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好玩不

  張鶴齡!

  何千軍和何二聽到壽寧侯的大名都是為之一怵。♠♟ ➅9şĤ𝐮ⓧ.𝕔Oм 🍩😂雖然才認識壽寧侯兩天,但是此人給兩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

  何千軍不由得想到此前壽寧侯得知自己是太醫院的人,臉上那種精明:「厄,你家侯爺生病,京城那麼多大夫,怎麼跑到宮裡來了?」

  壽寧侯的這個家丁,腦袋不太靈光,木訥道:「我們家侯爺說了,只信得過何太醫。」

  何千軍翻白眼,怕是想的能省幾個銀子吧!

  家丁著急道:「何太醫,快點去吧,我家老爺快不行了。」

  病情險急,何千軍也不在乎那麼多了。壽寧侯雖然摳門,但也是一條人命。

  壽寧侯府就在皇宮隔壁,不過規模上就差的太遠。門口連樽石獅子都沒有,大門更是白板一塊,既沒有銅獸,也沒有黃銅鉚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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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進了壽寧侯的院子,才知道什麼是家徒四壁,落葉凋零,走廊里的柱子全是白木,沒有一點硃砂。屋子裡甚至連張像樣的椅子都沒有,只有幾個小木墩。

  壽寧侯躺在一張麻繩編制床上,雙目空洞的望著屋頂,一遍遍苦叫道:「本侯的肚子好痛,張全,太醫來了沒有。」

  何千軍站在床邊,本想坐著給壽寧侯把脈,看了一眼屋內的幾個稜角還沒割掉的木墩,還是蹲下來吧。

  「張全,太醫來了沒有?」張鶴齡眼中沒有一點神色,神智都有些不清起來。

  張全站在旁邊:「侯爺從昨夜就這樣,吃什麼吐什麼,什麼也吃不下去。」

  何千軍扯起嘴角:「你家侯爺排便了嗎?」

  張全搖搖頭:「我家侯爺吃的少,很少出恭,有時候幾天不出恭也是正常的。侯爺說他這是天人合一的境界,能控制住自己的吃喝拉撒。」

  果然在張鶴齡身上什麼奇葩事都有可能發生,神他娘的天人合一:「正常個鳥,再這麼天人合一下去,你家侯爺就嗝屁升天。以後都不用吃喝拉撒了。」

  「啥,何賢侄,你可別騙我啊!」張鶴齡聽到何千軍這話,瞬間清醒不少。

  何千軍沒嚇唬張鶴齡,身體可不管你省不省錢,像張鶴齡這種人長期處於亞健康狀態,平時能蹭到飯就胡吃海喝一陣,蹭不到就幾天不吃飯。久而久之,身體的消化系統都開始衰竭。

  何千軍上次跟壽寧侯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些端倪,結果,是壽寧侯自己說不吃藥的病都不算病。

  壽寧侯一聽嚴重,嘴有些哆嗦:「賢侄,你可別嚇我。本侯沒有銀子抓藥啊,賢侄,就算沒有銀子你也會救我的對吧?」

  何千軍:「……。」

  臥槽,都到這種程度了,還在乎那幾個銀子,銀子有命重要?不過,壽寧侯的這種情況還用不著吃藥,通通氣就好:「嘿嘿,伯父啊,其實不用吃藥。我有更穩妥的辦法。」

  「不用吃藥?」一聽不吃藥,張鶴齡的眼神萎靡起來。

  厄,這貨還是沾著一點便宜就占,占不到便宜就變了神情。

  「不用吃藥也能好?」

  何千軍扯起嘴角,表情詭異,重重點頭:「不用吃藥也能好。」

  張鶴齡輕挑眉毛:「那怎麼治?」

  何千軍咧嘴笑了:「灌腸。」

  灌腸?張鶴齡不理解這個詞有啥意思,反正只要能讓自己好受點,怎樣的無所謂了。張鶴齡現在太難受了:「好好好,灌吧。」

  「把侯爺翻過來,綁住手腳。」

  張鶴齡大大的不解:「啥,還要綁住手腳?」

  何千軍呵呵笑了:「不綁住手腳,怕你等會受不了。」

  「直接來吧,三天不吃飯,本侯都受得了。還有本侯受不了的事?」

  

  何千軍還是沒有按照張鶴齡說的那樣弄,真正灌腸要使用軟管,可現在沒有軟管,只有直來直往的琉璃管。若是張鶴齡一用力,把琉璃管夾碎了,想弄都弄不出來。

  張全和何二艱難的把張鶴齡翻過去,張鶴齡又是一陣叫苦不迭,直呼:「慢點,哎呦,你倆慢點!」

  捆綁張鶴齡的法子跟別人不同,手腳和身子都要圈圈綁住,在灌腸的過程中不能有一點偏差。只要有一點偏差,就呵呵了。

  張鶴齡的兩條腿一直綁到過膝蓋,腹部也纏了幾圈,兩條胳膊一直綁到肩膀處。也慶幸張鶴齡的床是麻繩編制的床,方便固定,其他的床絕對不能綁的如此結實。

  綁好之後,何千軍撓了張鶴齡一下。張鶴齡痛苦的表情中夾著不受控制的笑容:「哎呦,賢侄這是幹嘛,癢死本侯了。」

  儘管張鶴齡笑出聲來,可是身體卻沒有動一點,看來的確綁的很結實。

  何千軍滿意的點點頭:「何二,扒褲子。」

  「是,少爺。」何二眼漏精光,這是第一次扒男人的,莫名的有些興奮。

  「扒拉。」

  一張大白顯露在三人眼前,一旁的張全眼睛都直了,光棍二十餘年的他,不曉得為什麼,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些說不上來的衝動。

  何千軍取出琉璃管,並不長,手掌張開比量琉璃管:「何二,插到這個位置。」

  何二心跳莫名的加快,激動道:「真的嗎?少爺。」

  「嗯。」

  張全激動地搓手:「不如讓我來吧。」

  張鶴齡趴在床上,啥也看不見,不曉得他們為什麼都躁了起來:「你們爭什麼呢?」

  何千軍還是讓何二插,畢竟何二現在是太醫院的一名小吏,以後用著他的地方多著呢:「何二插。」

  何二拿著琉璃管的一頭,壞笑著走到張鶴齡身前,心中想著:「哼哼,鐵公雞,你也有今天。」

  插!

  何二眼疾手快,一步到位,琉璃管的一半都沒入裡面,比何千軍比量的還要多。

  何千軍看著都很揪心,看著都疼。

  「哦呦!」張鶴齡通喊出聲,一陣酸爽:「你們這是做什麼?賢侄,快拔出去,老夫疼。」

  「侯爺,忍忍就好了。」

  何千軍拿出一瓶生理鹽水,用琉璃管的另一頭,特製的針頭穿破琉璃瓶。

  琉璃瓶里咕嘟咕嘟的冒泡,裡面的鹽水快速下降,張鶴齡眼珠激凸,這酸爽一般人體會不到:「賢侄,賢侄,快拔掉,本侯要出恭。」

  何千軍淡淡道:「侯爺別急,你現在只是心理上要出恭,身體上還沒到位,再等一會。」

  「本侯……,哦呦,本侯忍不住了!」

  張鶴齡想翻身動一下,手腳都被綁的結實,一動不能動。張鶴齡的眼淚都竄了出來:「賢侄,賢侄夠了,拔掉啊!」

  「拔掉……。」

  「拔……。」

  張鶴齡喊到最後一點勁都沒有,也不是沒有勁,他的感覺是已經到了不能動,不能吭聲的地步。只要稍微有一點動靜,就完蛋了。

  一旁的張全看得心裡衝動,有幾次忍不住想擠開何二:「讓我按一會。」

  何二肯定不願意讓開位置,這種感覺真的沒法形容,太爽了。

  何千軍看張鶴齡叫不出聲來,扯起嘴角:「何二,讓他按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