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朕有心事

  反觀何千軍這邊勢單力薄,自己的聲音被侍衛們的聲音淹沒。Wingdings: ⌛︎🖲︎⬧︎♒︎◆︎⌧︎📬︎♍︎□︎❍︎

  不過鬥蛐蛐這玩意,根本不在誰喊的聲音高,關鍵還是誰的頭鐵。圓頭蛐蛐的頭比平頭蛐蛐的大,而且不堅硬,平頭蛐蛐雖然被大將軍壓制住,但是並沒怎麼受傷。

  也就瞬間而已,大將軍咬住了平頭蛐蛐的腦袋,何千軍的平頭蛐蛐也不勢弱咬到了大將軍的前肢。

  沒人再出聲了,全都緊張起來,兩個蛐蛐對咬到一起,朱厚照完全與大將軍融為一體,整個身子忍不住激動到發顫。

  何千軍反而放鬆下來,平頭蛐蛐的腦袋比大將軍硬,雖然被大將軍咬到,短時間內是沒什麼反應的。

  反觀大將軍被咬到前肢,前肢比腦袋小多了,看似不重要,實際上是前肢支撐著整個身體的平衡。

  蛐蛐的前肢十分脆弱,而且十分重要。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果然,朱厚照的大將軍被咬到前肢之後,軀體開始傾斜,慢慢鬆了口。何千軍的平頭蛐蛐順勢咬中大將軍的脖頸,只有這裡沒有蟲甲覆蓋,相當脆弱。

  只一下,朱厚照的大將軍開始失控,後腿使勁往後蹬,妄想逃脫平頭蛐蛐的控制。

  趁你病要你命,不是你想走就走的,平頭蛐蛐緊緊咬住大將軍,一點也不鬆口。

  朱厚照看見大將軍節節敗退,再次大叫道:「大將軍,咬它。」

  何千軍扯起嘴角,大將軍的腦袋已經被咬破,漏出皮肉出來,腦袋似連似不連:「嘿嘿,老朱啊,你這大將軍嗝屁了。」

  朱厚照癱坐在地上,腦門上掛滿汗珠,喃喃道:「我的大將軍死了!」

  何千軍沒想到朱厚照玩的這麼投入,拍拍朱厚照的肩膀:「老朱,別忘了地窖的事。」

  朱厚照很快從地上彈跳起來,拉著何千軍:「老何,鬥蛐蛐好玩,你再跟我斗。來啊,再跟我斗。」

  何千軍笑著搖搖頭:「你這傢伙技術太菜,贏你沒有成就感。算了,不玩了。」


  兩個人共坐一張椅子,朱厚照已經被擠到邊緣,快要坐到地上,反觀何千軍大搖大擺的靠在椅子上渾然不知道讓位。

  「咳。」

  「咳咳。」

  旁邊的江彬嗓子都快咳啞了,他從沒見皇上被擠兌的這麼慘:「咳咳。」

  何千軍看向江彬:「江侍衛生病了?我來給你看看。」

  江彬強顏歡笑道:「院判大人費心,我並無大事。」

  何千軍繼續說道:「哦,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到太醫院來,只管來找我。」

  「院判……。」江彬的話未說完,朱厚照好像想起了什麼:「對啊,老何你是太醫啊!」

  何千軍看著一驚一乍的朱厚照:「靠,嚇老子一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朱厚照裂開嘴,漏出一嘴大白牙:「老何,你醫術咋樣?」

  這種時候本應該何二回答的,大叫一聲,我家少爺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蓋世神醫。在他手上就沒有治不好的病。

  不過這種事應該是別人說的,從自己嘴裡說出去算怎麼一回事。

  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嗯。」何千軍點點頭,想了一會才想到合適的答案:「嗯,一般一般,不過是碰巧治好了瘟疫,順帶著治好兩個快死的病人……。」

  「咳咳咳。」

  「咳咳。」

  不止是江彬,其他的侍衛也都劇烈咳嗽起來。

  朱厚照聽到何千軍的話,卻是深信不疑。他與何千軍雖然認識的不久,但是覺得感情很深,而且何千軍身上有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他是真拿自己當好兄弟,不是拿自己當高高在上的皇上。遇上何千軍之後,朱厚照才不再是孤家寡人,真真正正有了可以傾訴的人。

  不過,這一切是鑑於何千軍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

  奉天殿外,臉上的傷未消散的張永,一瘸一拐的走進來。看見何千軍在,便沒有發話,站在一旁。

  朱厚照搖搖頭,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老何,你先回去吧。冰窖的事,我會幫你搞定的。」

  何千軍剛好去看看巧巧恢復的怎麼樣:「行吧。」

  何千軍離開後,張永才敢說話:「皇上,幾位首輔和尚書都來了。」

  張永頓了頓,嘴角有些抽搐:「司禮監劉公公也來了。」

  朱厚照一陣頭疼:「知道了,宣他們進來。」

  楊延和等人和劉謹一系,完全撕破了臉皮,進來的時候誰也不看誰。在進行例行小朝會的時候,你提出啥建議,我就反對啥建議。

  甭管是對是錯,先反對再說。

  一場小朝會不歡而散,雙方都是氣鼓鼓的。朱厚照在龍椅上托腮看著下面人吵鬧,一句話也不說,等到雙方快散的時候才說道:「行了,先別吵了。朕想在奉天殿挖一座地窖,你們意下如何?」

  楊延和惡狠狠的剮了劉謹一眼,准又是這閹貨搞出來的:「皇上,據老臣所指,宮城之內已有數座地窖。況且奉天殿乃是議事的地方,挖地窖未免太不合適。」

  朱厚照臉色不太好看,願賭服輸,他鬥蛐蛐輸給了老何,身為一朝天子總不能翻臉不認帳吧?就算沒有鬥蛐蛐這事,朱厚照也不想讓老何寒心。

  劉謹也說話道:「皇上,雜家覺得挖地窖大有可為,雜家同意挖地窖。」

  「哼。」

  兩邊又有了火藥味,隱隱快要對罵起來。

  朱厚照揉揉疲勞的眼皮:「楊師父,朕心意已決,莫要再說。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隔日就派人來吧,看一看奉天殿的哪裡適合挖地窖?」

  劉謹眼中有得意之色,這些腐儒老書生,皇上還是信任自己,懂得隨便拉出一個地窖的名頭來為自己打氣。

  「皇上。」楊延和幾乎是咬牙喊出來:「皇上這是作甚?若真的是有利於大明,老夫又豈會不准?但地窖一事,勞民傷財,有何意義?」

  朱厚照有些犯慫,打小的時候他就怕楊延和發火。著實是楊延和的嚴師形象在他腦中太深刻。

  朱厚照敞開衣領,故意大喘氣:「嗨,宮中太過悶熱,朕也只是想找個地方避避暑氣。楊師父不也常說讓朕注意身體?」

  楊延和眯起眼睛,當場揭穿道:「皇上胡鬧,已是臨近中秋,哪來的暑氣?皇上既然覺得熱,為何早朝時還要披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