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才受了刺激,你才理智混亂,你才精神不正常。
你這雜魚!
居然敢這般哄騙老師,竊取蒂娜的天才身份。
可惡!可惡!可惡!!!」
蒂娜被她這副受害者還在幫自己說話的模樣氣得不行,撐著兩隻手就從地上爬過來,張牙舞爪的就朝芙琳娜抓撓起來。
芙琳娜一副不敢還手的架勢,一身華美的綴星法袍,都被弄得滿是污泥,隻眼巴巴望著錢誠。
錢誠:「……」
我81級洞見真理的UR角色,這是被養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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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琳娜!請不要用安娜的眼神望著我,這很怪誒!
實在有點受不住,錢誠決定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好了,蒂娜,請住手吧。
我知道的,你確實是我的學生。」
此言一出,蒂娜既不吵也不鬧了,屁顛屁顛爬回錢誠的腳邊,抱住了他的大腿。
「我最最最親愛的老師,我就知道。
區區雜魚,無論她再怎麼巧言令色,再如何偽裝無辜,也騙不過你,你一定能認出誰才是你最最最親愛的學生~」
蒂娜這裡欣喜若狂,相應的芙琳娜卻已如坐針氈,她的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握住刀柄的手心已然出汗。
恰此時,錢誠笑著朝她望來,「我當然分辨得出,芙琳娜才是我最最最親愛的學生。」
芙琳娜:「唔姆~?」
好像活下來了?老師真好~!
蒂娜:「可惡!!!」
還是被蒙蔽了嗎?笨蛋老師!
……
見二人臉上各有各的茫然不解,錢誠也是無奈,琢磨著怎麼才能把這事圓過去。
畢竟一個UR,一個SSR,他當然是全都要啊。
略一沉吟,錢誠思量著,首先芙琳娜這裡好糊弄,只要再透個驚天大秘密出來,她就會被轉移了注意力。
反正她來臥底,不就是找秘密的嗎?誰給她泄露秘密,不是秘密?
至於蒂娜這裡嘛,按照錢誠前世刷視頻里對她性格的了解,好像是個缺愛的中二少女來著,編個故事哄哄她就好了。
念及至此,錢誠這才輕笑著看向蒂娜,「蒂娜,我的學生,你一直喚我老師,然你可知曉我真正的身份?」
「誒~?老師您不就是群星議會的人嗎?」
「是也不是。
「你知道的,我們只有戴上假面,才是群星議會的人。
而在摘下假面之後,你的老師我,正是終焉教團的教宗·愛德華·沃羅斯。」
他在呢喃低語,向著星穹之上,那吞噬了所有的光與熱而無可目見的黑太陽,虔誠禱告。
「命定之數,無可違逆。
蒂娜,你所經歷的一切,皆為汝直抵終焉的命運。
命定的預言已經寫就,我已聆聽神諭,以黑太陽·口中銜尾的烏羅索洛斯之名宣告:
【你的天賦宛如星辰,命中注定將成為愛德華·沃羅斯的學生,亦將是終焉教團的聖女,未來的教宗。
終焉的軌跡,不可更改】。」
他說著,抬手撫上蒂娜的額頭。
「【自即日起,汝名塞萊斯蒂娜】。
吾主啊!請為失足之女垂眸。」
話音落下,終焉當然是不可能為錢誠垂下視線的,但慈母會!
祂慈悲的目光,願為眾生萬靈垂眸。
便見枝葉蔓生,骨肉生芽,蒂娜原本被完全砍斷的大腿根部,奇蹟般開始生長。
無數由血肉組成的蠕動根須,瘋長般將她的身軀從地上撐起。
蒂娜重新站起來了,只不過支撐她身體的不再是雙腿,而是如同植物般的無數條根莖組織,而這些根莖皆由血肉組成,瘋狂地在地上拍打蠕動。
蒂娜新奇地感受著這一切,仿佛一時間有了無數條腿,而這些腿還都能生長收縮,操控自如。
她驚喜地用它們纏上了錢誠的大腿,「老師!這就是咱們終焉的偉力嗎?我是不是已經成功踏入終焉的命途?」
錢誠:「……」
其實是慈母無私的愛啦~
他儘量繃著表情,一點點把腳從這些肉須中抽出來。
「並非,這是慈母的賜福,你知道的,我們教團旨在將人引向終焉,而幫你恢復雙腿,非是我主的權能。
至於晉升終焉命途的儀式,這兩天我就會為你安排。
您先回去找一條長裙遮蓋雙足,適應一下這具身體,也看望下你的母親,她在家裡,很擔心你。」
「母上大人?」
蒂娜縮了縮頭,似犯了錯的孩子,有些不敢回家面對,忽然,她眼珠子一轉,指向了先前帶她回來的那些玩家。
「也是該回去一趟,不過我最親愛的老師大人,你得派個人跟我一塊回去,讓他們幫我證明,我是出去跟您接頭去了,才沒有在外面瞎胡鬧呢!」
錢誠無奈的嘆了口氣,遂吩咐琉璃,「琉璃小姐,正好你也要去給她的母親交任務,便麻煩你走一趟吧。」
「我的榮幸,白月冕下。」
錢誠微微頷首,也給幾位玩家結算了任務獎勵,除了說好的10銀葉子外,他還給了每位玩家一次免費來找他兌換低階基礎法術的機會,七天之內,都可以隨時來找他換取。
見到還有額外獎勵,布丁、兔兔包括已經死掉的王總他們也能領到,小玩家們當即大聲讚美著白月,興高采烈地陪著琉璃一塊送蒂娜回家了。
直到此時,芙琳娜才不可置信地喃喃追問。
」老師,你…你真是終焉教團的教宗?」
「當然…不是。」
錢誠笑眯眯朝她眨了眨眼,「我騙她的。
芙琳娜,你不是說了嗎?蒂娜她受盡了折磨刺激,理智有些混亂,精神也不太正常。
這個時候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無論你我說什麼,她都會覺得是你搶了她的身份,而她才應該是我的學生。
現在則不然,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已經寫就的預言,她所遭受的苦難,都是為了抵達命中注定的終焉。
我能感受到,她行在終焉命途之上極有天分,正如我能感受到你在神秘上的天分一樣。
既然她如此想成為我的學生,我便收下她,以愛德華·沃羅斯的名義,又何樂而不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