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許星發飆,一挑四,把人按馬桶里

    最後,胡女士的總統套房到底還是送出去了。

    她帶著溫峋和許星剛到酒店大堂,就有工作人員畢恭畢敬地迎他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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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許星揪住了溫峋的袖子:「溫峋,我先回房間一趟,有點事要說清楚。」

    溫峋垂眸,漆黑的瞳如有實質般落在面前的姑娘身上,嗓音肅冷:「自己一個人?」 ✻✮

    許星點頭。

    男人哂笑一聲,莫名帶了點嗜血的味道,大掌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好,我在外面等你。」

    語畢,他突然俯身,大掌握住她的後頸,濃烈的荷爾蒙氣息驟然侵襲。他瞳孔漆黑,情緒濃烈,像一頭逗弄獵物的狼。

    「放開了弄,弄死了,弄殘了,峋哥給你兜著。」

    一把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粗糲的磨砂質感。男人唇齒間還有殘餘的香甜的草莓味,不算多,卻濃重熱烈。

    握住她脖頸的手,很熱,很燙,感覺要把她後頸那塊溫軟的皮子灼傷。

    許星心臟狂跳,屏住呼吸,眼中是他放大的臉,桀驁,不羈,漠視一切。

    她長睫輕輕顫動,張了張嘴:「不會的。」

    不會弄死,不會弄殘,更不會讓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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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許星和她們不太熟,很多時候她都會自己先回寢室,所以配了兩張房卡。

    溫峋和胡女士就站在3018門前,看著她刷卡進門。

    池琇回來得比她早,此刻正和她的小夥伴們在房間裡打牌玩。

    見她回來,池琇抬眸瞥了她一眼,嬉笑道:「許星回來了,考完了怎麼不等我們一起呢?聽說你的顏料廢了,你下午怎麼考的啊?不會是就用你亂七八糟混成一團的顏料吧?」

    音落,另外三人忍不住大聲笑起來,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無知。

    許星站在床邊,神色淡漠,面無表情,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成了拳頭。

    而後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打字,用AI念出來:「麻煩你們先出去,我和池琇有事要說。」

    另外三人巋然不動,眼神輕蔑的從她身上滑過:「我們就不出去怎麼了?你和琇琇有什麼想說的,也說給我們聽聽啊。」

    許星牙齒輕輕咬住嘴唇,忍著脾氣又寫道:「我不想打你們,這事兒也和你們無關,麻煩你們出去。」

    回應她的是一陣猖狂的笑聲,池琇笑倒在床上,另外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還他媽打人呢?!邊打邊哭嗎?」

    「吃了虧,你就乖乖認栽,媽的,在這兒說什麼屁話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星胸腔起伏不定,她從來沒打過架,更不會對和她一樣的女孩子出手,但今天,是例外。

    就在幾人的狂笑聲中,她快步走到池琇身邊,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一把薅住池琇的頭髮,往地上狠狠一拽,拖著她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啊——姓許的,你他媽放開!」

    「艹!」

    「艹!你他媽的非要找打是吧!」

    尖叫聲和驚呼聲同時響起,酒店標間的隔音不是很好,再加上聲音尖銳,能夠清晰地傳到門外。

    胡女士聽著那尖叫聲摘了手套,掏了掏耳朵:「你就不擔心她受欺負?」

    溫峋背靠走廊牆壁,長腿微微曲起,嘴邊一抹懶散痞氣的笑:「我教出來的人,連幾個小屁孩都對付不了,那可真給老子丟臉。」

    

    胡女士挑眉,側頭看他。

    男人眉眼疏懶,一雙眼睛又黑又深,右眼皮上的小痣似乎在興奮地跳動著。臉部輪廓深刻銳利,凸起的喉結線條流暢。黑色為他增加了凌厲感,像是暗夜使者,渾身上下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

    她輕嗤一聲,跟著他一起靠在牆壁上:「好好的姑娘,非得讓你煉成母夜叉,成了一個野蠻人。」

    有學生聽到尖叫聲出來看,結果一眼看見守在3018門口的溫峋。

    男人輕飄飄一個眼神掃過去,卻似乎帶著千萬重壓,話語冷得像冰:「不想進醫院,就給老子滾回去!」

    於是打開的門又關上,他就像守護寶藏的巨龍,守著3018的房門,不讓任何人靠近。

    溫峋視線落在眼前的門上,彎唇:「對付野蠻人就得用野蠻人的方法,就像你沒法和野狗講道理,只有把它弄服了,它才會乖乖聽話。」

    3018的門板被砸得「砰——」一聲響,而後響起斷斷續續的痛呼聲。

    「劈,擰,拿,摔,踢,砸……」許星的軍體拳幾乎成熟,速度,力道,都隨著憤怒增加。

    她剛剛讓另外三人走,她們不走,那就一個都別走了。

    有人想從背後偷襲,許星抬腿一踢,踹在對方肚子上,踹得她摔倒在地,捂著肚子嗚嗚叫。

    三個小垃圾被打趴下,池琇已經徹底傻眼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頭髮蓬亂。

    許星一個打三個,稍微有點喘,一步步逼近池琇的時候,池琇紅著眼眶瘋狂往後退。

    「姓許的,你要幹什麼?!你他媽別過來,信不信我立馬報警!」

    許星充耳不聞,踩著小皮靴上前,又一把抓住池琇的頭髮,不顧她的掙扎,將她往衛生間裡拖。

    「救命——救命啊!你放開,放開——!」

    到了衛生間,許星按住她的頭,往馬桶里塞。

    表情狠戾,冷漠,和她平日裡溫溫柔柔的仙女形象大相逕庭。

    溫峋說,狗咬你一口,你不但要咬回去,還得把它吞下去。就算咬碎了牙齒,斗壞了爪子,只要一息尚存,你就不能放棄,你得讓它臣服,讓它想到你就發抖,見到你就跑。

    她一直沒能實踐這句話,今天在池琇身上,她嘗到了讓人哭泣求饒的滋味。

    沒那麼爽,但也不壞。

    池琇是真的怕了,瘋了似的大叫,兩隻手在空中不斷揮舞,想要掙脫壓在她頭頂的力道。

    可許星一隻手就把她制住了,另一隻手還在打字。

    不多時,冰冷的機械音在衛生間響起:「是不是你弄髒了我的顏料?」

    池琇現在哪裡還管得上那麼多,她只覺得這輩子的屈辱都在這一刻受盡了。

    瘋狂大喊:「是別人叫我做的,不關我的事!」

    她的聲音被悶在馬桶里,「嗡嗡」的。

    許星抿唇,深吸一口氣,手上按著她頭的力道再次加重。

    池琇的哭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冰冷的AI繼續問:「是誰?」

    「趙青青!嗚嗚嗚——是趙青青讓我做的!」

    ?