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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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博說出這句話的瞬間,花朝月和麥考的表情都瞬間亮了起來。

    麥考的確是門廳電器的亞洲銷售經理,但他也是花朝月走私路線的合伙人之一,在那個龐大的利益鏈條中,兩人都是獲益者。

    那個利益鏈條盯上了華國的北方市場,只要能打開北方的走私市場,初步估計回報率得有百億!

    這,是足夠讓任何人眼紅的利益。

    花朝月為此,願意委身給劉文博——何況她還覺得,李文博年輕有為,膽色過人,陪他睡,還是她賺了呢。

    花朝月早就起草好了合同,遞給了李文博。

    暈暈乎乎的李文博想都沒想,就蓋上了章。

    花朝月和麥考對視一眼,彼此大喜時,後者又陪了一杯,本來打算再跟李文博聊聊感情,套套話。李文博卻沒忘了酒里還有東西呢!

    他也是夠狠的,拼著酒精中毒,也接連幹了兩杯,中間只吃了幾塊雞脆骨。

    胃部的灼燒感,腦袋的脹痛感,讓他整個人都成了爛泥,趴在了桌子上。

    這次,花朝月麥考倆人沒攔。

    反正事情已經辦成了。

    麥考看著那份合同心滿意足,問「你扶他上去?」

    「全是酒氣,你讓服務生來唄。」

    花朝月打了個哈欠,突然一愣「這圖章是不是有點不對?這是岳坪集團?」

    「這是繁體的岳,我一個老外都認識,你從寶島來到不認識?」

    「我就是認識,才奇怪,大陸都是用簡體。」

    「上次的合同呢?你拿出來對比一下?」

    「上次他用的個人章。」

    花朝月皺眉思索了會,就聽麥考說「我覺得不用懷疑,他今晚表現不正常嗎?」

    「不算正常……但也能理解。」

    花朝月搶過合同收起來「行了,別看了。服務生呢?這家店你不是大股東嗎,讓那些姑娘來把李文博拖上去?再給他洗洗,我一會還想嘗嘗他的滋味呢。」

    花朝月喜歡的是那個意氣風發,無數困難不能克服的李文博,今晚李文博表現出的為難一面,讓她有些不舒服。

    何況他現在喝成這樣?

    「樓上來了幾個領導,那些不正規的服務生不敢露面。」

    麥考聳聳肩「我去叫一個來。」

    麥考起身走出,很快就來了個服務生小姑娘,扶著他朝三樓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花朝月還在嘟囔「一會看看他酒醒得怎麼樣,再去嘗嘗味道,李文博啊李文博,我看這次你怎麼拒絕我?」

    三樓的客房平常沒什麼人住,今晚卻住得滿滿當當,服務生跟另一個同事交流一番後,才把李文博扶進了一間空房沙發上。

    也就是這間客房的右邊客房、浴室里,兩個身影正在纏綿。

    如果李文博在,一定能發現其中那個男的,就是昨天在宴會上跟他聊天的陳領導,北方來的!

    而女方,則是澳港一位年輕影星。

    兩人的那不可描述的聲音,傳出隔音不是很好的包廂。

    房的對面,卻又個女人想著兩人的動作,雙眼通紅。

    蘇入夏。

    她是來給丈夫陳守疆一個驚喜的,可來了之後才發現是驚嚇陳守疆在明珠,一直和那個女明星保持著不正當關係。

    蘇入夏卻一直不知道。

    簡單來說,就是她丈夫包養小三了,她卻被蒙在鼓裡。

    

    那個女影星在圈子裡名聲一直不錯,聽說是藏污納垢娛樂圈裡,難得的白蓮花。

    原來,是自己丈夫在罩著她。

    那個女影星的性格、臉蛋,都很像剛跟陳守疆談戀愛那會的蘇入夏,清純,懂事。

    只是現在的蘇入夏,為了讓陳家認可她,已經變得更世俗、圓滑,整體形象也在像女強人轉變。

    或許。

    這就是陳守疆移情別戀的原因。

    蘇入夏進來是跟著陳守疆車子來到這家會所的,為了進來,她還特地找張寶漢要來了會員卡。

    結果在二樓包廂里,她在服務生給陳守疆送菜開門的瞬間,看到了丈夫跟女影星曖昧的畫面。

    她好心情一下就毀了,整個人也懵了,再也沒有進去的勇氣。

    她呆呆地在走廊里站了很久,還能隱約聽到包廂里陳守疆對女影星說的情話。

    多甜?

    多傷人?

    不知過了多久,蘇入夏腿都站麻了,聽到陳守疆兩人要上樓了,她才趕緊藏起來,又小心地跟上去,見兩人依偎著進了房間。

    接下來人家要做什麼,蘇入夏不想也清楚,她想離開,整個人卻都沒有力氣,所以在一個服務生關心地問她有啥要幫忙的時,她也要了個房間。

    很可笑,就在陳守疆房間的對面。

    進去後,麻木、茫然的蘇入夏就開始喝酒。

    似乎只有這東西才能緩解她的痛苦,一瓶,又一瓶,蘇入夏喝得暈暈乎乎,卻還是忘不了陳守疆跟女影星曖昧的樣子。

    她想打電話讓服務生再送幾瓶來,卻連床頭的傳呼機號碼都看不清了。

    她只能自己出門,迷迷糊糊地下樓時,花朝月也和麥考來到了三樓。

    「兩個小時了,我去看看他酒醒得怎麼樣了。」

    「你真對那小子有興趣?我還以為你嘗過外國人的滋味後,嘿……」

    麥考特猥瑣地笑了笑。

    花朝月翻個白眼「他有他的好處,你又不是女人,不會懂的。」

    「呵呵,不過我看他今晚就是一灘爛泥,你進去他也不會有反應的。」

    「我去看看。」

    花朝月推門進了陳守疆的隔壁房間,也就是李文博的房間。

    剛進去就聽到了李文博的鼾聲。

    花朝月推推李文博,後者微微睜眼「朝月?」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

    李文博話都說不利索,花朝月一雙眸中閃爍著秋水,舔了下嘴唇「文博,我感覺你很不舒服,要不要我陪陪你?」

    李文博搖搖頭,完全是下意識的。

    花朝月卻不容分說,把他攙扶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臉蛋。

    李文博現在心裡迷迷糊糊,只感覺一團軟軟的東西在對他動手動腳,他下意識想抵抗,又完全使不出力氣,心裡竟橫生出一個念頭媽的,反正都這德行了,你不是好女人,我也不是好東西,就算混蛋一晚上,又能怎麼樣?

    男人堅守的關卡,往往都是在醉酒後鬆懈的。

    可就在花朝月要進行下一步時,她口袋裡的bb機響了起來。

    她看了眼號碼皺眉出去了,李文博也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離開,又有人進來,還啪的關上了門。

    接著,一個其他女人的聲音響起,那個聲音充滿憂傷「陳守疆,我到底哪兒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