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豪門最怕的就是丟面子

    「珠兒,快跑!!」

    毛小霞從噩夢中驚醒時,已經是被送到醫院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外面天色已黑,旁邊哭哭啼啼的杜月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小霞,你終於醒了,對不起、對不起。」

    和呂朝暉一組工作,是杜月月一手促成的。

    陸珠兒中午喝酒,也是杜月月勸的。


    她以為陸珠兒在酒局上明確拒絕呂朝暉後,後者就會死心呢。

    可下午,陸珠兒開始昏睡不醒。

    興許因為杜月月幫了許多忙,呂朝暉跟張克明商量下一步的時候,沒避諱她。

    杜月月這才知道,呂朝暉打算聯合黃潤科,讓學生們提前下班回家,唯獨找藉口留下陸珠兒,然後——

    這下,杜月月徹底慌了。

    她是有點拜金,也嫉妒陸珠兒。

    可這不代表她敢參與犯罪!

    所以回到學校後,猶豫半天杜月月還是把事情跟毛小霞說了一遍,一個勁的流眼淚說對不起。

    毛小霞當時就炸毛了,也是沒過腦子就趕緊回了泉橙汽水廠,想救陸珠兒。

    結果,她自己也被迷暈了。

    此時醒來,腦子也昏昏沉沉,聽杜月月捂著臉流淚道歉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也被呂朝暉那群禽獸侵犯了呢,趕緊低頭檢查。

    發現自己身體還乾淨後,又想起了什麼,忙問「珠兒呢?都過去這麼久了,她、她不會已經遭到魔爪了吧?」

    杜月月吸了下鼻子,搖頭說「珠兒應該沒事,你是珠兒丈夫托人送來醫院的呢。」

    「李文博去了?」

    毛小霞眨眨眼問。

    杜月月低低的嗯了一聲後,毛小霞才鬆了口氣,就聽隔壁病房傳來一聲驚叫「什麼?!」

    兩人一愣,都聽出了是呂朝暉的聲音,側耳聽時,就聽那邊繼續說「你們胡說八道個屁呢?在泉城誰敢動刁瘋狗?我不打斷李文博的腿,我就不姓呂——」

    「呂少,是真的。」

    張克明微弱的聲音傳來「那李文博根本不是普通暴發戶,連黃局都親自給他撐場子,狗哥都嚇破膽了,來了好幾輛警車,把人都抓走了。」

    說到這,張克明劫後餘生的嘆了口氣「幸虧我是個大學生,才把我放回來的,不過……」

    此時呂朝暉聲音已經有些變調了,特尖銳、特壓抑「不過什麼?」

    「不過黃局如果繼續查下去,咱違法的事暴露了怎們辦?」

    說到這,兩人聲音已經很低,毛小霞兩人都聽不見了。

    不過也就幾分鐘,就聽外面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就聽那邊門口傳來冷喝「我們是警察,病房裡的三人涉嫌……」

    聽到這,毛小霞長長鬆了口氣「看來是沒事了。」

    隨即板起了臉,冷冷看著杜月月「杜月月,你跟我道歉沒用,你還是想想給陸珠兒道歉,她會不會原諒你吧。」

    杜月月眼眶發紅,低頭應了聲。

    她也不壞,就是被呂朝暉迷了心。

    時間來到七點鐘,北風呼呼吹著,似乎要把泉城的天空吹破。

    某飯店的包廂里,李文博親自給黃局倒了杯酒說「今天多虧黃局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那群歹徒還不知道要對我們夫妻做什麼呢。」

    

    黃局哈哈大笑,仰頭喝酒「李老闆客氣了,保護市民是我們的責任。刁立柱早就在我們的黑名單里了,只不過他以前做事都很有分寸,又不會留下把柄。」

    「借著這個機會,我們也正好把他們抓捕歸案。」

    黃局說到這,眸中透出精光「四年前沒落網,如今也該進去見見他那些老朋友了。」

    這一刻,黃局那股精英氣質顯露無疑。

    李文博見過不少警界精英,後世還被抓進去過幾次呢,但黃局和後世那些精英還不太一樣,他身上帶著股戰士般的鐵血。

    也只有他這種人,能在八三年嚴打中,鎮住那些無法無天的狂徒。

    「敬你。」

    李文博由衷的說完,仰頭喝乾,又接著倒了杯舉向另一側「還有沐總,也敬你。」

    沐抗洪眉頭一挑「我就不用敬了,咱們喝一杯,為今天交易成功乾杯。」

    李文博臉上笑哈哈,心裡卻翻了個白眼。

    為了請動沐抗洪,李文博承諾修路,這筆交易可充滿了金錢的銅臭畢竟修路是要花大錢的!

    黃局在一旁呵呵笑道「我聽說了,李老闆深明大義,願意給山區捐錢修路。生意人我見過不少,但沒一個像李老闆這樣……」

    「人傻錢多是吧?」

    李文博苦笑一聲。

    黃局自然是沐抗洪請來的,事實上後者接到李文博bb機來電時,剛和不少領導從省廳會議室出來。

    他順手就拉上了黃局和警備員小李,一行三人開車趕往了泉橙汽水廠。

    黃局跟小李踹開通訊室的門時,沐抗洪就靠在車頭上抽菸等結果。

    黃局出馬,什麼刁瘋狗刁死狗的都沒用了。

    不過。

    黃局笑容收斂「呂朝暉的事情,不太好處理。」

    李文博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因為他是呂氏製藥的大少?」

    「不管是他有錢沒錢,法律面前都該一律平等!」

    黃局特認真的說完,卻又嘆了口氣「不過呂朝暉情況確實特殊,刁瘋狗手下的一個小混混,主動招攬了責任,呂朝暉他們三個,被他們認定成是被裹挾作案,按照程度,會減輕很多罪名。」

    李文博放下酒杯「怎麼處理?」

    「如果沒人插手,就正常處理。」

    黃局聲音平靜「等審完刁瘋狗,明天呂朝暉、張克明跟趙小斌三人就會被拘留。按規矩判,他們每人都起碼有一年的牢獄之災,但——」

    「但你覺得呂家會找我私下調解,對吧?」

    李文博接上話茬。

    沐抗洪淡淡的說「不是覺得,而是一定。呂朝暉是呂氏製藥繼承人,和你家媳婦兒一樣也是靠名額進的泉城師範,他是被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不可能眼看他檔案上留下污點。」

    李文博心裡翻了個白眼。

    在商界留下污點算啥?

    後世多少搞金融的,都是憑藉一張嘴皮子行天下,要麼賺得盆滿缽滿,要麼被送告發送進大牢。

    出來後,人家照樣靠嘴皮子經商。

    但沐抗洪卻接著說「呂氏製藥目標很大,除了經商,他們還想做新豪門。豪門最怕的就是丟面子,所以呂家一定會找人跟你們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