柜叫出聲之後,很久沒有人叫價,柳月娥的聲音響起:「劉掌柜出價六百兩,還有沒有更高的,如果沒人出價,這塊白玉就是劉掌柜的了。
那位劉掌柜得意洋洋,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這種形式打敗人的感覺真不賴:「嘿嘿,我老劉就收下了。」
金三多目睹了這場拍賣,笑出聲來:「何少爺,這就是你的辦法?花里胡哨的,儘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
何千軍在金三多的嘲笑聲中,舉起手來:「一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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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多笑了:「何少爺是有錢人啊!」
劉掌柜已經把白玉當成囊中之物,何千軍突然的哄抬價格令劉掌柜傻了眼。
何千軍這個新叫價令眾人眼前一亮,鏢局的關大刀目露雄光,一次加二十兩太小家子氣。何千軍的一次加到一千兩,開闢了新大陸。
關大刀站起來,大吼一聲:「兩千兩。」
嘶,金三多的眼角在抽搐,關大刀是腦子進水了嘛!一塊玉佩哪裡值兩千兩?
劉掌柜傻眼了,本來暖玉已經唾手可得,現在關大刀一口氣哄抬到兩千兩,完全擊垮了劉掌柜的的信心。
「兩千兩,還有沒有出價的?」柳月娥激動道,沒想到一塊玉佩,從兩百兩能飆升到兩千兩。
柳月娥按照何千軍交給她的流程說道:「兩千兩,一次。」
「兩千兩,兩次。」
「兩千兩三次,成交。玉佩屬於虎頭鏢局關大爺。」
關大刀十分得意,這種打敗一切的感覺真的不錯:「嘿嘿,俺老關就沒怕過誰。」
何千軍給金三多倒茶:「嘿嘿,金掌柜你怎麼出這麼多汗?」
金三多嘴角抽搐:「像關鏢頭這樣憨厚的人可不多。何少爺莫要高興,小心樂極生悲。」
白玉被拍下,台子上面的人變得多了起來,兩個身材高挑的姑娘走上台來。兩位姑娘共持一畫,高高舉起,溪山行旅圖被完整展開。
美女配好畫,衝擊感非常強烈!
底下的人站起來一大群,有看姑娘的,也有看畫的。
「范寬的溪山行旅圖,我的天。」
「這幅畫誰也別跟我搶,哈哈,我牙行要定了。」剛剛失利的劉掌柜勢在必得,這幅好畫說什麼也要奪下來。
這就是拍賣的魅力,不是為了所得物品的價值,為的是展示自己的魄力,為了面子。
除了牙行的劉掌柜,還有不少人想露一把臉,這些人不止是安陸的豪紳,還有路過安陸在怡紅院歇息的商旅。
柳月娥開始發話:「溪山行旅圖一幅,此畫有多珍貴不用老媽子說。底價三千兩,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兩。」
「三千兩。」
「四千兩。」
「六千兩。」
柳月娥話音剛落,溪山行旅圖瞬間被炒到六千兩,而且還在急速攀升。
「一萬兩。」牙行的劉掌柜等叫價的聲音響徹一樓,鏗鏘有力。
劉掌柜很是得意,他學會了這個套路,等到叫價的聲音弱下來,立馬叫出一個高價,鎮壓全場。
一萬兩!金三多望著牙行的劉掌柜,溪山行旅圖值不值一萬兩有待商榷,一個牙行掌柜的天天經手那麼多好物件,這點道理不懂?
李肅也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弱弱的問自己的兒子:「庭軒,劉掌柜叫價多少?」
「一萬五千兩。」未等李庭軒搭話,又有人開始叫價。
這個聲音來自二樓,是一名穿金戴銀的貴婦人,下面的豪紳沒有一個人認識,應該是外地的商人。
劉掌柜咬了咬牙,望著二樓的婦人,怎麼能輸給一個婦人:「兩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