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李文博回來,陸珠兒楊雪梅姐妹倆,做了四菜一湯,甚至還開了兩瓶酒。
飯桌上李文博跟陸珠兒也膩膩歪歪,是不是還給對方夾個菜什麼的。
李文博全程都用「親愛的」、「老婆」這些在這個年代很肉麻的詞彙,稱呼陸珠兒。陸珠兒臊的不行「還有外人呢,你羞不羞人呀?」
李文博可不在乎羞不羞人,他行商兩世,臉皮早就磨鍊的特厚實了。
何況,他就是要讓沈紅顏看看他們多恩愛、讓她斷了對自己的邪念才行。
最先忍不住的事楊雪梅,笑著說「姐夫,既然你回來了,我也該走了,免得你們小兩口嫌我煩。」
李文博笑了笑「走也得明天再說,你有去處?」
「百貨大廈有我的員工宿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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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梅笑的特開心。
她算知道什麼叫一人富貴,全家享福了。
要不是有李文博這個賺大錢的姐夫,她能從鎮上的百貨商店,被王同水調來市里?
好多她的同齡人,現在才剛是小地方的銷售專員呢。
她才在百貨大山工作了一周,就成了某貨櫃的小組組長。
都是領導看李文博的面子。
陸珠兒還想留她,但又想起了之前晚上的尷尬事要是她跟文博過小夫妻的事時,被她聽了去,那多害臊啊?
飯桌上他們三人說說笑笑,就沈紅顏不插話,酒倒是喝了不少。
似乎李文博和陸珠兒秀恩愛的行為,真打擊到她了。
一杯接一杯,她一個人就喝了三、四瓶啤酒。
後果就是她開始醉醺醺的犯迷糊了,剛舉起一杯酒,手一個沒抓牢就啪嗒掉在了桌上,特清脆。
沈紅顏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有點迷糊。」
「顏姐,你都喝這麼多了,算了吧。」
陸珠兒心善,特關心的說。
沈紅顏勉強笑了笑,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陸珠兒只好看向李文博「文博,你送送她呢。」
外人在自家喝醉了,主人幫送回家是禮貌。李文博還不樂意「雪梅你送去。」
楊雪梅擺著手,小臉也紅彤彤的「姐夫,我也迷糊了。」
你才喝兩杯啤酒,就迷糊了?
李文博有些哭笑不得,看向陸珠兒「要不珠兒你去送,我倆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我還要收拾桌子呢,你送下她接著回來不就好了?」
陸珠兒牽著他的胳膊搖了搖「你可不能欺負顏姐。」
我欺負她?她才是女流氓好嗎?
李文博心裡嘆了口氣,過去叫起沈紅顏,攙著她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去。
隔壁樓離這就幾步遠,李文博把沈紅顏攙扶到門口,後者磨磨蹭蹭的開門。
李文博把她攙扶進門,本想就這麼走呢,可剛鬆手沈紅顏就朝地上摔去。
李文博趕緊扶住了她。
沈紅顏趁機撲在他懷裡「文博,來了,今晚就不要走了!」
靠,這女個女人裝醉騙我!
「顏姐,你幹嘛?」
李文博立即皺眉,接連後退。
沈紅顏咯咯的笑著,抬腳踢上了房門。
「今天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別想回去。」
女人說著,湊了過來。
李文博是人,不是神。
再說這個女人,確實很出色。
可是李文博心神剛動,就無聲冷笑,抬手就推開她說「家裡還等著我回去呢。」
「你就說我吐了,耽誤了些時間唄。」
沈紅顏吐著酒氣「反正,她也看到我喝醉了——」
「別鬧!」
李文博真不耐煩了,聲音驟然冰冷。
沈紅顏渾身一顫,盯著他的眼睛「怎麼,你嫌棄我?」
李文博撇撇嘴,剛想說是,徹底破滅她的幻想呢,結果沈紅顏冷冷地說「你要是敢嫌棄我,我立馬給蔣正谷打電話!」
「你不怕他報復你?」
李文博眼角微微抽搐看來他秀恩愛不僅沒讓沈紅顏打退堂鼓,反而愈發激發了她的幽怨。
「報復就報復,反正也沒人愛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沈紅顏聲音在顫抖,李文博能從中聽出很大的決心。
對這種不怕威脅的,他真有點沒法,講理也很沒底氣「姐,您也看到了,我和珠兒情投意合如膠似漆,你這樣子對我,不好。」
「呵呵,珠兒?叫的可真膩歪。」
沈紅顏言語幽怨「她可真好命,有個這麼愛她的男人,我就不一樣了。結婚這麼多年,他出門做生意,我給他出完本金,就在家守活寡,他倒是功成名就,卻像五萬塊把我打發了。」
說著,她抬頭看李文博「你說,憑什麼就我這麼不幸?」
「你、這……」
李文博真想罵娘。
你特麼非主流尼瑪呢?
你慘?我家珠兒就不慘?
從小生活困苦也就算了,還被迫嫁給我這個混蛋,你可知在我變好前,她有多絕望?你不就是離個婚、被騙點錢嗎?
二十一世紀,你這種傻比娘們遍地都是,少來這給我找不自在——
李文博也就只能這麼想想,現在清島那邊正是關鍵時刻,他可不想惹惱沈紅顏,逼得她找蔣正谷攤牌。
他只能說軟話「姐,我今天趕了一天的路,累著呢。」
「這麼說你以後願意接受我?」
沈紅顏眼前一亮,低低的說「我不求你和她離婚,你給我個家,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就好……」
眼看他越說越離譜,樓外面傳來了楊雪梅的吆喝「姐夫,廠里來電話了。」
李文博大呼及時雨,忙吆喝「我這就去。」
隨即趕緊推開沈紅顏「姐,以後再說,我現在有事。」
說完,李文博扭頭就走,逃的飛快。
黑暗中的沈紅顏,慢慢癱坐在地上,清淚滑落。
李文博可顧不上她的感受,回家後接起電話,就聽那邊響起秦海棠疲憊的聲音「你回來了怎麼也沒打電話說一聲?」
李文博笑了笑「剛回來,沒來得及,出事了?」
秦海棠在那頭嘆了口氣「嗯,市場上又出現了競品了,就在隔壁泉城。他們囤了一大批貨,湧入了相鄰的幾個市,把本應屬於咱們的市場,搶走了。」
「是泉城麵條廠吧?」
李文博不急不緩的說「有能力在短時間內把市場鋪遍臨市的,也就只有他們了。我早就猜到他們會出競品,可沒想到行動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