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英好像被撤職了!」
林薇薇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好像是易副總親自督辦的,易英現在正失業在家呢!我聽易蘭的意思,好像要出國一段時間,具體做什麼就不知道了!」
秦明浩皺著眉頭,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上次抓捕克勞德的時候,猴三兒都能夠在省城把人翻出來,可易英卻沒抓到。
這裡面要是沒什麼問題,秦明浩是不願意相信的。
現在被撤職,就說明是有些問題的,可易蘭為什麼沒說?他們兄妹的關係,真就差到了那個地步了麼?
鈴鈴鈴……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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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楊正興回來了……」
「行,你告訴他,明天陪我去一趟法院!」秦明浩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當天晚上,秦明浩提前回了家。
林薇薇太忙了,導致她每天都不可能正點回家,幾乎每晚上都要到八九點鐘。
秦明浩都沒想到,林薇薇這個工作狂的熱情,竟然一路從棉紡廠帶到了這裡!
剛剛推開了房門,就聽到秦諾諾站在客廳裡面,身上披著被單,一隻手舉了起來,在大叫著,「我爸爸會氣功!」
「……」
秦明浩感覺到有些心塞,看到女兒轉過身體那一刻,那雙眼睛裡爆發出來的神采,他不知道怎麼的,還真希望自己會氣功。
「爸爸!」
秦諾諾迅速的沖了過來,臉上帶著驚喜,「我都等你好長時間了,你可以教我氣功麼?」
「誰跟你說這些的?」
秦明浩黑著臉的詢問著,他現在都快要暴走了。
「小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她說你都會氣功,特別厲害……」秦諾諾美滋滋的說著。
秦明浩抱起了秦諾諾,然後走到了電話旁邊,隨即撥通了深城大學校長室的電話。
「你好,我是秦明浩……對對對……林幼幼最近懈怠了不少吧?現在都能夠隨便給家裡人打電話,還想著逃課……啊!寫個十幾次檢討書就行了,也別把孩子壓垮了!行!好的!」
秦明浩砰的一聲掛斷了電話,然後翻著白眼向著樓上走去。
「爸爸,什麼是檢討書啊?」
「這個你還不懂,這是爸爸對你小姨的磨練!」秦明浩篤定的點著頭,已經抱著秦諾諾上樓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林幼幼,當接到老師電話的那一刻,都有些懵了!
學習狀態不對?
所以就要寫檢討書麼?
而且要寫十幾次?
林幼幼眼淚在眼圈裡晃蕩著,扔下電話便跑回了宿舍,趴在床上大哭了起來。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
這一次克勞德的案件開庭,那也是因為上面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要不然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間。
在克勞德的這個案件中,牽扯的實在是太廣了。尤其是谷言的這件事情,已經徹底的板上釘釘。
據說京都那邊傳回了消息,谷言現在已經被收押,給谷家一些實權派的人物,這一次也受到了牽連。有的人被調離了原本的職位,有的人乾脆提前退休。
現在想想,上面的決心還是很大的!
谷言如此,張衛國就更加難堪了!張家不少人都接受了調查,這麼大的一個家族,就此算是沒落了,至少兩三代之內,別想著翻身。
秦明浩帶著家人來到法院的時候,楊正興已經到了,正筆直的站在法院外面。
秦明浩抬起頭瞥了一眼楊正興,直接和林薇薇向著法院內走去。
楊正興恢復的還算不錯,至少現在看起來,精神狀態是沒問題的。他上次一個人孤軍深入到了境外,端掉了境外毒販的老巢,也的確是個壯舉。
這事情要是放在秦明浩的身上,那是萬萬都做不出來的。秦明浩對付一兩個小混混還不錯,真要是真刀真槍的上去,那真不是人家的對手。
一路進了法院,看到了久違的許瑞清老教授。
許瑞清的氣色還算不錯,看到秦明浩進來了之後,也是微微的點頭。
秦明浩自然是不敢托大的,急忙走上前去,和許瑞清老人家攀談了起來,目光卻時不時的向著楊正興和秦虹掃去。
楊正興臉色緊繃,而秦虹好像在刻意迴避一樣,臉色微微的泛起了一絲微紅。
有戲!
秦明浩心底笑了一下,他覺得楊正興對秦虹來說,真的是個良配。
兩人都不是高調的人,而楊正興這個人看著魯莽,卻很有責任心,只不過是根木頭,不懂得什麼情調。
秦虹溫和賢惠,學歷又高,絕對配得上楊正興。
在秦明浩看來,現在不是幾十年後,現在的男人不必需要什麼情調,老實本分一些就好,這樣秦虹不至於受到欺負。
「老師,開始了!」
這個時候,許柔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到秦明浩之後,頓時驚叫了一聲,「呀,秦大哥!」
「走吧!」
許瑞清說了一句,好像心情也不是很好。
「秦大哥,我今天又看到一些報紙,在說你會氣功的事情……」
「呵!」
秦明浩撇了一下嘴,跟在了許瑞清的身後,走進了審訊大廳。
來的人不是很多,秦明浩只是看了一眼,便發現大多都是薛白的同學。
坐在最前面的兩個人,明顯上了年紀,正在偷偷的抹著眼淚。
這應該是薛白的父母!
秦明浩暗自嘆了一聲,感嘆著人一旦喪失了自己的判斷能力,那麼等待她的永遠都是無盡的泥潭。
薛白就是這樣!
在沒有做出最基本的判斷,就輕易的相信了別人,那麼受罪的不止是自己,很有可能還帶著家人。
最先審判的是克勞德。
當被帶出來之後,克勞德一臉的玩世不恭,對所做的事情都承認,根本沒有太多的辯護。只是他臉上那淡淡的冷笑,好像在預示著他根本就不怕。
當克勞德被帶下去之後,薛白被帶了上來。
一身女式囚服,手腕和腳腕上都帶著鎖鏈,看到在場的所有人時,薛白眼淚刷的流淌了下來,直接蹲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
薛白的父母焦急的站起了身子,卻根本無法觸碰到薛白。
秦明浩淡淡的看著這一切,那雙眼睛中一絲一毫的憐憫都沒有。畢竟路都是自己走的,都要為自己負責。
好半天之後,薛白才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被人押著到了被告的席位上。
父母的注視,老師的關懷,薛白在這一刻都看到了眼裡。她看到了林薇薇,看到了秦明浩,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薛白看到了楊正興。這讓薛白想起了那個在滇南的夜晚,楊正興拉著她的手臂,告訴她克勞德可能有問題,讓她遠離克勞德。
可當時自己是怎麼做的?
好像推開了楊正興,告訴他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