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修復獸魂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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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爵飛出門卡,打開房間的結界之時,蘇哲立刻從椅子上彈起來,憤怒的瞪著他。♪🐠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在蘇哲開口之前,顏爵立刻苦笑道:「蘇公子莫急,老夫如此做,也是為了你好。博亞城攻打獸城,你我立場尷尬。身為戰魂師,我等必然是要斬殺戰獸,可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靈兒那丫頭被圍。」
天狐殿和百獸殿以及戰魂殿都出手了,這三方勢力一個比一個強,豈是他們這等實力能對抗的?
更可怕的是天狐殿。
若不是他與宮斐及時以鎮魂鎖鏈捆住他,只怕他已因為保護靈兒而被天狐四老殺死。
蘇哲明白顏爵說的這些,但他心中擔心靈兒,他咬牙喝道:「靈兒呢?」
「蘇公子安心,龍太子與天狐殿的大王子合力喝退了博亞城的戰魂師。」
蘇哲黑眸微眯,「冥?他恢復了記憶?」
「老夫不知,只聽說當時龍太子護住了靈兒那丫頭,否則只怕她已死在天狐四老的手上。」
蘇哲一驚,他憤怒的吼叫:「天狐四老竟要殺她?她不是天狐殿的嗎,她的族人竟然如此對她?!那靈兒此刻如何?她傷得可重?」
顏爵嘆氣,本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此刻卻為了靈兒那丫頭,俊臉上卻早已沒了往日的溫柔,反而滿是怒容。
這又是個痴情種啊。
知道他急,顏爵趕緊道:「有龍太子在,她豈會有事?而且那丫頭很強。」
蘇哲重新跌坐回椅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心中默念:有冥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而此時,在雙龍戒中,童靈靈正臉色蒼白的躺在銀色的火陣之中。
這是之前夜北冥就使用過的銀靈火陣,他正盤膝坐在火陣邊緣,不斷釋放魂力,以銀靈火陣為她修復獸魂脈。
看著她幾乎完全毀掉的獸魂脈,夜北冥眼底殺氣陣陣。
他萬萬未想到,她竟會傷的這般重,獸魂脈支離破碎,獸魂力混亂的遊走在獸魂脈之外……
若是不儘快修復她的獸魂脈,這些獸魂力必定會更加瘋狂,介時她便會有自爆的危險。
想到此處,夜北冥臉色更為凝重,不由屏住了呼吸。
不遠處,童灝淼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衝上去,卻唯恐打擾到夜北冥為靈寶貝修復獸魂脈,他只能在原地不停踱步。
相比他的煩躁不安,童子軒卻要冷靜的多。
他皺了皺眉,實在看不得大哥如此慌亂,立刻一把拉住他,壓低聲音道:「大哥,莫急!」
「我如何不急?已經兩個時辰了!」
童灝淼咬牙切齒,冷冷的瞪著夜北冥,他狠狠的說道:「方才應當去啟魂殿找那個男人,他定是有辦法。」
他話音剛落,龍震霄便忽然冷冷的回應一句:「哼,啟魂殿?若是主人修復不好小狐狸的獸魂脈,那旁人便更沒辦法。」
「你……」
「大哥!」
童子軒猛的打斷他,皺眉說道:「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出去等吧,你我在此,非但幫不上任何忙,還會令夜北冥分心。」
童灝淼雖然心疼妹妹,卻不得不承認二弟說的是。
龍震霄立刻將二人扔出雙龍戒,隨即又陰森森的瞪著冷星:「你為何不走?」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敢私自闖入他的雙龍戒,若不是害怕驚擾主人,他定要將她扔出去!
他分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他對她無意,她為何還如此糾纏不清?!
冷星接收到他的視線,冷冷一笑:「龍震霄,收起你的自戀,我說過,我已經不再喜歡你。」
「是嗎?你曾經對我死纏爛打,如今又處處針對坤兒,這不是因為吃醋嗎?」
冷星一個激靈,聽到他這句「坤兒」便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俏臉又冷三分,嘲諷道:「我喜歡坤坤不行嗎?」
「哼,你便自欺欺人吧。」
冷星冷著臉不語,現在小狐狸生死未卜,她不想與這個自大的男人討論男女私情,待小狐狸脫離危險,她定會證明給他看。
她未離開,是因為擔心小狐狸的傷。
時間一晃,半個月就這麼過去,夜北冥臉色越來越冷凝。
使用銀靈火為這個小女人療傷,耗費了他大量的魂力,此種消耗遠比他與父王戰鬥三日三夜消耗得更多。
然而她的獸魂脈卻仍舊尚未修復,他不知道,還需要多久的時間,心中越發著急。
看到夜北冥的臉上失去血色,嘴角也滲出血絲,龍震霄不由急了,他顧不上打擾到主人,立刻沉聲道:「主人,你必須休息。」
夜北冥置若罔聞,可片刻之後,他的身體忽然「咚」的一聲栽倒。
「主人!」
龍震霄大吼一聲,當即閃到跟前扶起主人。
他微怒的指責道:「主人,你耗費了太多獸魂力,再不休息,只怕等級會後退的!你正值突破之際,不可冒這個險!」
夜北冥卻忽然推開他,理所當然的沉聲喝道:「那又如何?!」
他竟完全不在乎是否能突破!
就在他已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奇蹟出現了。
童靈靈的小臉一點點恢復血色,獸魂脈從支離破碎一點點的凝聚在一起。
當她的獸魂脈完全修復的時候,夜北冥所有繃緊的神經都徹底鬆弛下來,他一邊單膝跪在童靈靈身前,一邊聲音顫抖的道:「霄,放他們進來。」
他話音剛落,童灝淼與童子軒二人便已出現在雙龍戒,雙雙衝到跟前,急聲道:「靈寶貝!」
「靈兒!」
童靈靈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三張無比熟悉的俊臉,她的夫君,她的妹控大哥還有娃娃臉二哥。
她瞬間淚流滿面:「嗚嗚……這是不是做夢啊?你們都在啊……」
「為兄在!」童灝淼立刻擠開夜北冥,一把抓住妹妹的手,哭道:「靈寶貝,你受苦了。是為兄遲了,為兄未保護好你。」
他說完,童子軒也立刻抓住她的另外一隻手,哭得稀里嘩啦,「靈兒,你可算是醒了,你再不醒,大哥會殺了我的。他把你昏厥的事怪在二哥的頭上,可是二哥好冤枉啊。」
他絮絮叨叨,一邊告狀一邊瞄著身側的大哥,心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是治不了你,可靈兒能治你。
然而童靈靈根本沒聽他絮叨,她的視線一直集中在她家夫君的身上。
她努力忍住想哭的衝動,為的是能看清楚他的臉,可是眼淚就是不聽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