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把他趕出大院!

    「你確定?」

    岳坪莊麵粉廠辦公室里,李文博盯著吳強的眼睛很認真的問。

    吳強用力點頭「確定,飛旗食品出貨倉庫是固定的,我問他們出車師傅了,今天,一車沒出。」

    李文博嘴巴翹了起來,想憋笑,沒憋住,突然開始仰頭大笑「哈、哈哈——」

    吳強有些摸不著頭腦,看向辦公室另一側的秦海棠「秦經理……」

    「張飛旗沒錢了。」

    秦海棠淡淡的說「不然,張飛旗不會停止供貨,還會繼續跟我們打價格戰。不出車,代表他不想繼續賠錢。」

    吳強眨眨眼「那李老闆為啥這麼高興?」

    這次不用秦海棠回答,李文博笑道「我是沒想到,才一周張飛旗就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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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預料中,艱難的價格戰起碼還得打兩個月。

    因為找其他零食商逼宮飛旗食品,在他看來不會起到太大作用。

    因為那些零食商都是本地的,張飛旗大不了就去別的市,通過壓價銷售,同樣能快速回籠資金。

    加上貸款,再跟李文博戰鬥幾個回合一點都不成問題。

    甚至李文博都做好了貼小GG,傳飛旗食品食品質量問題等特髒的手段。

    李文博當然不嫌髒,商人嘛,就得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好了,張飛旗這麼快就撐不住了。

    他能不高興嗎?

    吳強還沒捋好其中的關係,秦海棠卻皺眉分析說「我也覺得不應該,張飛旗經營這麼多年,如果這麼容易垮塌,之前早就垮了。吳強,飛旗食品還有什麼別的消息嗎?」

    李文博也看向吳強。

    後者琢磨了會,擰著眉頭說「也沒啥,對了,有個傳聞說、張飛旗和他老婆離婚了。就在這幾天。」

    張飛旗離婚的消息,只是剛傳出來的傳言。

    真偽且不說,外界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吳強一直跑車,消息靈通,才聽到些小道消息的。

    「看來這就是原因了。」

    秦海棠嘴角微微上揚「張飛旗早期創業,靠的就是老丈人家的關係。之前遇到數次危機,也是靠關係擺平,但他一離婚,後面的關係就斷了。」

    李文博也若有所思「我跟張飛旗打了兩個月交道,這人很看重臉面。城府不深,能成功純粹是時勢造就。這種人沒錢還好,一旦有了錢,很容易和親密之人出現隔閡。我估計,他跟他老婆早就不和。」

    吳強忙說「這個我知道,我一飛旗食品拉貨的兄弟說,他經常能聽到張飛旗在辦公室和他老婆吵架。倆人經常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不消停的。」

    「這就對了。」

    李文博聳聳肩「離婚是要分財產的,就算還沒來得及上法庭,也會先凍結一部分。我估計飛旗食品流動資金本來就被我們坑掉不少,一離婚,他拿不出錢,只能去貸款。」

    「結果遇到零食商逼宮,回不了本,就破產了?」

    秦海棠眉頭上揚「你真覺得他破產了?還是,演的?」

    就好像李文博示敵以弱一樣,張飛旗是不是也在演?

    實際上,卻在私下尋找機會?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容不得秦海棠不警惕。

    李文博沉默了會,剛想說什麼,大坤敲響了房門,急匆匆的說「博哥,村委那邊說有你的電話。」

    

    整個岳坪莊就村委一台電話,李文博點點頭趕去。

    岳老在那等了挺久,李文博來後接過電話,皺眉問「誰啊?」

    那邊很快傳來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小李,是我。」

    「你誰?」

    李文博有些不耐煩,聽對方很自信的樣子,似乎他就該認識對方一樣。

    可李文博心裡匹配了一會,也沒把聲音和任何一個熟人匹配上。

    聽李文博說話不客氣,對方明顯帶有了呵斥的口吻「我的聲音你也能忘?哼,忘了你老婆的工作,誰給安排的了?」

    李文博一愣,明白了「孫平釗?」

    來電話的,是紡織廠的廠長孫平釗。

    陸珠兒的頂頭boss。

    之前在酒店,一塊吃過飯。

    孫平釗哼的笑了「怎麼,賺了錢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李文博眼睛眯了下「孫總有事?」

    「是有點事。」

    孫平釗語氣特驕傲,好像不是求人辦事,而是命令「你最近方便麵生意做的不錯啊,可怎麼壓到八分了?這個價格不合適,你也賺不著錢吧?」

    孫平釗淡淡的說「這樣,你提到原價,一毛五,少虧點。」

    「虧?」

    李文博笑了「孫總,你腦子沒問題吧?」

    電話瞬間安靜。

    孫平釗那邊沉默半響,用異常壓抑的聲音問「小子,你說什麼?」

    李文博懶洋洋的說「我漲到一毛五,誰還買?大家都去買飛旗食品的泡麵了,我咋辦?孫總,我知道你和張飛旗私交不錯,怎麼,他求到你頭上來了?」

    聽孫平釗不說話,李文博語氣更不屑「那麻煩你給他回個話,就說誰來都沒用,我要飛旗食品死,而且要他死的很難看!」

    說到這,李文博冷笑一聲「還有,孫總,我可不是靠你養活的,你沒立場,更沒資格,指使我做任何事!」

    聽著李文博的話,孫平釗臉格外黑。

    紡織廠通訊處值班的,都默默後退幾步,怕礙了孫總的眼。

    李文博說的沒錯,是張飛旗求孫平釗做事的。

    在孫平釗心中,李文博一直就是個小輩,啥也不是。

    他俯視李文博俯視慣了,語氣當然帶著命令。但這通電話後,他終於驚醒李文博已經不是以前的李文博了。

    他是能把飛旗食品搞垮的人!

    孫平釗很想發火,但還是深吸口說「李文博,我不是要你徹底收手,你們打的這麼亂,最後只能兩敗俱傷。你漲到一毛五,他也不是不會漲,大家好商量,共贏強過一起賠錢。」

    「孫總,你當我傻呢?滾!」

    電話那頭傳來這句話後,直接扣掉了電話。

    孫平釗的臉,也徹底黑了,他狠狠一拍桌子,怒罵「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他真想親自下場,玩死李文博。

    可倆人畢竟不是競爭一個市場的!在本市,能和李文博叫板的零食商,正躺在醫院急救呢!

    孫平釗想到這,大手一揮「去給我叫人事處的,把李文博一家,趕出大院!床鋪被褥,一件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