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

  耳邊的咳嗽聲此起彼伏,何千軍不以為意,相比較什麼錦衣衛指揮使,他還是喜歡待在太醫院:「可不可以?」

  臥槽,楊延和凌亂了,何千軍這廝不等皇上開口,竟然發起了二連問:「不得胡鬧。💜🍫 ➅9ѕᕼᵘχ.Ć๏m ♞♨」

  朱厚照倒是挺樂呵:「成,朕恩准了。退朝吧,老……那個,何指揮使留下。」

  朱厚照最擔心的一幕總歸要來了,當大臣陸續退朝,從龍椅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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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千軍直接小跑上去,坐在龍椅上:「臥槽,老朱你是皇上,也不早說。早說就直接把我岳丈一家放出來了,省的我大費周折。」

  何千軍畢竟不是明朝長大的人,對於皇權什麼的沒有太多顧忌:「原來龍椅是這個味,以前逛故宮的時候只能在外面看。嘖嘖,確實挺舒坦。」

  厄,朱厚照覺得自己想多了,老何這貨果真沒想那麼多:「老何,往裡去去,朕也乏了。」

  何千軍拿腳抵著朱厚照的屁股:「瞧你小氣的勁,這椅子你天天坐,我就坐一會就急赤白臉了?還是不是兄弟?」

  朱厚照嘿嘿傻笑著:「是不是還要朕給你捏捏腳?」

  何千軍把腿一伸:「那就來吧。」

  何千軍真的把腿伸出來,皇上給自己捏腳,想想就舒坦。

  朱厚照還真的褪掉何千軍的鞋,小心為何千軍捏腳。每天被別人捏腳,偶爾為別人捏一次感覺也不錯:「老何,你這腳也太臭了!」

  躺在龍椅上,皇上為自己捏腳,嘖嘖,這才是生活嘛!

  朱厚照按了一會,發現何千軍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皇上,這廝竟然舒服的快要睡著了:「老何,你岳丈一家快要出獄了。你不去迎迎?」

  對於蘇家,何千軍的感情不深,只見過一面而已。他救蘇家也是看在淺語的面子上,不想淺語傷心:「我先眯一會,現在去還早呢!」

  何千軍真的在龍椅上睡著了,睡到早膳時間,在宮裡用了膳才慢慢悠悠的出了宮城,趕往詔獄。

  禮部侍郎蘇文一家,沉冤昭雪,此一時彼一時,蘇文的女婿是皇上當前的紅人,就算往常不與蘇文走動的人人也來了。楊延和李東陽也來了,今日的確值得慶賀。

  楊延和面色紅潤,劉謹入獄,沒有什麼比這更得意的事,看向何千軍的眼神也變的欣賞:「賢侄做了一件大善事,真乃大明之福。」

  李東陽也是對何千軍讚不絕口,各位大臣紛紛上前來向何千軍表示祝賀。

  「張指揮使真是好樣的!」

  「李大人不愧是武安伯之子,對得起咱們大明!」

  何千軍翻白眼,喔日,真是什麼神仙操作,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就別來湊熱鬧了。

  詔獄的大門徐徐打開,蘇家的人步履蹣跚的,互相攙扶著走出來。

  蘇文被長子和夫人攙扶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時候站在詔獄門口沒動,他的視線滑過眾人的面龐:「我就知道,正義終究會戰勝邪惡。諸位之恩情,蘇某永生難忘。」

  蘇文的視線在移動,他要記住這些人,官場也是分流派的。哪些人往他家走動,收了禮就要走回去。這叫做有來有往。

  

  同理,來的這些人都是為他求情的人,以後這些人受難,他也要出言維護,這叫相依相偎,此乃為官之道。

  蘇文看見了楊延和,熱情的行禮:「有勞楊大人。」

  楊延和輕輕點頭:「人沒事就好,在家好好休息幾天,就去禮部報導吧。禮部沒你這個侍郎,這段時間很忙。」

  蘇文躬身道:「一定。」

  除了楊延和,蘇文還看見了李東陽,此二位都是內閣首輔,想來此次能夠出來,多虧了兩人。

  「李大人,蘇某慚愧,受那劉謹小兒誣陷,多虧首輔大人出手相助。」

  李東陽笑著揮手:「同朝為官,蘇大人高風亮節,不必多禮。」

  蘇文終於看見了何千軍,對方就站在李東陽旁邊,正一臉憨笑道:「恭喜岳丈大人出獄。」

  蘇文終於變了臉色:「何千軍,你來做什麼?」

  厄,這位岳丈大人對待自己的態度還是不咋地啊:「我爹聽聞岳丈大人入獄,連忙催我到京城來,幸好岳丈大人終於沉冤昭雪。」

  「誰是你岳丈大人?莫要亂說,我幾個親家都是京官。武安伯遠在安陸,什麼時候跟我蘇家結的姻親?」蘇文十分不悅。

  這件事在送蘇淺語去安陸的時候就已經說清,雖然蘇淺語嫁給何千軍,但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蘇文已經跟武安伯說過,即使有這份姻親在,兩家也絕無半點聯繫,何家是何家,蘇家是蘇家。

  「爹,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紈絝子?」蘇文的長子蘇鳳年站了出來。

  蘇文鬱悶的點點頭,何千軍怎麼會來到京城?蘇文可不相信何千軍能起到什麼作用。

  土木堡之變以後,這些公侯伯爵不如當年,被打壓的打壓,搬離京城的搬離京城,不過是一群吃著空餉的人罷了。而且何千軍的風評太差,蘇文身為禮部侍郎不想與其有半點聯繫。

  至於安陸蔣王妃的事情,蘇文也是後來才琢磨出不對味的地方。何千軍一個紈絝子會治個毛的病,定是武安伯久居安陸,與興獻王府的關係不錯,故意演的一出雙簧。

  「行了,老夫現在也出來了。你回安陸去吧,沒你的事了。」

  何千軍一臉木訥,靠,啥玩意?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岳丈大人,我參加了校閱,現在宮中任職,家父和淺語近期也會來京。」

  「爹,我就說吧,你就不該把淺語嫁出去。現在他們何家想要攀高枝,根本不是真心想娶淺語。就是想搭上咱們蘇家這艘大船,向上走。」

  「淺語一定是受他們脅迫,才會來京。」蘇鳳年一向對這些公侯伯爵家的子弟沒好感,只會混吃等死,沒有一點真本事。

  李東陽沒想到兩家的關係這麼差,為何千軍開脫道:「蘇大人,你或許對千軍有什麼誤解,千軍不是傳說中的那般紈絝……。」

  蘇文直接打斷李東陽:「李大人,我知道你與武安伯有舊交,此事不要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